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还在运作。
钻纹在格后转着,乳环一亮一亮,凯兰瑟琳的淫喊没有停。
显示版刚刚跳过七百。
她眼白翻着,舌吐在格口外,下身仍一股一股地喷,水沿着金属往下淌。
欲神的声音在平台上方响起,戏谑,却比先前短。
“恭喜你们过关。不过既然誓约已成,奖励就等她完成后再发。
看起来她似乎扛不过去。也罢,毕竟是我家的老鼠使的坏。”
声音停了一息,转向阮天枢。
“小姑娘。你的九门遁甲可以共鸣,连结她的乳环与你的阴环。
你可以替她分摊剩余的次数。”
语毕,欲神的声音消失。机器的水声又填回来。阮天枢脸色胀红。
红环在腿间热了一下,她握着罗盘的手紧了紧,才开口。
“确实可以。但是……”
她看向格口里那张已经崩坏的脸,声音低下去,“看她这样,吾家可能撑不过。剩余的次数太多。你们可愿一同分担?”
莉雅先点头。腿还软,仍走到机器旁。
“我接。”
上官若兰把剑拄稳,银眸没有移开。
“能分,在下就分。”
雷蒂亚甩了甩尾巴,竖瞳却没有拒绝。
“少废话。连。我不要再看她这样叫。”
四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再问条件。
阮天枢抬起手,符纹沿着罗盘亮起,朝着那两枚还在放电的乳环延伸过去。
凯兰瑟琳在格里又喷了一股,数字跳到七百零一。
平台上,四个人都没有退。
莉雅是第一个接上的。
红印在子宫上炸开,她膝一软,坐到地上。
贫乳在湿衬衫里跳,乳尖硬得擦痛布料。
没有东西插入,白虎却自己张开,穴口噗地喷出一股热的,打湿石面,沿着腿根往下淌。
眼珠上翻,小虎牙咬不住,舌吐出来,唾液拉成丝。
“噫啊啊……没有进来……下面自己在喷……哈啊……子宫好热……又来了……我不行了……”
她双手按着小腹腿根抽个不停。上官若兰接的是左乳红印。剑尖在石上划出刺响。
红印一电,乳尖挺起,腰折下去。
潮吹从腿间崩出来,啪地溅上剑身,沿着刃滴到她握剑的手上。
银眸翻白半息,穴口一张一合,水把腿根打得又亮又黏。
“……哈啊……印在吸……唔…………剑都握不稳……噫……”
她仍咬着牙,不让舌吐出来。水却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流进鞋里。
雷蒂亚接得最野。尾巴自己缠上腰,金印亮得发白,舌尖发麻。
竖瞳散开,爪抓进石缝。后庭空缩,前面噗地喷出一股,打在自己尾巴上,又热又黏,沿着尾根往下滴。
“可恶……噫…………还在漏……尾巴……不要……啊啊…………后面……”
她骂到一半就碎了。眼白一翻,又被她瞪回来。腿软得跪实,水声一滴一声。
阮天枢是媒介。
符从阴环延伸出去,剩余的次数先经过这一圈红环,再分给其余三人。
红环一亮,阴蒂被勒住,她整个人像被从那一点吊起来。
瘦小的身子弓成虾,黑瞳只剩眼白,舌吐出来,口水滴到罗盘上。
穴口没被插入,却死死咬空。
第一股热液喷在自己手背上,咕的一声。
“吾家不行……噫啊啊……全部先经过阴蒂……太麻了……又去了…………”
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到石上,滴答不断。
后庭也跟着空缩,没有被进入,仍往外漏。
手指痉挛,。耳里全是自己的水声,和另外三人传回来的喘。
“不要看……哈啊…………一………可是……噫……”
第三波来时她已经跪不住。红环亮得刺眼,阴唇红肿,一张一合地空喷。水打湿小腹,再沿着瘦小的腿往下淌。
黑发黏在颊上,阿嘿颜挂着。清醒让羞更重。她哭着,却仍没有断符。
“我错了……不要再跳了……哈啊……阴蒂要坏了……还在喷……后面也在漏……吾家撑不住了……噫噫…………”
罗盘掉在湿石上,当的一声。她软在自己的水里,红环一明一暗。
每明一次,穴口就再吐一股,平台上也再有一个人跟着漏出一声。
水声叠在一起,又黏又响。共鸣断开的时候,显示版停在一千。
平台上只剩水声。五个人都没有立刻说话。莉雅坐在自己喷湿的石上,衬衫贴着贫乳,白虎合不拢。红印一跳,就再漏一点。
她先看向机器,又看向软在旁边的阮天枢,伸手把对方湿掉的罗盘拨开,免得再压到她。
“还能呼吸吗?”
