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把刘成给他的黑色袋子放在桌子上。
  打开后门,先后出去。
  许安直接从外面把后门锁起来。
  “哥,你这是干啥?”
  “老许,你这是干啥?”
  许文静和刘成都很疑惑,不懂许安这是什么操作。
  刘成家离他家又不远,没一会的功夫就回来了,这锁啥门啊?
  “你刘哥酒喝多了又重,天黑了注意安全我自然要走慢点。”
  许文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许安送刘成回家的路上。
  “老刘你现在是第几武道境界?”
  “啊?什么?”
  刘成被这莫名其妙的问题问的大脑宕机。
  “我今天上午刚报的武班,才练了一天武,就连功法我都记得不太熟,怎么可能直接成为武者?”
  刘成还以为许安是因为送他回家的路上无聊,闲的没事干和他聊天呢。
  不然怎么可能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
  “没事,我就问问。”
  “对了!”这时刘成想起来什么:“蔡武师说你也学了武学四六篇,说没事让我和你一起学。
  你说他这是啥意思啊?我们报名不就差一天吗?至于这么调侃我?怕我不识字啊,难不成你还能一天就学会了?
  我看他就是羡慕我年轻长得帅!”
  刘成语气越来越弱,脚步也越来越飘逸。
  还好他家离的不远,不然许安就要背他回家了。
  强拉着即将关机的刘成,敲响刘成家的铁门。
  是刘成妈妈开的门:“是小安啊,进来坐。”客气的打开大门!
  “不用了阿姨,天色已晚,我送刘成回家就回去了,下次有空再来。”
  刘成妈妈接过已经睡着了的刘成:“谢谢小安了,麻烦你了。”
  许安连连摆手,笑着说:“不麻烦不麻烦,我家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啊!”刘成妈妈看着许安稍微走远才关上门,扶着比自己还要高的儿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她也只能语言上抱怨两句,刘成再怎么说也是她儿子,舍不得打他的。
  许安走在回家的路上,抬头看着天空。
  明月当空,吉星高照。
  夜晚偶尔还有清风吹过,许安现在的心情十分安谧。
  神清气爽!
  脚步舒缓,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刻。
  但,事总与愿违。
  路走到一半,路旁田地里传出动静。
  这要是胆子小点的人,大晚上遇到这个动静,早就惊慌的跑走了。
  许安不但不怕,反而大着胆子往前走。
  在月光的映照下,一对明亮的眼睛从田地里冒出。
  体型小巧,明显就是只黄鼠狼。
  月光也并不是非常明亮,许安不能确定,这只黄鼠狼就是那只叼着烤肉走的那只黄鼠狼。
  慢慢的蹲下靠近,让自己显得没有恶意,怕吓走这只黄鼠狼。
  “能听的懂我说话吗?听得懂吱一声。”
  黄鼠狼没有感受到许安的恶意,索性也大着胆子直起身子,上下打量着他。
  “能不能听得懂说个话啊。”
  许安催促着说道。
  黄鼠狼拟人化的翻了个白眼眼,许安明显看到了黄鼠狼的白眼。
  “你!”
  许安深吸一口气吐出,人怎么能和畜生一般见识呢?
  “你听不懂,就找个能听懂的来,你要是找不来,那我就帮你找。”
  许安说完也不多等,站起身就走。
  黄鼠狼懵逼的挠挠头,这什么情况?怎么搞得许安像个精怪一样嘱咐它做事了?
  身形一动,消失在黑夜里。
  懵逼归懵逼,话还是要带到的。
  至于老祖宗怎么回应许安,它就不知道了。
  许安一路走过村口回家,没有直接开锁回家,而是绕到前门。
  拿出之前一直放着没有吃,割给黄鼠狼一个兔腿吃的,野兔剩下的部分。
  “嘿嘿!”坏笑着:“你们不主动来找我,那我就逼着你们来找我,小样,还想跟我斗!”
