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非同凡响的爱+番外 > 第十九节
  他上个茅房也要问。他两世加起来都是自己爹的两轮。现在轮到被人什么都要管,都要过问,何其悲哀,他要去蹲蹲茅房,让头脑更清醒些。
  龙墨炎之所以会选择茅房这样一个五谷杂粮轮回之地去思考,完全是取决于物极必反这四个大字的缘故。
  闻着茅房特别的气味,龙墨炎觉得自己一定会把脑子给薰通透的。
  感觉好像石头,玉莹通透。
  反正那晚上龙墨炎在茅房呆到龙绝风亲自去提着快熏晕的他出来才算结束,不过马上又让三个哑奴烧了一大桶的热水,把已经洗过一次澡的龙墨炎从头到脚又洗了一遍,当然这洗澡的过程中,龙墨炎又抽搐了好几次。
  抽到他都要认为自己会不会就这样直接抽回二十一世纪去,因为他爹的行为实在是太诡异了,那是一个当爹的该对自己儿子,还是这么小的儿子做的事情吗?
  走了,人就这么走了,难得这山嘎哒来了这么多人,以前求医的都比较精简人员,这次因为伤者特殊,随行护着的人也就多起来。
  龙墨炎站在小树林里,与他爹相隔数十米远,目光落在仇鹰等人的身上,走的真急,这天都还没亮就要赶路,不就是爹爹半夜因为极怒扬言要杀了那个女人,就吓成这样,这天好没有大亮,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起来,为自己的妻子穿好衣衫,准备好一切,就要离开这里。
  这胆子真的是太小了。
  还有连夜,下次别再给他爹介绍生意了,因为他们又要搬家了。
  难得的这次不是爹爹要求的,而是自己要求的,这与世隔绝也有几年了,他也说话了,是该离开这里。
  “炎儿,你要是再看下去,爹爹绝对会杀了她。”龙绝风就抓着自己儿子不愿那妇人受伤的心理,又扬言威胁。
  “爹,你一天不威胁我是不是就过不去那坎儿还有站在那里别动,不许靠过来。”你个老流氓,老色狼,自己儿子都染指。
  自己昨晚不就因为实在受不了被骚扰,忍耐也已经达到极限,爆了一句话出来,至于让自己打了一晚上的地铺。
  哼他也是很记仇的。
  虽然他爹最后也忍不住从床上下来,躺在地铺上给自己抢了一晚上的被子,但是自己还是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因为
  他龙墨炎竟然着凉感冒了,没听到他说话的时候鼻塞的严重,鼻音杠杠的。两管鼻涕也是一个劲儿的擦了又流,流了又擦,都浪费好几张锦帕,总之是不舒服。
  不就是说了一句;爹,你该上趟
  “炎儿爹爹错了”远远站着的龙绝风也知道自己昨晚的行为过激了,炎儿还那么小,自己怎么就让他睡在地上,虽然铺了棉被,还是很冷,果然今早一起来,他的宝贝儿子就着凉了。
  看着眼睛红红,鼻子红红,还一个劲儿打喷嚏,嗓子也很不好的儿子,龙绝风心疼的心就那么揪着疼,他该忍忍的,都是炎儿的错,怎么能一本正紧的说出那样的话,爹爹只要炎儿,其他谁也不要,所以他没有忍住。
  “哑奴,东西收拾好没有,我们也该上路了。”小人小大人似得,龙墨炎理都不理自己的亲爹,开始声音低哑的吆喝着。
  很快的,三道身影一人扛着一个大包袱,出现在了俩父子眼前。
  因为儿子没有理睬,那边的龙绝风已经开始摧残树木,一掌拍倒一颗拦腰大树,那要是拍在人的身上,绝对粉碎。
  炎儿不理我,炎儿不理我,炎儿怎么可以不理我嘟嘟囔囔的念
  叨着,有点疯意的样子,看的三个哑奴小心肝一颤一颤的,脚步一个劲儿的往其他地方移动,就怕主子拍的兴起,也把他们当大树给拦腰拍断。
  怎么主子跟少主都还没有和好啊!这可是三年来不曾有过的事情,主子跟少主间的小矛盾,小别扭,小冷战最多半个时辰就会烟消云散,一个宠着,一个被宠着,可和谐了。
  可眼下这都一个早晨了
  “爹爹”龙墨炎的这声爹爹把某个男人的心神全招了回来。
  “爹爹在”那边龙绝风托着长音,脸上挂着讨好的笑。都快腻死
  了。反正一旁三个哑奴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抱”龙墨炎话音刚落,就已经被某位武功已经到达出神入化的男人抱进了怀里,抱着宝贝儿子的瞬间,脑袋就开始往儿子的颈窝蹭着。
  “爹爹,我们走吧!”该走了。
  “炎儿想去哪里?”反正这地方他也住腻了。
  “最近的城市。”
  “好”炎儿想去哪里,爹爹都会陪在炎儿身边。
  当和好的父子俩走了一个多时辰的时候
  “炎儿为什么想去最近的城市,其实别的城市一样很好玩,凤凰城就不错。”那里算个不错的地方,入得了他家宝贝儿子的眼。
  “因为我要带你上妓院。”这事可等不得。
  这下,本来还好奇的龙绝风脸色瞬间黑掉。
  为什么炎儿还惦记着这件事
  妓院,最近的城市有那种地方嘛!抱着儿子的龙绝风眼底闪过至邪的目光。
  魄魂帝国威严富丽的皇城之中,站在最高处的建筑物上,迎风而立,手里抛出一只信鸽,看着从信鸽身上取下来的纸条。冷峻的眉宇间开始慢慢像中间聚拢。最后形成一道小小的鸿沟。
  如果注意点的话,就会发现那眉宇之下眼角的地方有些某种抽搐的动作。
  三年多了,这都三年多了,这不算短的时间不管他们怎么找都没不到主子的行踪。
  主子居然就在外面不知名的地方度过了自己那么重要成人礼,让他们这些为了主子生辰操办了不少年的属下是情何以堪。
  现在更好,几年没有一点信息,却在这个时候送来了信鸽。
  黑河看着纸条上的内容,觉得几年未见,他家主子是越发的让人猜不透了,怎么就能这么折腾人。
  那座城市可不是个简单的地方,主子竟然会想那样做,不过既然是主子的命令,他黑河自然是尽心完成。
  而且时间紧迫,他不能多做停留。
  “皇上现在在什么地方?”这事情还必须经过皇上同意才好办,那样还不会耽误主子的大事。
  “回首领,皇上现在在练功房,主子给皇上定的练功时间,皇上一直坚持着,皇后殿下也在那里陪驾。”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黑河身后。
  “跟上”在这禁卫森严的皇城之中,敢施展武功的也只有暗卫中人。
  那些禁卫军看着屋顶飞窜迅雷的身影,都没有什么反应,不是木讷,玩忽职守,而是知道那是什么人。他们可不敢拦那位大人的去路。
  黑河到底是收到龙绝风的什么命令,还需要通过一国之君的同意,至从三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