阮天枢把脸侧过去,黑瞳半翻,红环仍热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漏。
“吾家是媒介。不接的话,次数全在她身上。”
莉雅说,自己腿也在抖,仍把残衣盖上她的腰,“盖住了。罗盘我帮你拿着。”
上官若兰软靠着剑,左乳红印亮着,水沿着刃滴。她银眸慢慢聚焦,先看雷蒂亚,再看凯兰瑟琳。
雷蒂亚跪着,尾巴缠在自己腰上,金印一闪。她瞪了上官若兰一眼,又瞪机器。
尾巴却还是伸过去,尖端小心地抵住格口外的金属,没有碰她,“喂。女皇。还活着就出声。再不出声,我把这柜子拆了。”
格里安静了一息。凯兰瑟琳的舌尖慢慢收回,紫眸覆着雾,下身仍沿着金属往下滴。声音哑得不像女皇。
“……你们不该帮我的 我终究会挺过去。雷蒂亚,不要拆。拆了妾身会掉出来。”
雷蒂亚哼了一声,尾巴收回来,自己尾根还在滴水。
“那你就自己出来。我尾巴现在都是自己的水,没工夫再勾一次。”
阮天枢很轻地接了一句:
“吾家的符已经断了。柜子若还关着,不是吾家能开的。
凯兰瑟琳,先别急着谢。吾家现在连坐都坐不稳。”
方格这时自己打开。
不是谁拆的。
誓约满了一千,支架松开,凯兰瑟琳从里面被放下来。
腿还软,紫眸慢慢清了,乳环还在,紫纹暗着。
她没有先整理自己,只看向平台上四个同样狼狈的人。
“多谢了,”
没有人接这句谢。欲神的光落下时很轻,五道温热同时没入身体。
衣服在光里补全,湿痕褪去,狼狈被盖住,却没有人真的忘记刚才的水声。一块牌悬在五人中间,牌面是一个背着包、踩在崖边的人。
零,愚者。
莉雅先接住它。
牌不烫,却像把什么东西放进她空着的那一格愿望里。
她红发还乱,小腹的红印安静了,掌心却能感到一股很新的力。
不像剑,也不像术,像可以从零再走一次。
“全新的开始、无限的潜能与冒险精神。”
她把这句话说出来,自己也愣了一下,“……原来愚者是这个。不是笑话。”
上官若兰活动了一下腕,剑比先前更贴手。
“在下的步子轻了。。”
阮天枢把罗盘收回腰间,黑瞳仍有些低。
“吾家的卦盘应和得更清楚。环还在,但至少不碍事了。”
雷蒂亚甩了甩尾巴,金印暗下去。
“力量有所提升。尾巴也还在。谁再提刚才的事,我就给她好看”
凯兰瑟琳把发理到耳后,紫眸恢复了一点星光。她看着那张牌,没有去夺。
“妾身的水晶比进门前稳。代价已经付过。这张牌,先放在莉雅那里。”
五个人站在已经熄灭的五扇门前。力量各有增长,衣服也重新蔽体。
敏处却没有一起安静。
莉雅子宫上的红纹走快了会麻,上官若兰的后庭一贴衣料就缩,阮天枢的阴环仍热,雷蒂亚的尾巴尖端碰地就麻,凯兰瑟琳的乳环一动就扯。
愚者躺在莉雅掌心,像一条还没写出终点的路。
奖励的光散了。
下一关,还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