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你敢动本皇的女人和孩子?!”
凤九霄这声怒吼,震得御花园里那些名贵的琉璃瓦哗啦啦往下掉。
青丘妖后趴在花坛里,被雷劈得浑身焦黑。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扭曲得像个干瘪的核桃。
“陛下!你疯了吗!她是个长了妖耳的怪物!她……”
“闭嘴。”
凤九霄根本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妖后面前。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此刻化作了锋利的狐爪,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妖后的脖子。
将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本皇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了?”
凤九霄眼底闪烁着暴虐的红光。
他另一只手猛地探出,直接抓住了妖后身后那几根引以为傲的青色尾羽。
“你这几根杂毛,本皇看着碍眼很久了。”
“哧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在几十个妖兵惊恐的目光中,凤九霄竟然生生拔光了青丘妖后的尾羽!
“啊——!”
妖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扔出去。”
凤九霄嫌弃地把拔下来的羽毛扔在地上,一脚将妖后踹给旁边的妖兵。
“传本皇法旨,青丘一族,百年内不得踏入妖皇城半步。再敢踏入一步,杀无赦。”
妖兵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拖着半死不活的妖后逃出了御花园。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凤九霄雷厉风行地镇压了。
他转过身,刚才那副杀神降临的模样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讨好的笑。
他快步走到沈惊枝面前。
目光落在她头顶那两只毛茸茸的、雪白柔软的狐狸耳朵上,眼睛都亮了。
“阿枝……”
凤九霄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两只耳朵。
指尖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满足。
“你这耳朵……真好看。”
沈惊枝翻了个白眼,一把拍开他的手。
“好看个屁,老娘现在连门都没法出了!”
她摸着自己头顶那两只不受控制的狐狸耳朵,郁闷得想撞墙。
“不出门就不出门,本皇养你。”
凤九霄顺势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草木香气。
“这耳朵,是因为你怀了本皇的血脉。这说明,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他越说越得意,简直恨不得向全天下宣布这个好消息。
然而。
霸气不过三秒。
“哈欠——”
凤九霄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沈惊枝愣了一下,转头看着他。
“你昨晚做贼去了?困成这样?”
凤九霄揉了揉眼睛,觉得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不知道……突然觉得好困……”
他话还没说完,身体猛地晃了晃,竟然直接靠在沈惊枝身上闭上了眼睛。
呼吸瞬间变得绵长均匀。
这货,竟然秒睡了?!
“喂!凤九霄!你醒醒!”
沈惊枝被他压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用力推了推他,可这大乘期的大妖,睡着了之后重得像座山一样,根本推不动。
就在这时。
【滴——!
阿福那幸灾乐祸的电子音在脑子里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共感转移系统已成功连接五号目标!
【九尾天狐血脉的妊娠反应比较特殊,除了常见的嗜睡,还会伴随严重的孕期脱发哦!
“孕期脱发?”
沈惊枝低头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
只见凤九霄那原本柔顺光亮的紫发上,此刻正大把大把地往下掉头发。
甚至连他身后那九条好不容易被生发原液治好的大尾巴。
也开始“簌簌”地往下掉狐狸毛!
“卧槽,这药效也太猛了吧!”
沈惊枝看着地上那一层厚厚的紫色绒毛,嘴角疯狂抽搐。
这下好了,不仅嗜睡,还真成了只秃毛狐狸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
整个妖皇宫的画风,彻底被这只嗜睡的狐狸带偏了。
清晨,妖皇大殿上。
文武百官恭恭敬敬地站在下面,等着妖皇陛下上朝。
结果等了半个时辰,出来的只有顶着两只狐狸耳朵的沈惊枝。
“诸位爱卿,陛下今日偶感风寒,龙体抱恙,这早朝就不上了。”
沈惊枝坐在宽大的妖皇宝座上,一边啃着灵果,一边敷衍地挥了挥手。
“有什么折子,放那儿就行了。”
底下的大臣们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
偶感风寒?
堂堂大乘期巅峰的大妖,会感冒?骗鬼呢!
谁不知道陛下现在天天黏在这个人族女人身边,连床都下不来了!
寝宫内。
“阿枝……”
一声甜腻慵懒的呼唤从层层纱帐里传出来。
沈惊枝刚推开门,一个紫色的庞然大物就扑了过来。
凤九霄没有化作人形。
他变成了一只体型足有小山包那么大的九尾紫狐。
只不过,这只狐狸现在的造型,实在有些一言难尽。
他那九条原本威风凛凛的尾巴,现在秃得像几根狗尾巴草。
身上紫色的皮毛也斑驳不平,看着就像一只得了斑秃的大号流浪狗。
“你又干嘛!”
沈惊枝被他扑得连连后退,差点被他那毛茸茸的大脑袋撞翻。
“困……”
凤九霄可怜巴巴地哼唧了一声。
他用巨大的狐狸脑袋蹭着沈惊枝的脖子,九条秃尾巴死死地缠住她的腰和腿。
“你陪本皇睡会儿好不好?你不在,本皇睡不着。”
这哪里还是那个傲慢残暴的妖界至尊。
这分明就是一只严重缺爱、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巨型黏人精!
“睡睡睡,你就知道睡!你看看你这尾巴,都快掉光了!”
沈惊枝嫌弃地揪着他尾巴上摇摇欲坠的一撮毛。
“老娘好不容易给你治好的,这下又得重新买生发液了。”
“本皇不管。”
凤九霄不仅没松开,反而把沈惊枝整个卷进了自己柔软的肚皮底下。
他打了个巨大的哈欠,连眼睛都懒得睁了。
“只要你在我身边,秃了就秃了吧。”
他嘟囔着,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稳沉重,又睡着了。
沈惊枝被这只几千斤重的大狐狸死死压在身下,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她挣扎了半天,愣是没挣脱这大乘期妖兽的“死亡拥抱”。
“阿福,我收回之前的话。这共感系统有时候也是在惩罚我。”
沈惊枝欲哭无泪地望着寝宫华丽的屋顶。
她现在每天就像个拖着巨型沙袋的苦力。
不管走到哪,这只大狐狸都要挂在她身上补觉。
连去茅房他都要把尾巴伸进来缠着她的腿,简直是丧心病狂。
沈惊枝拖着这只巨型狐狸,艰难地在寝宫里挪动。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这日子没法过了,等五宝生下来,我必须得让他出抚养费,这精神损失费也不能少。”
就在沈惊枝一边揉腰一边暗自盘算的时候。
“砰砰砰!”
寝宫外的大门被人疯狂地拍打起来。
“陛下!陛下快醒醒啊!”
狼妖将的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惊恐和绝望,甚至带着哭腔。
“出大事了!”
沈惊枝费力地从狐狸毛里探出头。
“别敲了!他睡得跟死猪一样,什么事跟我说!”
狼妖将听到沈惊枝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在门外急得直跳脚。
“姑奶奶!您快叫醒陛下吧!”
狼妖将扯着嗓子大喊。
“陛下的死对头,黑龙王!听说咱们陛下最近病重连朝都不上了,他带着十万水族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