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一百零二章 线索汇聚,他们震惊发现找的竟是同一个人
  “怎么,你们堂堂剑尊医仙,也被那女人吸干了修为?”
  宗政渊这句嘲讽,像平地起了一道惊雷,在药王谷废墟上空炸响。
  空气突然变得像凝固的浆糊一样。
  原本正准备重新凝聚剑气的陆长渊,动作猛地一僵。
  他那双灰白的眸子,像两把冰锥一样,死死钉在宗政渊身上。
  “你说什么?”
  陆长渊的声音冷得掉渣,握着破云剑的指关节因为用力泛起死灰般的白。
  “你……也被吸了修为?”
  另一边,刚把嘴里黑血吐干净的裴渡。
  他靠在仅剩半截扶手的轮椅上,阴郁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
  “吸修为?”
  裴渡冷笑了一声,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这世上,能强行剥夺大乘期本源的妖法,除了本尊遇到的那个骗子,难道还有别人?”
  宗政渊扛着斩马刀,一脚踹开脚边的一块碎石头。
  他那双猩红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里透着股想要杀人的狂躁。
  “本尊找的是个满身泥巴、戴着银色面具的野村妇。”
  他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不仅吸了本尊一半的魔功本源,还他妈的给本尊下了某种邪术!”
  宗政渊越说越觉得屈辱,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种连体孕吐!还有那像被放进油锅里煎熬的分娩阵痛!本尊堂堂九幽之主,竟然替她受了这份活罪!”
  陆长渊听到“阵痛”两个字,身形肉眼可见地晃了一下。
  他那张原本就惨白的脸,此刻连最后一点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也受了阵痛?”
  陆长渊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晚在雪地里,那种仿佛要将他从中间硬生生劈开的绝命痛楚。
  “本尊找的,是一个气质清冷的女剑修。”
  陆长渊缓缓睁开眼,从怀里摸出那方洗得发旧的丝帕。
  丝帕上那个潦草的“谢了”两个字,像巴掌一样扇着他的脸。
  “她怀着身孕,潜入昆仑剑阁。借着我的寒冰床安胎,最后趁我重伤,不仅拿走了我一半的剑道本源……”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得可怕,“还掳走了我的极品储物戒。”
  裴渡听着这俩人的描述,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像个疯子一样,突然在轮椅上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凄厉又刺耳,在空荡荡的山谷里回荡。
  “哈哈哈哈……好一个清冷剑修,好一个野村妇!”
  裴渡一边笑,一边把手伸进怀里。
  他抖着手,掏出了那张被他捏得皱巴巴、沾着他自己心头血的宣纸。
  “你们看看!都看看!”
  他一把将那张“药方”甩在宗政渊和陆长渊面前。
  纸张在半空中飘荡,上面那句“感谢裴谷主借种之恩,那叫连体孕吐”的嚣张留言,明晃晃地刺痛了三个男人的眼睛。
  “本尊找的,是一个右脸溃烂的哑巴寡妇!”
  裴渡红着眼睛,指着那张纸,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
  “她装可怜混进我药王谷,连干了本尊三瓶绝毒都毫发无伤!那是传说中的极品水灵根,万毒不侵之体!”
  “极品水灵根?”
  陆长渊的瞳孔猛地收缩,手里的破云剑发出一声尖锐的铮鸣。
  “那个骗我的女修,也是极品水灵根!”
  宗政渊愣住了。
  他一把抓过半空中的那张宣纸,死死盯着那落款处吐着舌头的笑脸。
  这嚣张的语气。
  这气死人不偿命的做派。
  这吸人修为、把男人当挡箭牌的变态手法!
  “轰!”
  宗政渊手里的斩马刀直接砸在地上,把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同一个人……”
  宗政渊的声音打着颤,眼底的暴虐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喷出来。
  “这他妈的,从头到尾就是同一个人!”
  陆长渊僵在原地,满头白发在风中凌乱。
  他一直以为,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背叛。
  结果呢?
  这女人是个连环作案的惯犯!
  她换着马甲,穿梭在修仙界最顶尖的大佬之间。
  不仅骗了他的剑骨,还顺便去魔域怀了个魔胎,又跑来药王谷揣了个毒娃!
  “她把我们当什么了?”
  陆长渊低声呢喃,那双灰白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病态偏执。
  “播种的工具吗?”
  裴渡死死抓着轮椅扶手。
  “咔嚓”一声。
  那根由千年毒兽骨头打造的坚硬扶手,被他硬生生捏成了齑粉。
  骨粉混着他掌心渗出的黑血,扑簌簌地往下掉。
  裴渡的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两个同样脸色铁青的男人。
  “所以……”
  裴渡红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阴毒的冷笑。
  “我们现在不仅要找同一个女人。”
  “还要争着,继续给她当提款机?!”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穿过药王谷废墟的呜咽声。
  三个站在修仙界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此刻头顶都泛着隐隐的绿光,谁也没比谁高贵到哪里去。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
  眼神里的敌意虽然还在,但多了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屈辱感。
  这种屈辱感,像一根蘸了毒的鞭子,狠狠抽打着他们作为大能的骄傲。
  就在这尴尬又压抑到极点的气氛中。
  陆长渊腰间,一块不起眼的白色玉符,突然亮起了一阵微弱的光芒。
  “滴——”
  这块玉符,是他当初为了方便追踪,悄悄在自己那枚极品储物戒上留下的一抹神识印记。
  只要距离足够近,或者对方动用了储物戒里的高阶灵气,玉符就会有反应。
  宗政渊和裴渡的目光,瞬间像探照灯一样扫了过来。
  “有线索了?”
  宗政渊一把揪住陆长渊的衣领,急得连自称都忘了。
  “她在哪儿?快说!”
  陆长渊没有理会宗政渊的粗鲁。
  他低头看着腰间闪烁的玉符,手指轻轻在上面一点。
  一道细微的灵力光线,从玉符中射出,直直地指向了西南方向。
  他抬起头,那张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笼罩着一层骇人的寒霜。
  满头白发被风吹得扬起,他握紧了手里的破云剑。
  “她在西洲的方向。”
  陆长渊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
  “儒道圣地,长生书院那边。”
  “长生书院?”
  裴渡冷哼了一声,推着残破的轮椅往前挪了两步。
  他眼底闪烁着病态的狂热和恨意。
  “躲进和书院就以为安全了?今天就算是把那群读书人全毒死,本尊也要把她揪出来!”
  宗政渊一把甩开陆长渊,将斩马刀扛在肩上。
  他猩红的眼眸里,杀意已经凝聚成了实质。
  “那群读书人,本尊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他转过头,看着陆长渊和裴渡。
  这三个原本水火不容的绝世强者,在这一刻,因为共同的“夺妻骗财之恨”,达成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同盟。
  “走!”
  宗政渊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去西洲!本尊倒要看看,这死女人,是不是又看上了哪个的灵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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