  许安又回到村口。
  村口处有一座土地庙,庙里面有两座土地像。
  不过这土地像与常人想象的不同,土地公公土地婆婆没有慈眉善目的面貌,手里也没有红扑扑的小桃。
  许家村的土地公公土地婆婆,赤眉白面,手里捧着黑桃,头戴黄纸钱。
  四周墙壁上还有其他神像,但是偏偏两个最小的土地,坐在中间的高堂之首。
  一切是那么的诡异,非人。
  就连土地庙的牌匾都是黑色的,除了黑色没有其他的字。
  而这就是许安的目的地。
  许安走到庙的前方,双目如炬,直视着石台上的土地公公的眼睛。
  “小子许家村许安,今夜心神不宁,特来土地公公这来请安,求家里人在外地平平安安,身体健康。”
  许安还没有进去,先是在庙外恭恭敬敬的一拜,这才打开庙门。
  石台上一共有三个香炉,但是许安却从一旁的香袋里拿出了十二根香。
  用打火机点燃,并没有第一时间在香炉上插香,反而是起身退出土地庙。
  走到土地庙右面,这里还有一个小土堆。
  拿出其中三根香插上。
  这三根香的敬天地的。
  这叫天地香。
  并没有急着回去插上手上的香,转头看着村外,他想等的东西还没有来。
  到底是没来,还是来了不见,再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不再纠结,回到土地庙,把手上的香都插上。
  许安突然拍着额头:“瞧我这记性,土地爷,我差点忘了,我还给您带了好东西呢,我这就给你去取。”
  装作手忙脚乱的样子爬起身出土地庙,拿出早就就准备好的,少了一个腿的野兔烤肉。
  兴冲冲的跑回来:“土地公公,我这就给您上香,让您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是个什么滋味。”
  好好好,还不急是吧!
  许安不再啰嗦,起身从一旁的香袋里拿出一根香,用打火机点燃,就要往烤肉上插去。
  “臭小子住手!”
  庙外传来一声娇呵。
  “住你妹!”
  许安也是脾气来了,等半天了现在才来。
  非要卡点是吧!
  抓起手上的香,猛向下扎去。
  忽的一阵妖风吹来,吹灭许安手上点燃的香。
  就在这时,土地庙发出金光,为许安阻挡着妖风。
  妖风就算吹到许安也没事,他现在可是第二境武者,怎么可能被这小小的妖风吹伤。
  远在县里的限武局,立刻收到了许家村被妖兽自己的警报。
  “该死的妖兽,大晚上的攻击村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危险程度为一级,派两个二人驾驶着两个二号机甲过去就行,动作要快!”
  “是!”
  很快限武局上空飞出两道黑影,向着许家村的方向飞去!
  “该死!还是触发警报了,臭小子,你和你那死去的爷爷一样狡猾。”
  一群黄鼠狼窜出,对着土地庙里的许安龇牙咧嘴!
  要不是土地庙有着金光护着,都恨不得上去撕咬许安。
  黄鼠狼群如同被从中间去梳了中分,整齐的向着两边分开。
  一个毛发靓丽的黄鼠狼,背着双手,直立的走出。
  “你们一家人都该。。。”
  死字还没有从她嘴里说出,许安的身影消失在土地庙里。
  在她吃惊眨眼的功夫,许安蹲下身子,出现在她面前。
  许安慢慢伸出手,捏住还在震惊中没有走出的黄鼠狼。
  “丝!”
  这只毛发靓丽,身材苗条,声音悦耳的黄鼠狼最终还是说出了最后一个字。
  虽然字的发音错了,但是许安听的明白,是死的意思。
  “你是谁?你不是许安,那臭小子我天天派后辈盯着,你不可能是他,你是哪一路的,敢夺人血肉。”
  黄鼠狼指着打着金光的土地庙:“看到了吗,一会限武局的人机会来,我劝你赶紧放了我,去逃命吧。
  在人族生存之地夺舍人族,被发现了抓住你,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快放了我,去逃命吧。”
  其余黄鼠狼急得在一旁直打转,不知道怎么办为好。
  自家老祖宗就这么眼睁睁的被抓了,抓她的还是以前的仇家。
  关键这仇家还突然变得很强,它们对付不了。
  “我还是我,还是那个被你们一盯就是8年的许安。”
  手上的黄鼠狼眼睛的写满了震惊,眼珠转了转,很快变想明白了。
  这个许安,看来就是人族里面所说的武道天才了。
  还真是活久见,这种狗血的事情她都能碰上。
  “那你想怎么样?”
  这下轮到许安震惊了!
  这就是黄鼠狼!成了精的黄鼠狼更加难对付了:“你似乎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震惊啊。”
  “不妨和你直说,我都活了160多年了,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
  许安嘴角微微抽搐,什么叫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
  把他比喻成猪了?
  “你活了160年了?”
  许安不确定的问着:“可是。。。”
  还没等他问完,手上的黄鼠狼直接抢答:“我们妖兽一族和你们人族境界相差还是很大的。
  你们人族就算突破第一境寿元也是不会加,第二境也就加50多点的寿命。
  而我妖兽一族,一入境寿享300,如果到了我这般的第二境,寿得千年。”
  黄鼠狼骄傲的抬起头。
  “可是你好弱啊!”
  许安直接一记肘击,打落她那高傲的头颅。
  “你…你懂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事事古难全!”
  黄鼠狼气愤的反驳着:“你们人族一直强求实力至上,不寻天地智理,阳盛阴衰,是有超强的实力,但是没有寿命也是白搭。
  你只能活百年,而我能活10个百年,打不过你,打你孙子不就行了。”
  “可是你好像连孙子也打不过哎!”
