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苗听着他的嗓音，是不是不太对。
暗思刚刚自己是不是不记得让他喝水了。
把毛巾给他，顺手给他倒了一杯水。
沈浩然左手是好的，没有受伤。
一些基本动作还是可以的。
见他擦好了前面，她重新洗了一下毛巾拧干：“你转过去吧，我帮你擦后背。”
沈浩然看了方苗一眼。
她没有任何扭捏，大方的很。
缓缓的转过身：“麻烦你了。”
方苗看着他硬实的后背，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她好像在他背上挠了好些印子。
抛开剧情不谈，前夫哥的硬件还是很拿得出手的。
肌肉紧实，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想到这里，她不由骂自己花痴 ，对着一个人的后背也能咽口水。
果真是素太久了。
开荤之后，看见荤东西就走不动道。
沈浩然闭着眼，感受着背上的力量。
刚开始力度还行。
没几下，背上的力度明显轻了下来，擦的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
她柔软的小手碰上他硬实的后背，在他身上像是起了一层酥皮一般。
“方苗，好了吗？”他哑声问。
“好了 。”方苗收回自己的心思：“你转过来吧。”
“剩下的我自己来了。”
“你也别指着我帮你。”端个尿壶已经是她最大极限。如果让她帮着擦那里，这是万万不行的。
她出去透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不过是个男人，等她生下孩子，想找什么样的男人都有。
谁都可以，就眼前这个不行。
他是定时大炸弹，随时能把自己炸的粉身碎骨。
回到房间时，沈浩然已经结束。
递给方苗毛巾时，他表情不太自然。
虽然刚刚清洗的地方，方苗并没有看见。
就有种脱光了在人前的羞涩感。
方苗没有注意他脸上的表情，开始给他擦脚。
动作仔细，一看这动作就知道平时没少照顾人，很讲究。
提桶去卫生间倒了，方苗又去打了一桶水回来。
她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许久都没有出来。
沈浩然清楚她在里面做什么。
她来了一天了，应该洗洗准备睡了。
方苗从洗手间出来时，大量的雾气从里面飘出来。
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确定没有衣冠不整才走了出来。
小脸清洗过，透亮了许多。
刘海处还有水渍。
别的问题都没有，新的问题是她饿了。
就是说，孕反现在没有了，改饿的快了。
沈浩然看见她走出来，和白天一样穿得板正。
脸上因为刚刚水洗过的原因，还透着水气。
“ 你说，这么晚了医院对面的小餐馆还开着不？”方苗走到窗前朝外看去，远远可以看见大街上还有隐约的灯光。
这会应该有九点多了，大街上一个人影也看不见。
远远望去就有些让人生怵。
“你肚子饿了？”
“有点。”方苗不好意思的吞了吞口水：“可能是在家吃习惯了宵夜，到了点就饿。”
“这个点了，外面应该是没有卖的了，不如吃点饼干什么的解解。”
方苗想想也是。
她打开一盒饼干，坐在床边跟个小老鼠一般，卡兹卡兹的吃着。
吃了小半盒饼干，接着又吃了一个苹果。
肚子这才好受些。
吃饱，睡意也来了。
“你要尿不？”方苗是想让他尿完她好上床睡觉，免得她刚躺下没睡一会，又要起来。
沈浩然：“……。”
她是真把自己当护工了，一点别扭劲都没有。
“麻烦你拿一下。”
方便过一次之后，方苗把尿壶放到沈浩然手能勾着的地方：“一会你要是想方便了叫我，我困了，先睡一会。”
爬上床，盖上被子，屁股对着沈浩然。
闭上眼睛感叹一声自己真是最苦打工孕妇。
挺个肚子照顾孩他爸。
还不能让他负责，不能让他知晓。
好在孩他爸也算大方，只等他出院自己拿钱走人。
实在是太困了，没一会她就睡沉了过去。
沈浩然以为方苗会与自己说点什么，躺在床上等了半天，听见对床传来的浅浅呼吸，他不由得笑了笑。
她是真的困了。
又是赶飞机又是辗转转车。
到了这里一刻也没歇，就来了医院。
这一天确实是辛苦了。
他缓缓闭上眼，听着对床的呼吸声，心中莫名的安心。
这一晚，方苗没来梦里找他。
夜里，护士来了两回。
沈浩然让她们轻点 ，不要吵醒了方苗。
小护士了然。
量完体温这些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
方苗再次睁眼的时候 ，发现外面天已经大亮。
她以为自己睡过了头，赶紧爬起来。
只见沈浩然还没有醒。
因为住院没有打理胡子的缘故，下巴处生出了些许胡渣。
她打了个哈欠，拿着牙刷杯子进了卫生间洗漱。
从洗手间出来，沈浩然已经醒了。
“醒了。”方苗对着他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我去接点水你漱个口。”
打了一杯水过来，又把脸盆放边上。
她走到沈浩然跟前，轻轻托住他的肩膀，让他的头轻微移动可以方便漱口。
突然之间的柔软与亲密举动，让沈浩然的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喝一口轻轻吐出来。”
沈浩然照做。
见他完成，把人放回原位 ，又给他洗了脸，清洗掉昨天晚上用过的尿壶。
“你以前在医院照顾过人吗？”沈浩然见她做这些事一点埋怨也没有，忍不住问出声。
“上次我爸住院，我看阿姨就是这样照顾我爸的，怎么了，我哪里照顾的不好。”
“不是，照顾的很好。你爸啥时住院了，怎么了？”
“跟人打架受了伤，现在没事了。我去吃早饭了，一会医生会来查房。问过医生你要能吃东西了，我再去给你买。”
她肚子实在是饿了，必须得去吃东西了。
从病房出来，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还是外面好呀。
要了一碗面条两个大包子。
她一口面条一口包子，嘴巴鼓鼓的。
反正这里人都不认识她，要什么形象。
“嫂子。”季东端着一份早餐坐了过来：“早呀。”
方苗听着这声音，差点没被嘴巴里的包子给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