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阳光从教学楼顶倾泻下来，把整个操场烤得发白。
林毅刚打完一场院系篮球赛，浑身上下汗透了，球衣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胸肌和手臂线条。
一米八五的个头往场边一站，跟座铁塔似的。
他抓起矿泉水瓶仰头灌了几口，喉结上下滚动，水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旁边几个女生看得眼睛都直了。
“毅哥，牛逼啊今天，三十七分！”队友拍他肩膀。
林毅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他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操场另一头的梧桐树下。
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正背对着他，弯腰捡什么东西。
裙子料子薄，阳光一照，里面胸罩的轮廓清清楚楚，粉色蕾丝边，细细的肩带勒在肩胛骨上。
她直起身，侧脸转过来，鼻梁很挺，嘴唇饱满，皮肤白得发光。
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下颌线。
林毅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咔咔响。
“那谁啊？”他问。
队友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白戚薇，大二的，外语系系花。怎么，毅哥有兴趣？”
林毅没回答，眼睛一直盯着那女生。
她正跟旁边的女同学说笑，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斑斑驳驳，像碎金子。
她抬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动作随意，但林毅觉得那一下撩得他心尖发痒。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大步往那边走。
“哎毅哥你干嘛去——”队友在后面喊。
林毅头也不回：“要微信。”
白戚薇正跟同学聊着天，忽然感觉一片阴影罩过来。
她抬起头，看见一个高个子男生站在面前，球衣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上面还挂着汗珠。
五官硬朗，眉骨很高，眼睛黑沉沉的，直勾勾盯着她。
她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同学，”林毅开口，声音有点哑，“能加个微信吗？”
白戚薇旁边的女同学“哇”了一声，捂着嘴笑。
白戚薇脸有点热，但没躲，仰着头看他。
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肩膀边缘镶了道金边。
她注意到他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疤，从手腕延伸到肘弯，不知道是打球弄的还是别的什么。
莫名觉得性感。
“我为什么要给你？”她歪了歪头，嘴角带着笑。
林毅盯着她嘴唇看，那嘴唇上涂了层薄薄的唇釉，亮晶晶的。
“因为你刚才看了我三眼，”他说，“第一眼在我投三分的时候，第二眼在我喝水的时候，第三眼——”他顿了顿，“我走过来的时候。”
白戚薇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你这人怎么这么自恋？”
“不是自恋，”林毅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只剩不到半臂的距离。
他个子高，低头看她，呼吸几乎能拂到她额前的碎发，“是观察力好。你叫什么名字？”
白戚薇闻到他身上的汗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背抵到了梧桐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硌着后背，她心里有点慌，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兴奋。
“白戚薇。”
“林毅。”他说完自己名字，没再多话，直接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递到她面前。
动作强势，但眼神里带着点笑，那种笃定的、知道对方不会拒绝的笑。
白戚薇盯着那个二维码看了两秒。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矜持一下，应该……但她手已经伸进裙子口袋掏出了手机。
扫码，“滴”一声，好友添加成功。
“行了，”林毅收回手机，退后一步，那种压迫感稍微减轻了些。
他抬手用球衣下摆擦了把脸上的汗，腹肌露出来好几块，白戚薇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下，又赶紧移开。
“晚上聊。”林毅冲她扬了扬下巴，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对了，你裙子很好看。”
白戚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裙子，明明就是最普通的款式。
她再抬头时，林毅已经走远了，背影宽厚，走路带风，球裤松松垮垮挂在腰上，露出一截内裤边，深灰色，紧贴着臀部。
“戚薇！”旁边的女同学终于憋不住了，拽着她胳膊使劲晃，“林毅啊！篮球队那个林毅！大三学长！你知道多少女生想加他微信吗？他居然主动来要你微信！”
白戚薇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还亮着，微信聊天界面显示“你们已经是好友了，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她心跳得厉害，咚咚咚的，耳朵根都红了。
“他……很有名吗？”
“废话！校草级别的好吗！听说家里挺有钱的，自己还在外面开了个工作室。追他的女生能从食堂排到图书馆。但他好像一直没谈恋爱，有人说他眼光高得离谱。”
白戚薇“哦”了一声，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
但手指在口袋里一直摩挲着手机边缘。
她想起刚才林毅看她的眼神，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打量，从脸到胸到腰到腿，最后又回到眼睛。
像在评估一件东西，又像在欣赏，带着某种让人腿软的侵略性。
她咬了咬下唇。
晚上回到宿舍，白戚薇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就放在枕头旁边，她点开微信，林毅的头像是一张侧脸照，逆光，只能看见轮廓，但那股子张扬劲儿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
朋友圈仅三天可见，什么都没发。
她犹豫了半天，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了个表情包过去。一只猫探头的表情，配字“暗中观察”。
消息几乎是秒回。
林毅：“还没睡？”
白戚薇：“嗯，睡不着。”
林毅：“想我了？”
白戚薇脸一热：“谁想你了，少自作多情。”
林毅发来一条语音，她点开，耳机里传来他低沉带笑的声音：“那你大半夜给我发消息？戚薇，撒谎可不好。”
他叫她“戚薇”，不是“白戚薇”，也不是“同学”。
两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尾音微微上扬，像在舌尖转了一圈才吐出来。
白戚薇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烫得厉害。
她打字：“你平时都这么撩女生的？”
林毅：“不。只撩我想撩的。”
白戚薇：“那你怎么知道我想被你撩？”
林毅又发来一条语音，这次声音更低了些，带着点沙哑：“你下午看我的时候，瞳孔放大了。人在兴奋或者紧张的时候瞳孔会放大。你两种都占。”
白戚薇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观察得这么细。
那种被看穿的羞耻感混合着某种隐秘的快感，让她小腹一阵发紧。
她夹了夹腿，发现内裤底部有点湿。
“你学心理学的？”她问。
“不是。但对你，我无师自通。”
白戚薇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宿舍里室友已经睡了，呼吸声均匀。
她悄悄把手伸进被子里，指尖隔着内裤按了按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硬了，布料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咬住嘴唇，打字：“明天有空吗？”
发出去就后悔了，想撤回，但林毅已经回了：“有。下午三点，学校后门那家咖啡店。”
白戚薇：“好。”
林毅：“穿今天那条裙子。”
白戚薇：“为什么？”
林毅：“因为我想看。”
白戚薇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林毅下午站在她面前的样子——汗湿的球衣，结实的胸膛，黑沉沉的眼睛，还有那句“你裙子很好看”。
她手指无意识地往下滑，隔着内裤揉了几下，湿得更厉害了。
她不敢真弄，怕室友发现，只能夹紧双腿，在黑暗中大口喘气，脸烧得通红。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林毅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戚薇，你下午捡的那支笔，笔帽上是不是有个草莓图案？”
白戚薇猛地坐起来。
她下午确实在梧桐树下捡了支笔，不知道谁掉的，随手放进口袋了。
她摸黑从裙子口袋里掏出来，借着手机光一看——白色笔帽上印着一颗红色小草莓。
她打字的手都在抖：“你怎么知道？”
林毅：“因为那支笔是我的。我故意扔的。”
白戚薇：“……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