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五十章 魔尊查到蛛丝马迹,修罗场初见端倪
  剑阁主塔的寝殿内,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酸苦味。
  堂堂天下第一剑修陆长渊,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半靠在软榻上。
  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惨白如纸,深邃的眼窝下甚至透着一丝虚弱的青影。
  “呕——”
  陆长渊再次俯下身,对着床边的白玉痰盂干呕起来。
  但他胃里早就空了,只能吐出几口苦涩的胆汁。
  门外的执事弟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剑尊大人,您都吐了一早上了,让弟子去请药峰的长辈来看看吧!”
  “滚!”
  陆长渊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若是让宗门那些老家伙看到,他昆仑剑尊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更何况,他自己查探过无数次,体内灵气运转正常,剑心通明。
  根本没有任何中毒或走火入魔的迹象!
  就在这时。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飘进了寝殿。
  “剑尊大人,您身体不适,晚辈特意去膳堂为您熬了鸡汤。”
  沈惊枝戴着面纱,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瓷碗,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她刻意没有用灵力过滤掉鸡汤表面的那一层厚厚的黄油。
  那股原本醇厚的肉香,在此刻的陆长渊闻起来,简直就像是一锅发酵了三天的泔水!
  “拿走……”
  陆长渊捂住胸口,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
  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瞬间如海啸般将他淹没。
  沈惊枝不仅没拿走,反而故意往前凑了两步。
  “大人,您这吐得脸色都不好看了,不吃东西怎么行呢?这可是熬了四个时辰的老母鸡汤,大补啊。”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勺子搅了搅那层黄澄澄的鸡油。
  热气混合着油腻的肉腥味,精准地扑向陆长渊的鼻腔。
  “呕——!”
  陆长渊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推开沈惊枝,一把抱住白玉痰盂,再次撕心裂肺地干呕起来。
  沈惊枝站在一旁,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用剑指着她儿子的绝世大能。
  此刻就像个害喜的孕妇一样吐得死去活来。
  她那双藏在面纱下的眼睛里,闪烁着掩饰不住的畅快与戏谑。
  “哎呀,大人您怎么吐得更厉害了?”
  她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赶紧放下鸡汤,递过去一块干净的丝帕。
  心里却在疯狂跟阿福吐槽:“这共感的威力绝了,看着他受罪,简直比吃仙丹还爽!”
  而在同一时间的九幽魔域。
  暴虐的魔气终日笼罩在魔宫上空。
  距离血色秘境那一战,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
  宗政渊坐在那张修复如初的白骨王座上。
  他的修为虽然因为那股神秘的牵引跌落了一半,但在九幽魔脉的滋养下,已经重新稳固在合体期大圆满。
  只是那张冷峻的脸上,杀意越发浓重。
  “尊主!”
  贪狼像一阵狂风般冲进大殿,单膝跪地,激动得连声音都在打颤。
  “有线索了!咱们派去苍澜界搜查的魔探,终于找到了大少爷的蛛丝马迹!”
  “说!”
  宗政渊猛地从王座上站起,身前的玄铁长桌瞬间被他失控的魔压碾成粉末。
  贪狼咽了口唾沫,赶紧汇报道。
  “探子在昆仑山脚下的升仙镇外围,发现了一处极其隐蔽的战场废墟。”
  “我们在那里的一头死狼身上,提取到了一丝非常纯正的先天魔气残留!”
  贪狼越说越激动。
  “属下已经比对过气息了,那股魔气,与尊主您的血脉本源如出一辙!绝对是小少爷留下的!”
  “昆仑山脚?”
  宗政渊猩红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嗜血光芒。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那几个字嚼碎了咽下去。
  他找了那个女人和孩子半个月,几乎把整个修真界翻了个底朝天。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带着他的种,跑去了昆仑剑宗的地界!
  甚至还在那个修无情道的面瘫剑修眼皮子底下晃荡!
  “沈惊枝……你宁愿去投奔那个练剑的木头,也不肯来见本尊?”
  宗政渊的胸膛剧烈起伏。
  一股交织着滔天怒火和病态占有欲的疯狂,彻底冲破了他的理智防线。
  “贪狼!”
  魔尊的声音冰冷刺骨,宛如从九幽地狱吹出的寒风。
  “属下在!”
  宗政渊一把抓起斜靠在王座旁的斩马长刀。
  刀锋震颤,发出一声渴望痛饮鲜血的龙吟。
  “点齐十万精锐魔军!打开所有跨界传送阵!”
  他仰起头,那双燃烧着血色烈焰的眸子,死死盯着昆仑山的方向。
  “本尊这次,要亲自踏平昆仑,把那对母子抢回来!”
  “谁敢阻拦,杀无赦!”
  视线切回昆仑剑阁。
  陆长渊终于吐完了最后一口酸水。
  他虚弱地靠在软榻上,接过沈惊枝递来的丝帕,用力擦了擦嘴角。
  苍白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把那碗东西,拿出去。”
  他闭着眼,连呼吸都尽量放缓,生怕再闻到那股让他发疯的鸡汤味。
  “是,晚辈这就去。”
  沈惊枝见好就收,端起那碗鸡汤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
  陆长渊突然睁开眼,出声叫住了她。
  沈惊枝心头一跳,难道被他发现什么破绽了?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微微低着头。
  “剑尊大人还有何吩咐?”
  陆长渊没有立刻说话。
  他那双古井无波、却又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戴着面纱的粗使丫鬟。
  不知为何。
  自从昨天在剑冢里,他强行压下那股莫名的悸动后。
  今天一看到这个女人,他心底那种极其诡异的熟悉感,就越发强烈。
  这女人刚才端着鸡汤走过来时。
  那种幸灾乐祸的眼神,那种即使极力隐藏却依然透着桀骜的体态。
  甚至连她靠近时,衣袖间隐隐散发出的那一丝极淡的草木清香。
  都在不断地、疯狂地重叠着他记忆深处的某个画面。
  那个在雷击谷里,敢骑在他身上、敢强行掠夺他修为的疯女人!
  陆长渊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个荒谬的念头再次浮现,这一次,无论他怎么用无情道心去压制,都无法将其抹去。
  他撑着软榻,缓缓站起身。
  尽管因为孕吐虚弱,但他那大乘期剑修的恐怖气场,依然死死锁定了沈惊枝。
  一步。
  两步。
  陆长渊走到沈惊枝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突然伸出手,冰冷的指尖猛地捏住了沈惊枝那块白色面纱的边缘。
  声音低哑得可怕,透着一种几乎要将人看穿的压迫感。
  “你,到底是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