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剧情反转得比龙卷风还快。”
沈惊枝擦干长发,换上那身繁复华丽的冰蓝色宫装。
“这狐狸难道是个受虐狂?拔他毛他还能这么开心?”
【宿主,你这就外行了吧。
阿福的电子音在脑子里响起来,带着股子科普的语气。
【对于九尾天狐来说,尾巴就是他们的命根子。你能让他铁树开花,别说是拔一根毛了,你就是拔他一撮,他也得把你当活菩萨供着!
“行吧,那就让他好好见识一下‘活菩萨’的手艺。”
沈惊枝推开门,带着四个藏得严严实实的灵兽袋,大步走向妖皇寝宫。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滚!都给本皇滚出去!一群废物,连个灵果都剥不干净!”
凤九霄暴躁的怒吼声震得殿门上的金漆直往下掉。
几个端着托盘的狐妖侍女哭哭啼啼地跑出来,差点撞到沈惊枝身上。
“哟,陛下这火气,能点燃半个妖界了。”
沈惊枝拨开珠帘,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大殿里一地狼藉,玉盘碎了,灵果滚得到处都是。
凤九霄原本正烦躁地扯着衣领。
一抬头看到沈惊枝,那双上挑的桃花眼里,暴怒的火焰瞬间熄灭了一大半。
他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把抓得乱七八糟的紫发往后捋了捋。
“你来了。”
他这语气,竟然带着点诡异的乖巧,像只刚拆完家被主人抓包的大型犬。
“我能不来吗?再晚点,您这妖皇宫的房顶都被您掀了。”
沈惊枝没好气地走到软榻边,踢开地上的碎玉。
“趴下。”
凤九霄愣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她。
“你让本皇……趴下?”
他堂堂妖界至尊,这辈子只有别人跪他,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指挥他摆姿势了?
“不趴怎么给你顺毛?难道你想站着让我够你的尾巴?”
沈惊枝挑了挑眉,从袖子里摸出那瓶系统特供的“生发原液”。
绿油油的液体在玉瓶里晃荡,散发着诱人的草木清香。
凤九霄看到那瓶药,喉结滚了滚。
他咬着牙,傲娇地冷哼了一声。
“这天下,也就你敢这么跟本皇说话。”
话是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
他乖乖翻了个身,趴在柔软的兽皮软榻上,把那九条惨不忍睹的秃尾巴露了出来。
“把心静下来,这药效猛,受不住了就喊一声。”
沈惊枝在掌心倒了几滴生发原液。
化神大圆满的极品水灵力轰然流转,将原液包裹。
她伸出双手,顺着第一条尾巴的根部,缓缓往下捋。
冰蓝色的水灵气混合着生发原液,像是一场细密的春雨,渗入那些干涸萎缩的毛囊里。
“嘶……”
凤九霄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他那张妖孽的脸埋在臂弯里,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太舒服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干裂了万年的沙漠,突然涌进了一股清甜甘冽的活泉。
不仅尾巴上的皮肤不再干涩发痒,连带着他体内那些狂躁暴乱的妖力,都在这股水灵力的安抚下,变得服服帖帖。
“你这灵力……好生奇怪。”
凤九霄声音发紧,带着浓浓的鼻音。
他转过头,那双桃花眼水波荡漾地看着沈惊枝。
“本皇找过无数水系大能,他们的灵力碰到本皇的血脉,就像水滴进油锅一样炸开。可你的……却能完全融入。”
“那是,我可是拿了独家秘方的。”
沈惊枝手下不停,继续给他按摩着第二条尾巴。
她能感觉到,在水灵力的刺激下,那些毛囊里正有细微的绒毛在拼命往外钻。
这系统的药,确实霸道。
“你以为,本皇这尾巴,是得了一般的皮肤病吗?”
凤九霄趴在榻上,因为太舒服,他的防备心降到了最低。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掩的苍凉。
“这是天道血咒的反噬。”
他看着自己那几条秃尾巴,眼底闪过一丝自嘲。
“万年前那场神战,妖界死伤惨重。天道降下血咒,修为越高的妖族,血脉之力反噬越强,越难有子嗣。”
沈惊枝动作一顿。
天道血咒?绝嗣?
这设定,她简直熟得不能再熟了!
前三个大腿,不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她成功“借种”的吗!
“你这九尾天狐的血脉,是整个妖界最顶级的存在吧?”
沈惊枝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手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嗯。”
凤九霄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眼睛都舒服得眯成了一条缝。
“本皇是世间最后一只九尾天狐。一旦本皇陨落,这血脉就彻底断绝了。”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沈惊枝。
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疼的破碎感。
“这九条尾巴,象征着本皇的寿命和修为。”
凤九霄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刚才长出新毛的那一块。
“随着血脉反噬的加剧,它们会慢慢枯萎、掉落。等九条尾巴全部掉光,本皇就会飞灰湮灭。”
他盯着沈惊枝,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而复杂。
“本皇找你,不只是为了治这几根毛。”
“我能感觉到,你这特殊的灵力,不仅能生发,还能缓解我体内血脉的枯竭。”
凤九霄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
“你就像是一味药。一味能保住本皇命的药。”
沈惊枝听着他的这番表白。
心里不仅没有半点感动,反而乐开了花。
“这送上门的大腿,不抱紧简直对不起我这跑路的本事。”
她暗自窃喜,面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陛下,我这灵力虽然有用,但治标不治本啊。您这血脉反噬的根源,可是绝嗣。要是不留个种,光治尾巴有什么用?”
凤九霄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说话这么直接,竟然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
“留种?”
他苦笑了一声,眼神黯淡下去。
“你以为本皇不想吗?这几千年来,本皇试过无数次,妖界那些血脉顶尖的女妖,根本承受不住本皇的本源之力,更别提受孕了。”
他叹了口气,似乎已经认命了。
“罢了,能保住尾巴多活几年,本皇就知足了。”
凤九霄重新趴回软榻上,把头埋进兽皮里。
“继续顺毛吧。”
沈惊枝看着这只灰心丧气的狐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别人承受不住,不代表老娘承受不住啊。”
她可是拥有混沌神体雏形、连大乘期魔尊和剑尊本源都能照单全收的挂逼!
这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干柴烈火”。
“陛下别灰心啊,凡事总有例外嘛。”
沈惊枝手上的动作越发温柔,水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凤九霄的尾巴里。
“说不定哪天,您就遇到那个能承受您本源的有缘人了呢。”
凤九霄只当她是在安慰自己,没放在心上。
他舒服地眯着桃花眼,享受着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
那条刚长出新毛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毛茸茸的尾巴尖,像是有自己意识一样,轻轻扫过沈惊枝白皙的手腕。
带着一丝痒痒的触感。
“女人。”
凤九霄声音慵懒,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大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你要是真能保住本皇的尾巴,哪怕只是一半。”
他翻过身,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妖界至尊的绝对霸气。
“本皇这妖界一半的江山,都可以给你当玩具。”
沈惊枝看着那条毛茸茸、手感极佳的尾巴。
她表面上恭敬地点头微笑。
心里却在疯狂呐喊。
“江山我不要!这破妖界谁爱管谁管!”
她盯着凤九霄那张妖孽的脸,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