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嫡子就算了,现在唯一男嗣也被大夫诊断出了天花。
难道卢家要绝户了吗
如果把这群闺女换成儿子多好。
卢君宁神色清冷地站在哪里,表情淡漠。
呜……汪。墙脚有小狗呜咽的声音,宁舒转头看到墙脚个有一只小奶狗。
宁舒有些疑惑,这狗哪里来的。
卢君宁朝身边的丫鬟说道:找人把那条狗弄走。
是。
宁舒朝卢君宁问道:二姐姐,这狗是哪里来的
卢君宁摇摇头,五弟弟顽劣,在街上看到了卖小狗的小贩,非要买一条狗回来。
宁舒哦了一声,看到小厮抱着小奶狗走了。
宁舒看着小奶狗,小狗吐着舌.头哈气。
宁舒微微眯着眼睛,碰了碰元香的脚,元香疑惑地宁舒。
宁舒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去跟着那个小厮,去看看她怎么处理狗的,不要碰狗知道吗
元香点点头,不着痕迹就追去了。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院子里,再加上这里人不少,自然不会注意到元香。
大夫从院子里出来,卢远帆立刻问道:真的是天花吗
大夫点头,真的是天花。
卢远帆忍不住闭了闭眼睛,还请大夫尽力救我儿,报酬好商量。
尽量。大夫说道,孩子不能离了人照顾,找得过天花的人照顾孩子吧。
云姨娘差点都要哭晕了,卢明萱转过头来看着卢君宁,是你,一定是你害我弟弟,一定是你。
卢君宁,你好狠的心。卢明萱朝卢君宁扑过去。
卢君宁躲开了卢明萱,冷冷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要出了什么事情,都怪罪到我的身。
就是你。
卢明萱眼睛赤红地盯着卢明萱,你是想要报复我,关我弟弟什么事情。
弟弟就是她和娘的依仗,就算是她嫁到了侯府,弟弟也是她的依靠。
将来弟弟继承了卢家,她在侯府也能挺直了腰板,有底气,有娘家人给自己撑腰。
大姐姐说说,我为什么要报复你卢君宁冷漠地看着她。
够了,闹什么,都滚回去,堵在这里干什么卢远帆揉着额头,朝卢明萱咆哮道。
爹,一定是卢君宁害弟弟的,真的是她。卢明萱恨恨地说道,跪在地上,抓着卢远帆的衣摆,爹,请你相信我。
你弟弟现在正躺在里面,有什么事情比你弟弟的命更重要,滚,不要在这里围着。卢远帆气得一脚踹开了卢明萱。
卢明萱被踹中了心口,感觉锥心地疼。
明萱啊,明宣。云姨娘赶紧扶起地上的卢明萱,仇恨地盯着卢君宁。
卢君宁对她的眼神死而不见,转身就走了。
宁舒也走了,回到自己的院子等着元香回来。
也不知道卢靖辉撑不撑得下去,宁舒觉得有点悬。
这次天花的事情非常突然。
宁舒喝着茶,一边等着元香。
好一会元香才回来,宁舒问道:怎么处理的
杀了,埋了。元香说道。
宁舒站起来问道:埋在哪里的,带去去看看。
好
。元香带着宁舒到了偏僻的宅院,这是靠近后院的。
元香指着草丛,小姐,是埋在这里的。
宁舒拿了木棍把土拨开了,看着小奶狗的尸体,凑近闻了闻。
树枝拨着小奶狗的尸体,拨着小奶狗的舌.头,奶狗舌.头发红,有些地方冒脓疱流血了。
小姐,你在干什么呀元香看到宁舒蹲着,用树枝拨着狗的尸体,怎么看怎么觉得毛骨悚然的。
宁舒用土把狗埋了,我们回去吧。
回屋宁舒要药粉擦了擦自己的手,鞋子什么都不要了。
又让元香用沸醋洗洗手。
宁舒长长吐了一口气,世界太凶险啊。
这狗是百分之百有问题。
这是要断了云姨娘和卢明萱的后路。
卢靖辉就是卢明萱和云姨娘的后路。
在后院中,孩子就是女人的依靠。
男人在后宅中放这么多的女人,一是为了渔色,二是为了更多繁衍子嗣。
但是不要小瞧了女人的嫉妒心。
估计男人自己都想不到,女人越多,反而子嗣更加凋零了。
孩子是后院斗争的牺牲品和消耗品,就连女人自己本身都做好了消耗掉自己孩子的准备。
卢君宁估计是为了让卢明萱和云姨娘尝尝失去孩子的滋味。
宁舒擦着手,不知道卢君宁会怎么对付她。
还有卢明萱和黎钰之间的亲事,很少有人知道黎钰是好男色的。
对于外人来说,黎钰是条件相当好的男子,卢君宁会让卢明萱嫁给卢君宁
宁舒揉了揉头。
不知道卢君宁会做到什么程度
侯府来提亲之后,宸王沈亦宸也来提亲了,提亲的阵仗比侯府的大多了。
一箱一箱的东西往侯府里抬,院子都堆满了。
宸王沈亦宸亲自上门求亲,但是却遭到了卢君宁的拒绝。
结果宸王直接赖在了卢府,如果不答应就不离开了,而且还威胁卢君宁,如果不同意,就说出他们之间的事情。
把卢君宁气得都要炸了。
但是她又奈何不了宸王,父亲还客客气气让他在卢府住下了。
宁舒:呵呵,妈卖批!
反正要了卢君宁的身体,这辈子就卢君宁不可了。
不管卢君宁拿什么乔,反正忠犬一样忠心耿耿地跟在她身边。
上辈子遇到了渣男,这辈子就要奖励一个忠犬深情男。
而且是一生一世。
期间宸王没有侍妾,就好像专门等着卢君宁一样。
老实说,宸王真的不是身体有毛病么,连个通房都没有
小姐,最近卢府真是好事连连,大小姐和二小姐都有人提亲了,而且身份一个比一个高,下一个是不是就要轮到小姐了元香给宁舒倒茶,神色喜悦。
宁舒这次绣的是百合花,漫不经心地说道:早着呢。
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卢君宁不会这么结束的。
她必须要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候,保住自己,也要保住刘姨娘。
大小姐和二小姐都有人家,接下来肯定就是小姐了。元香说道。
你看到的只是一个虚假的繁荣。宁舒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