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乱了晏某的规矩。”
晏清辞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双向来温润清明的眸子,此刻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浩然紫气。
他握着那断成两截的白玉戒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把戒尺,是历代长生书院院长传承的圣物,更是他压制内心世俗欲望的“理”。
现在,理断了。
沈惊枝趴在他怀里,清楚地听到了那如擂鼓般失控的心跳声。
“这……这戒尺是不是年代太久,风化了?”
她干笑两声,试图打破这要命的死寂。
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爬起来。
可晏清辞没有松手。
那只原本用来执笔写文章的手,此刻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她的腰。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惊枝那张因为慌乱而染上红晕的脸。
呼吸粗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不是说,晏某没尝过红尘的滋味,没资格劝你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有些邪气的弧度,与平日里那副端庄雅正的模样判若两人。
“那今日,晏某便亲自尝尝,这红尘,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话音刚落。
晏清辞突然弯腰,一把将沈惊枝打横抱了起来。
“哎!你干嘛!放我下来!”
沈惊枝吓了一跳,这书呆子怎么突然来硬的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调动极品水灵力反抗。
【叮——!高能预警!
脑海里,系统阿福的电子音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尖叫起来。
【宿主别动!千万别动!雷达显示,四号大腿的‘言灵之体’本源正在剧烈波动!
【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双修好时机!只要拿下他,咱们的四胎指标就完成了!
沈惊枝聚在掌心的灵力瞬间散了个干净。
“靠,差点忘了正事。”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立刻换上了一副欲拒还迎的娇弱模样。
“帝师大人……这可是藏书阁,是读书人的圣地啊……您这样有辱斯文……”
她故意捏着嗓子,声音软绵绵的,像带了钩子一样。
晏清辞抱着她,大步穿过一排排高耸的书架。
听到那句“有辱斯文”,他不仅没停下脚步,反倒轻笑了一声。
“斯文?”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嘴谎言、却又鲜活无比的女人。
“规矩是你打破的,现在跟晏某谈斯文,晚了。”
藏书阁的最深处,供奉着一块历代大儒留下的圣人碑。
石碑前,铺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案,平时是晏清辞用来抄写绝密古籍的地方。
周围弥漫着浓郁的书墨香和陈年纸张的淡淡霉味。
晏清辞走到木案前,毫不温柔地将上面的古籍卷轴“哗啦”一声全扫到了地上。
然后,将沈惊枝轻轻放在了木案上。
“你……”
沈惊枝刚想开口,嘴唇就被两片温热的唇狠狠堵住了。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反而带着一种压抑了数百年的疯狂和侵略性。
晏清辞吻得很急,甚至有些笨拙,牙齿磕碰间,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他的一只手撑在木案上,另一只手紧紧扣着沈惊枝的后脑勺,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惊枝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
这还是那个满口“克己复礼”的禁欲系帝师吗?这分明是一头饿了八百年的野狼!
“闭眼。”
晏清辞在换气的间隙,低声命令道。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沈惊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看在‘言灵之体’的份上,老娘今天就当一回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白兔。”
她乖顺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甚至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就像是彻底点燃了火药桶的最后一根引线。
晏清辞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那身纤尘不染的月白色大袖儒衫,被他自己烦躁地扯开,随意地扔在了一旁的圣人碑上。
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上面隐隐流转着浩然紫气。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
沈惊枝身上那件灰扑扑的杂役粗布衣裳,也被毫不留情地撕开。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里吹进来,卷起地上的散落书页。
漫天的古籍纸张像雪花一样,在藏书阁半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
在这神圣不可侵犯的圣人碑前。
在这些记载着天地至理的竹简字画之中。
这位天下正道的魁首,受万人敬仰的帝师。
彻底撕毁了所有的礼法和规矩,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沉沦进了这万丈红尘之中。
“唔……”
沈惊枝闷哼了一声,手指死死抓住了紫檀木案的边缘,指节泛白。
这书呆子,力气怎么这么大!
“疼吗?”
晏清辞察觉到她的颤抖,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和疼惜。
“没……没事。”
沈惊枝咬着牙,强行挤出一个笑脸。
“帝师大人,您继续……别管我。”
开玩笑,这会儿要是停下来,四胎指标不就飞了吗?
听到这句话,晏清辞眼底的那丝挣扎瞬间烟消云散。
他像个终于尝到甜头的孩子,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浩然正气在两人周身流转,形成了一个紫色的光茧。
这股纯粹到了极点的力量,不仅没有排斥沈惊枝,反而像春雨般滋润着她体内的极品水灵根。
沈惊枝一边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一边在心里疯狂运转双修功法。
“吸!给我狠狠地吸!”
她贪婪地吞噬着那些溢散出来的言灵本源。
这可是比极品灵石还要珍贵万倍的天材地宝!
漫长的黑夜,在藏书阁内显得格外旖旎而疯狂。
圣人碑上那几个烫金大字,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场离经叛道的荒唐。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了一片狼藉的紫檀木案上。
“呼……”
沈惊枝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疲惫地睁开双眼。
她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读书人……体力也太变态了吧。”
她在心里暗暗吐槽,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顿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身旁,晏清辞正闭着眼睛调息。
他那张俊美的脸上,褪去了昨夜的疯狂,重新恢复了那种端庄雅正的平静。
只是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平添了几分慵懒和性感。
【滴——!
就在这时。
脑海深处,系统阿福那比闹钟还要准时的机械播报音,欢快地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四胎基因锁定成功!
【目标:长生书院院长,天下帝师晏清辞!
【检测到胎儿完美继承了男方的‘言灵之体’与‘浩然正气’!
听到这个声音,沈惊枝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四胎到手,这波血赚。”
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悄悄扯过那件被撕破的儒衫,盖在自己身上。
【宿主,别光顾着高兴啊。
阿福的电子音里透着一丝焦急。
【你看看外面!天都亮了!这书院里的学子们马上就要来藏书阁早读了!
【你这副样子要是被人撞见,这帝师的清誉可就全毁了,到时候他非杀你灭口不可!
“放心,老娘可没打算在这儿长住。”
沈惊枝眼珠一转,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她强忍着酸痛,轻手轻脚地从木案上爬起来,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碎片,胡乱套在身上。
她转过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