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许云飞不得不承认。
  以樊母的性子还真的能够干出这样的事情出来。
  毕竟在樊母的心里面,永远都是樊胜英这个儿子最重要,为了能够抓牢樊胜美这个女儿,让女儿拿钱给樊胜英这个哥哥买车买房。
  樊母做出来的那些事情真的是一点儿都不用怀疑。
  但原主的愿望在那儿摆着,许云飞就算是心中有数,也是要去樊家看看,让原主死心了才行,要不然总冒出来阻碍他做事情很麻烦。
  “胜美,恭喜你。”王柏川笑眯眯的看着樊胜美道。
  樊胜美压住内心的激动,笑着道:“我也没有想到对方那么好说话,等我将实习公司那边的后续安排好就可以直接开始正式的创业了。”
  “那你想好要做什么了吗?”王柏川问道。
  樊胜美点点头说道:“当然想好了,而且对方还给了我不少的建议,明明他可以自己做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中我,让我出面去做。”
  “那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你可要看清楚的,别被人给算计了就好。”王柏川有些担忧的开口提醒道,生怕樊胜美被骗了。
  “放心吧,我谨慎着呢,再说了,我啥也没有能骗我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公开摆在明面上的,就算是要算计我什么,我难道还看不出来么。”
  樊胜美笑着说道,一点儿都不担心这些事情。
  当然一开始她也是担心的,但在跟许云飞碰过面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许云飞很信任,那种信任来自本能的反应。
  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那伯父伯母他们?”王柏川皱眉道。
  他们是同一个村子的,对于樊胜美家是什么情况,王柏川是知道的,她很担心樊家那边会出来捣乱,到时候给樊胜美添堵。
  听到王柏川的话,樊胜美脸上的笑容敛了敛,但也就是一瞬间,樊胜美就恢复了正常开口道:“王柏川,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至于我家人那边,会有人处理的,以后他们再也不能够吸我的血了。”
  从小到大,樊胜美都很清楚,自己在那个家的位置,也清楚自己对于那个家代表的是什么,只要他们想,随时都可以将她当成货物一样卖掉。
  以前她会顾虑,但是现在樊胜美不在意了。
  她要为自己而活,不要被樊家的人拖后腿,不管是谁都别想阻拦她的脚步。
  王柏川不知道她要怎么解决樊家的人,不过后来在村里面他看到了一群人到樊家,当时有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跟樊家父母单独聊了一会儿。
  具体他们说了什么,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
  但也就是那次以后,樊家的人不再提起樊胜美这个女儿,就算是有人在樊家人的面前提起来,樊家的人也都是一阵哈哈就过去了。
  显然是不想提起关于樊胜美,还有那天出现的那些人的话题。
  ————
  许云飞见到樊家人的时候,并没有掩藏自己的来意,更是直接言明了自己来找他们的目的,但樊胜美是樊家人的吸血包。
  对于许云飞提出来的要求他们自然是不会答应的。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们樊家的事情,我告诉你,她樊胜美想要摆脱我们休想,我们是她的亲生父母,她休想摆脱我们。”
  樊母眼神凶狠的瞪着许云飞上下打量着。
  看到许云飞穿着不错,还以为是樊胜美的相好,已经在心中算计着要怎么敲许云飞一笔,将这个有钱人牢牢地抓住手里面吸血。
  对于樊母眼里面的贪婪,许云飞有些厌烦,“我是谁,你不是更清楚么,二十三年前在仁和医院,不知道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许云飞的一双眼睛毫无感情的盯着樊母淡淡的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事实上在许云飞眼里面,樊母也确实是一个陌生人,只是他的眼神太冷了,加上许云飞说出来的话,让樊母刚打好的腹稿都来不及说。
  直接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看着许云飞的眼里面闪过一抹惊愕。
  她想起来了二十三年前,在仁和医院发生的事情。
  那一天她因为意外早产,被人送到仁和医院,生下了一双儿女。
  可是她……
  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樊母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停下来了。
  许云飞跟樊父跟樊母都不像,可要是他们记得的话,就会发现许云飞长得和樊家去世的奶奶长得有几分相似。
  可惜没人记得樊家奶奶长什么样子了,所以他们并没有认出许云飞。
  现在被许云飞这样直白的说出来,樊母仔细的观察许云飞,隐隐的也是能够看到一点点樊父的影子,只是不明显,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来。
  “你……”樊母吞了下口说开口想要说什么。
  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了口边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嘴巴,不准她开口说话一样,让樊母很是着急的很。
  许云飞摆了摆手,开口道:“这次我来的目的很明确,以后不要再骚扰樊胜美,也不要将她当成你们的吸血鬼,至于该属于你们的赡养费。”
  “以后每个月会给你们两千块,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同意。”
  “但那样我可以让她不用管你们,等到你们年纪到了再给你们赡养费,还有不要把樊胜英的事情,强加到樊胜美的身上。”
  “你们要是教不好樊胜英的话,我不介意替你们好好教他。”
  “也省的以后出去了得罪人,到时候丢了小命就不好了,樊女士,你说呢,有些事情禁不住追究的,若不是到时候事情就不该是这样了。”
  “毕竟买卖人口跟弃养罪都是能让人踩缝纫机的。”
  最后一句话许云飞是附耳在樊母的耳边说的,只有樊母自己一个人能够听到,只见樊母的脸色刷的变得惨白,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可几次都没有能够说出一个字出来。
  明明知道眼前的年轻人的身份,可是樊母一看到他的脸就心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