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冥王妻:我家夫君有点疯笔趣阁无弹窗 > 第205章 他真是我师父?
  为了表示感谢,甄家特地在院子里摆了几大桌,感谢我们还有村民的辛苦帮忙。
  我们和甄家人坐在一桌。
  甄叔叔不停的给景沐和陈勉倒酒,嘴里说着感谢的话。
  甄姐坐在我身旁,不时提醒两句。
  “医生跟你说的什么忘了?少喝点。”
  甄叔叔不以为然,“我这是高兴。难得的机会,可不是谁都有的。”
  我捂嘴乐了。
  和冥王一起喝酒,确实是难得。
  邻居们热情的上来跟我们敬酒,景沐忙拦着。
  “她怀孕了,不能喝。”
  “这么年轻就要做妈妈了,真好啊。”
  甄母眼里露出羡慕。
  甄姐知道她又多想,凑到我身旁说了句:“跟你们借个人。”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甄姐已经起身走到陈勉身旁,一拍他的肩。
  “忘了跟你们介绍,这位是我新交的男朋友。”
  陈勉一愣,脸都红了,都不敢看就坐在他旁边的景沐。
  甄家父母也是一愣,“小珍,你是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之前我们俩还没确定关系,所以才没敢说。经过这次的事情,我想清楚了,以后就他了。”
  闻言,甄叔叔有片刻的不安,可很快又舒展眉头。
  “好,只要你们真心喜欢,我都不反对。”
  甄母也是一脸满意的看着陈勉,把他看的更加不好意思。
  景沐面无表情的喝着酒,似乎对于刚才的一切并不在意。
  可我知道他心里一定不爽。
  便悄悄在桌下去拉他的手,凑到他耳边,“不许生气,给他面子就是给你自己面子。”
  景沐转头看我,嘴角突然一抹坏笑。
  “你晚上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不生气。”
  他暧昧的眼神让我脸一红,不自觉往那方面想。
  人这么多,他也好意思说这些话?
  不过自从怀孕以后,我们俩就乖乖做起了“室友”,同床共枕还没越界过。
  这家伙估计也憋坏了吧。
  “好吧。”
  我轻声回道,移开视线不敢看他。
  虽然我懂的不多,可也知道发泄不止有一种办法。
  景沐似乎明白了我在想什么,笑着一捏我的脸,“想什么呢?真是个小笨蛋。”
  ……
  吃过晚饭,我就迫不及待避开人群,要景沐告诉我关于面具男人的真相。
  “你真想知道?”
  “嗯,想。”
  “就不怕那个真相是你无法接受的?”
  “不怕。”
  如果面具男人真是我的师父,早点跟他相认,问清楚他为什么守着我前世的尸首,也省的总是胡思乱想。
  “好吧,”
  景沐似乎有点无奈,“闭上眼睛。”
  我乖乖照做。
  不过几秒后,耳边传来水滴声。
  “滴答滴答……”
  寒气袭来。
  这是…
  我慌忙睁开双眼,只见自己正站在山洞中。
  头顶还有洞壁上都有没来得及融化的冰层。
  而山洞正中,一具化得只剩底座的冰棺安静的躺在那里。
  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这是我之前来的冰洞!”
  我惊呼出声,“难道鬼洞下面就是冰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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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不久前我才来过,当时洞里温度明显比现在低上很多。
  就算冰层再薄,也不可能短短几天,在那样低温的情况下全化了。
  还有冰棺里的尸首呢?
  “景沐,你到底做了什么?”
  不知为何,我从心底里认为这一切都是景沐造成的。
  他不喜欢戴面具的男人,他毁了冰洞。
  毁了那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
  景沐看着我,他眼底有不忍,有难过。
  “我什么都没做。”
  “没做怎么会变成这样?它原来不是这样的。”
  我的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哀伤。
  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看到冰洞如今的样子,我会那么难过。
  就仿佛有什么东西硬生生的被扯断了。
  心里止不住的酸涩,凉意席卷全身,胸口疼得厉害。
  眼前不受控制的出现陌生男人的脸孔。
  他伸手轻触我的额头,“不好好跟着你师姐学本事,装病跑出来又想去哪?”
  “天黑了,赶紧回家,小心被妖物给吃了。”
  那一幕幕就像放电影一样。
  这熟悉的声音,是他!
  “茉茉!”
  景沐伸手想来抱我,被我推开。
  我慌张的后退几步,“他在哪里?我想见他。”
  我们之间一定有联系,一定的,我要弄清楚。
  景沐缩回手。
  他轻声叹气,“这里的冰并不是这段时间才化的,它已经持续融化了一百多年。”
  “一百多年?”
  甄姐说过,一百多年前,山里有地震,之后鬼洞的洞口突然变大了。
  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那个男人呢?他在哪?我和他到底什么关系?景沐,你不要再瞒着我了,我现在心里好难过,他是不是出事了?”
  我哀求的上前,紧拽着景沐的胳膊,求他带我去见面具男人。
  见那个很可能是我师父的人。
  “我带你去,但是茉茉,无论你看到什么,听到了什么,等我们回到冥界,你全部都要忘记。”
  “我答应你。”
  我用力点头。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景沐带我去的地方竟然是他外公的桃林。
  粉色花瓣飞舞间,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戴着面具,闭着双眼坐在桃树下。
  一只手里还拿着个酒壶。
  越靠近,我胸口就越疼。
  我知道,是那个胎记在作祟。
  他一定是对我很重要的人,否则不会这么疼。
  “师父?”
  我似乎已经认定了他的身份,当这两个字喊出口,眼泪唰的下来了。
  男人身体明显一颤,他缓缓睁开双眼。
  我听到一声轻唤,却又听不清是在说什么。
  而他的反应再次证明我猜对了,他就是我的师父。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我记不起以前和他的一切,明明这一世我们只见过短短的三次面。
  看到他有气无力的样子,我的心就像被生生挖去一块,疼得快无法呼吸。
  刚走到师父面前,腿一软就跪下了。
  “我该怎么帮你?”
  “不用…”
  他说话都感觉用了十成的力,声音却还是轻的不行。
  “怎么能不用?”
  我伸手就要去揭他的面具,师父没有阻止。
  我的手碰到面具,犹豫了一下,还是揭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