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柔一看就清楚，这些人又是搭台子，又是请模特要如何，不就是为了卖衣服。
刚刚搞点走秀，可能有点人看。
走秀一结束，大家该干嘛干嘛，谁理会她们 。
一个眼神，看见一个 熟悉的身影。
一个孕妇正与人说着事。
那个孕妇，她定神看了看。
不是方苗是谁。
所以，这场走秀是方苗和王四英她们办的。
想到一种可能，她笑了。
“怎么了？”她朋友见她笑了，有些莫名。
“我知道这场走秀是谁办得了。”
“是谁？”
“王四英，江建南的老婆。”她扭了扭腰身，脸上尽是得意：“之前厂里不是作废了一堆料子吗？江建南让她处理。
没有想到，她们为了把衣服卖出去，还真是什么方法都敢用。”
朋友跟着一起笑。
“看来她们也是走投无路了，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了，也不会想到在这里让人走秀的主意。看样子，走秀效果一般呀，都没有几个人问价。
这批料子要是没有处理掉，她们不是白忙活一场 。”
“也可以理解。王四英没在厂子里做事，想靠着这批料子发点小财。她也不想想，如果真那么好处理，我们会把料子给她处理吗？”袁柔冷笑。
“还是你好，江老板眼里心里都是你，把钱也都给你。”
“那是，我给他生了儿子，她不想着我， 我可不会放过他。”
袁柔想起江建南最近两次对她动手了。
要不是看在江建南马上就要发财 上，她可不会再忍。
“走吧，也没什么好看的。”
“来这里搭建台子，得花不少钱吧。”朋友问。
“管她呢，王四英自己想办法搞钱，南哥可不会给她。她要是挣了钱，得给厂里分一半，要是赔了钱，跟厂里可没有关系。”
“还是你聪明。”
二人提着今天的战利品朝着方苗走去。
她想了想，还是应该给方苗打声招呼。
“方小姐，好巧呀，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袁柔亮出她手里的几个购物袋子，满面春风。
方苗结束与刚刚大客户的交谈，看向袁柔。
她扬了扬眉，没有说话。
“方小姐，今天这场走秀是你们办得呀 ，要不说方小姐你们就是法子多，为了卖一批废料，单独搞出这样一场走秀。
这一场走秀，花了不少钱吧。不知是谁出的钱，是不是方小姐你。我是好心想劝方小姐一句，那批料子不是那么好处理的，方小姐还是不要白费那个心思了。
你们搞得花样越多，钱亏得越厉害。什么也不用做，还不用亏钱。”
“亏不亏钱就不用你操心了。”方苗出声：“我们自己都不在乎，你一个外人更不用操心了。这么点钱，我们还是亏得起的。
不像江老板，拿点料子，自己名声不够用，还要自己妻子去担保。你们得感谢四英不许前嫌替你们担保。
如果不是她，你这会估计正跟着江老板在街上喝西北风吧。人呀，得懂得感恩，吃着人家的饭，砸着人家的锅，可不是好人。”
“她自己端不起饭碗能怪谁。方小姐，好心劝你，你不领情，那就算了。回头把裤衩子赔进去了，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用不着。”
袁柔冷笑一声，拉着朋友离开。
回到家里，江建南正好回来。
她与江建南说起这件事。
“这王四英也是有意思，找方苗帮忙。方苗能想出什么好点子，在商场搞了一个走秀台子，推销她们的衣服。
衣服样子也让她们改的三不像，我当时看了一会，都没有几个人看。从开始到结束，可能就卖了几件子衣服。”
“在商场搭建场地走秀？”江建南问。
“可不是。那样的地方，搭建一次费用肯定不少。你不是说她身上没几个钱，她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不能是借的吧。
花费这样大来搞推销，结果就卖了几件衣服，什么也得亏完。我跟你讲，她要是在外面欠了外债，你不能管。
事是她自己要搞的，跟我们半点关系也没有。”
“她欠的债当然他自己去还，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不管她亏不亏本，等我们跟布料厂的款项结清，她跟我们的账也得清。”
“你想得清楚就行。就怕你脑子不清楚，心一软去帮她了。她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
“她就适合在车间踩踩车子。我还想着她能把那些料子处理完 ，现在想想，真是高估他了。”
“那个方苗也是自不量力。我还以为她真有几分本事，也是个假把式，中看不中用。”
“不用管她们。王四英把料子全部拉走了，就是给钱。是不是卖出去了，是不是挣钱还是赔钱，我一律不关心。”
……
王四英这边正在厂里子清点货物。
还好苗苗有先见之明，不是采取先接单再生产，而是生产再接单。
现在才能有货可发。
除了羊城的老板他自己有货车直接装走，其它两位客户是要走火车货运的，明天一早去火车站发货。
他们明天跟着一块去。
周小慧这边已经收拾好，方苗也准备走人。
一位羊城口音的年轻男人叫住了她。
“雷好。”年轻人跑到方苗跟前：“你们的海报我刚刚看了，现在是冬季，你们就把春季的样式发出来了，我有预感，明天你们这种风格，肯定能火。
我想跟你们订一批货，你们秀的这两个款式我要，另外，我能见见你们的设计师吗？我想请她帮我们设计几个款式，只要中意，一款各五千订单。”
方苗听着他的话，并没有表现出惊喜或者意外，眼神平淡的看着对方：“请问你怎么称呼？”
“我姓乔。”年轻人伸出来：“乔松明。港城人，刚刚在附近观察了你们一会，所以冒昧前来问问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名片递了过来：“我在港城做服装批发生意的。”
方苗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对着乔松明轻轻颔首：“乔先生，你好。你说的条件很诱人，我认为我们就现在的款式可以先合作，如果合作成功，自然可以进行下一步，你说呢。”
他要设计稿就得给吗？这当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