  许安再次给她一计语言上的暴击,摸着下巴思考这黄鼠狼话里的内容。
  从她话里能听出,她也是第二境。
  许安不信的抓起来上下左右看看。
  “你干什么!我算起年龄来都能做你祖宗了,人兽有别,我劝你不要乱来!”
  黄鼠狼用爪子挡住私密部位。
  说实话,就算她不挡着许安都不看不到!
  但是她这么一挡,成功引起许安的好奇。
  你说,成了精的会不会和没成精的有很大区别?
  嘿嘿嘿!
  许安好奇的挑开爪子,本来满脸坏笑许安立马没了笑容。
  切!
  也没什么不同的嘛,和平常的黄鼠狼没什么区别嘛!
  黄鼠狼气的头冒青烟:“给我去死。”
  抬起爪子向许安脸抓去!
  但是很可惜,爪子太短,够不到许安的脸,只能在空中胡乱的抓着。
  气的黄鼠狼直接动起了嘴。
  “痒~”
  面对黄鼠狼的全力撕咬,许安只感觉被咬着的手指头很痒。
  抬起右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现在的许安力有多大!
  一个脑瓜崩直接给她眼泪都打下来了:“你欺负人…不对!是欺负鼠!”
  “黄鼠狼也是鼠?”
  “你就说有没有鼠这个字吧!”
  “好了,我也不和你瞎扯了。”天越来越黑了,弟弟妹妹还等着他回家呢:“我爷爷的死和你们没关系吧?”
  “有!”黄鼠狼故意想气一气许安,谁想立马迎来一个脑瓜崩:“哎呦~疼疼疼轻一点,打头会变笨的,你不知道吗?”
  许安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气愤:“我知道你是嘴硬,当年杀那只黄鼠狼,我们也是不愿的。
  但是你自己摸着良心说,我们给了那只黄鼠狼几次机会了?
  一二再,再而三偷鸡,那时候我家有多困难,你问问你这些后辈就知道,所以只能杀了它。”
  许安把玩着手里的黄鼠狼,还真别说,还挺舒服的,好似无骨一般,也没有难闻的气味。
  黄鼠狼感受许安手上的动静,用力咬了一口,发现咬不动,只能随他去了。
  “有这个土地庙在,我们想动手也不敢动啊。”
  许安自然知道这一点,得意的点点头:“知道就好。”
  “那你现在能放了我了吗?一会他们就来了,到时候我就算没做什么,都会被他们无情打杀了。”
  许安听到这,只好不太情愿的放下她。
  这玩意手感怎么这么好?我以前怎么不知道?真想养一只玩玩。
  可惜妹妹似乎对这种东西很抵触,罢了还是妹妹重要。
  “以后不要再缠着我家人,不然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许安还是有点不舍得这么舒服的手感,用手指弹了弹黄鼠狼柔软的肚子。
  “别闹!”
  黄鼠狼推开许安不断拨弄她肚子的手指。
  “知道了,是为你妹妹吧?以后我不会再让后辈再去家了。”
  转身对着身后吱吱吱的叫了几声,黄鼠狼全部抬头齐齐看向许安,记住他的脸。
  她又吱吱吱的叫了几声,大手一挥,黄鼠狼群散开:“好了,我们之间的恩怨也结清了。”
  许安对此很满意,又用手指戳了戳她,被她气恼的推开手指。
  真软啊!
  起身拍拍手就要走。
  “你以后迟早会出去了,不可能天天在他们身边的,到时候你不在了,他们又怎么办?”
  黄鼠粮抬手指了指天空:“到现在限武局的人都没有来,他们真的能保得住你们许家村吗?
  后山里面你经常去,里面有什么,你或多或少知道点,特别是最里面的东西。
  你好像一次都没有真的深入过最里面,你心里有数就行。
  什么时候想找我了,在这里丢一只烤兔,你的手艺确实不错。”
  说完话,黄鼠狼弯下腰就跑走了:“四年前,上南村。”
  许安一愣,很快想起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抬头看着迟迟还是没有人来的天空:“四年前,上南村,人面熊,不是说已经被限武局派人击杀了吗?怎么还有?她也不至于骗我啊,骗我她也没有什么好处。
  至于为什么告诉我这个,不就是想借刀杀人吗?借我手除掉人面熊。
  不亏是黄鼠狼成精,我还真给她拿捏住了。”
  有能威胁到许安家人的东西,他一定会铲除掉的。
  这是他对爷爷奶奶的约定,谁也不能伤害到他的家人,包括他自己。
  不然,他就除了它!
  许安眯着双眼,盯着刚刚黄鼠狼消失的地方。
  有的时候,活着的东西比死管用。
  只要许安在一天,他就能压它们一天,如后哪天许安活不了了,要死了。
  那么许安一定会带着她这些畜生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