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五十六章 全宗惊悚,我们剑尊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扑通。”
  陆长渊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像一截被砍断的白杨树,直挺挺地倒在了议事大厅的玉石地板上。
  “剑尊大人!”
  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大长老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冲上去,把陆长渊的头抱在怀里。
  “快!快去请最好的医修来!把九州四大神医全给我绑过来!”
  不到半个时辰。
  剑尊在议事大厅干呕晕倒、疑似“有喜”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昆仑剑宗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连扫地的外门杂役都在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剑尊大人他……怀孕了!”
  “别瞎说!那是修无情道走火入魔,导致阴阳失调了!”
  “我亲耳听到药峰首座说的,那是滑脉!滑脉你懂吗,就是肚子里揣了崽啊!”
  一时间,整个昆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惊悚和猜忌之中。
  那些平时对陆长渊芳心暗许的女修们,更是觉得天塌了,哭得梨花带雨。
  主塔的偏殿内,沈惊枝正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地躺在软榻上。
  她听着门外执事弟子们压低声音的八卦,面具下的嘴角疯狂上扬,快咧到耳根了。
  “阿福,干得漂亮。这共感不仅能转移生理反应,连脉象都能同步转移,这功能绝了。”
  沈惊枝在脑海里给系统点了个大大的赞。
  【那必须的!这可是深度神魂绑定的高级共感!
  阿福的电子音里透着一股得意。
  【不过宿主,这帮老头请了九州四大神医来会诊,会不会被他们看出破绽?
  “放心吧,这帮神医医术越高,越查不出毛病。”
  沈惊枝剥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眼神狡黠。
  “因为陆长渊这‘病’,根本就不在医理的范畴内。他现在的脉象,就是个怀胎不足两月的孕妇脉。”
  “就让他们去猜吧,猜得越离谱越好。最好能逼得他自己承认‘有喜’,那才好玩呢。”
  与此同时,议事大厅偏殿。
  陆长渊已经被移到了铺着万年暖玉的软榻上。
  大长老和几位首座焦急地在门外来回踱步。
  里面,九州四大神医正轮番上阵,给昏迷的剑尊把脉。
  第一个进去的是药王谷的退隐大长老。
  他悬丝诊脉了一炷香的时间,然后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大……大长老,老朽医术浅薄。剑尊这脉象,如珠滚玉盘,确实是……喜脉无疑。”
  “放屁!”
  大长老气得一把揪住他的胡子。
  “长渊是个带把的男人!男人怎么可能有喜脉!再进去诊!”
  第二个进去的是蓬莱仙岛的仙医。
  他进去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脸色惨白。
  “大长老……这、这不仅是喜脉,而且……而且胎气似乎还受了些惊吓,有些不稳啊!”
  “滚滚滚!一群庸医!”
  大长老彻底崩溃了。
  接连四个神医,给出的诊断全是一模一样的“滑脉不稳”。
  甚至还有个神医建议大长老,赶紧给剑尊准备点酸梅子压压惊。
  就在大长老准备把这些神医全轰下山的时候。
  偏殿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砰!”
  坚固的千年雷击木大门,直接被狂暴的剑气劈成了齑粉。
  陆长渊一袭白衣,面罩寒霜地站在门口。
  他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那股属于大乘期剑修的恐怖威压,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那是极致的愤怒与屈辱交织而成的暴走前兆。
  “剑……剑尊大人,您醒了!”
  大长老吓得一个哆嗦,赶紧迎上前去。
  “谁敢再说一句‘喜脉’,本尊现在就斩了他。”
  陆长渊的声音冷硬如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
  四大神医吓得浑身一抖,“扑通”几声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长渊啊,你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修炼无情道走火入魔,导致阴阳逆乱了?”
  大长老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试探。
  “本尊没有走火入魔。”
  陆长渊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那种让他想干呕的冲动。
  他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寒芒。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
  剑心通明,灵力运转毫无阻滞。
  除了这种恶心、嗜睡和莫名其妙的脉象外,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
  这绝对不是什么怪病。
  “是有人在暗算本尊。”
  陆长渊握紧了腰间的破云剑,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用了一种极其高明、连神医都看不出来的阴损手段。”
  他脑海里,突然闪过在剑冢里那场莫名其妙的“神魂双修”。
  还有那个总是戴着面纱、身上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寡妇。
  那种诡异的熟悉感,和每次看到她时失控的心跳,绝对不是巧合。
  “查。”
  陆长渊冷冷地下令,目光如炬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封闭昆仑山门。查清楚最近有谁靠近过本尊的饮食起居,有谁碰过本尊的贴身之物。”
  “本尊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说完,陆长渊一挥衣袖,化作一道剑光,直接飞向了剑阁。
  他现在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只想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歇一会儿,顺便好好审问一下那个来历不明的剑侍。
  剑阁主塔的院落里,大雪初停。
  陆长渊脸色铁青地落在院子里,正准备推开自己寝殿的门。
  突然,一股极其刺鼻、甚至带着几分发酵般酸臭味的气息,毫无征兆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这味道,简直比刚才那盘红烧金刚猪肉还要恶心十倍!
  “什么味道?!”
  陆长渊胃里猛地一阵翻腾,他强忍着干呕的冲动,猛地推开了偏殿的门。
  “砰!”
  门开的瞬间,那股酸臭味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陆长渊定睛一看。
  只见他那位新上任的贴身剑侍沈惊枝。
  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蹲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个海碗。
  碗里装着黑乎乎的汤汁、滑溜溜的粉条,还有一堆散发着难以言喻臭味的腌制竹笋和螺蛳肉。
  沈惊枝正吃得满嘴流油,红亮的辣油沾在嘴角,甚至还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看到陆长渊推门进来,她不仅没有惊慌失措。
  反而笑眯眯地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螺蛳粉,热情地往陆长渊面前凑了凑。
  “哎呀,剑尊大人,您醒啦?”
  沈惊枝面纱下的眼睛里,闪烁着恶劣到极点的光芒。
  “您吐了一上午肯定饿了吧?来一口吗?”
  “这玩意儿虽然闻着臭,但吃起来酸酸辣辣的。治孕吐……咳,治肠胃不适可管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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