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打结的情况,修长的手指撑着完美精致的下巴,显得有些庸雅懒散,一身由墨蚕丝制成的长衫,把绝世完美的身段映衬到了极致的巅峰。
要剪束身的是一条有着龙形手柄的血红长鞭,另外一只手把玩着腰间从不离身的血龙玉佩,玉莹修长的手,血红晶莹的玉佩,两种颜色让画面愣是产生了梦幻的感觉。
那眼眸蓝中带银,那额头天眼血痕,薄唇勾笑,不带半分情感,却能勾去别人的魂儿,扑扇一样的睫毛微微扇动,完美的鼻梁镶嵌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绝代妖冶的容颜上。
如神祗一般坐在软椅上,隔着屏风听着下属的汇报。
看着那屏风,怕是有二十厘米厚吧!而且不止一面,还是两面摆在自己面前,挡住自己的视线,同时也挡住下属们的视线,自己这样还真有点垂帘听政的感觉。
轻笑出声,本来没有半分感情的眼眸总算出现了一丝情绪波动。
黑河还是太紧张了,是担心爹爹嘛!
不过说起来爹爹也快出关了吧!真是想念。
咳咳死爹爹说了,为了能让自己在长生路上玩的更加痛快,能够让自己不会再混乱中受到丝毫的伤害,他一定要有绝对强大的实力,所以这样为了提升实力时不时的闭关一两天,龙墨炎就是想阻拦都不行。
因为爹爹都是为了自己啊!自己怎么能阻拦他!
爹爹的心意,他当然要接受。
“好了,你们都下去,在谷内休息一天,明天再离开。”他不是不能t恤下属的主子。
“是,少主。”两面屏风后面站着的几个人听命的下去。
“爹爹”龙墨炎本来要起身回疯人居,一个紧紧的拥抱从身后搂住自己。
“炎儿,爹爹接你来了。”龙绝风说话的同时,扳正只比自己矮半个脑袋的儿子,看着自己的宝贝,抑制不住心中的渴望,一个吻落下,伸出舌头, t-ian 舐着炎儿撩人的薄唇,并很快撬开炎儿的贝齿,加深了这个吻。
“嗯爹爹接吻应该这样。”龙墨炎捧着自己爹爹的脸,微微分开后,主动的印在龙绝风的唇瓣上,接着就是一个缠绵不已的热吻,要说自己爹爹咋情爱上面唯一不足的地方便是这接吻。
每每都会咬破自己的唇,太炽烈的缘故,除去这吻,其他方面,自己便只能任由爹爹采摘情果。
125、第一百二十五章:生死同命(4394字)
“嗯…嗯爹爹”
龙绝风把龙墨炎从前厅抱回了疯人居,不是直接回房间,而是来到了血龙池,接着就是异常压抑不住的激情,两日的分离,对他们而言相当于两世。
一旦见面就如同火焰一般,激发出潜在的热情,炽烈强势,不分彼此,只想把对方揉进血肉,永不分离。
就是这么的强烈让人心惊的强烈,对对方的在乎爱意已经超越了一切,容不得旁人半点窥视,觊觎,那无疑是在触犯他们共同的逆鳞。
龙墨炎的逆鳞是龙绝风,而龙绝风的逆鳞也是龙墨炎,他们早已经把对方看得比自己重要,誓要纠缠永生永世,没有人可以阻拦。
“我的炎儿,爹爹好想你。”低头吻咬着自己宝贝完美的身体, t-ian ,勾,咬,吸吮,品尝怀中人儿的每一分甜美。
“是想我,还是想要我。”的眼眸,蓝中带银,妖魅,动人,直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邪狂男人,龙墨炎抬起有些发软的双臂勾住自己爹爹的脖子,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得更近,嘴角还牵扯着点点银丝,显得更加撩人,更加勾魂。
让本就风华妖炙的龙墨炎只能升华到某种极致,惹得龙绝风只想把自己的挚爱珍藏
起来,只属于自己一人。
不管是人,还是灵魂,炎儿里里外外只能属于他。
“都有。”龙绝风没有必要说谎,他深爱着炎儿,爱到骨血,爱到灵魂深处,同时也着迷炎儿的身体,让自己怎么也要不够,食髓知味,想要狠狠的占有炎儿的每一寸美好。
他们是心灵与身体的完美结合。
龙墨炎笑了,笑得令天地无色,但很快的就被龙绝风擒住了嘴,灵动的舌头探寻着自己宝贝口腔中的香津,不遗留任何一滴。
还是那么的强势,不容龙墨炎退缩。
“嗯”
尤其是每次被爹爹碰的时候,一个不经意的挑拨也能引起自己的颤栗。
吐纳之气也慢慢变得急促起来,身体更是忍不住的扭动,想要摆脱那深入骨髓的难耐。
一股酥麻从头顶直窜到脚尖。
“炎儿,炎儿我爱你,我好爱你”一手把龙墨炎腰间的嗜魂鞭抽掉本来就松垮的衣衫这下全散开。
宛如绽放的花朵,展露芳华。
“我也好爱你爹爹给我”两个人都不是会委屈自己的男人,需要什么,想要什么,他们心里最清楚。
“给你,爹爹会给你的,爹爹的全部都是你的”
艰难的进入了一半。
即使已经扩张过,即使已经有过无数次的欢爱,可进入炎儿,依旧紧的不得了,那种温暖,丝滑又紧致的感觉,都快把龙绝风给逼疯。
“啊轻点爹爹啊…啊…太快了…嗯…炎儿受不了”手紧紧扣在龙绝风的背脊上,柔软的腰身被龙绝风紧紧抱住让两个人的结合更加的密不可分。
“炎儿,炎儿,爹爹停不下来”娇
有着太多的舒爽酸软
这些感受交织在一起让龙墨炎有种快要爆发的冲动。
“嗯爹爹”只能喊着这个已经印刻在自己灵魂深处的称呼,才
不过也已经块沉浸无法自拔了。
“炎儿,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深邃让人惊骇的眼眸让龙绝风看上去充满了致命的魅惑。
半日的情热让两个人用最直接的行动诉说两日来的想念
血龙池里,龙绝风靠在池边上,怀里抱着龙墨炎。
两条绝世完美的身躯泡在水里,竟然产生美轮美奂的视觉冲击,同样长而柔顺的发丝随意的散落着,衣衫放在地板上,欢爱的余温还留在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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