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一百六十四章 魔尊看着大宝的魔瞳,这简直是我缩小版
  “本尊的儿子,也是你们这群老不死能觊觎的?!”
  宗政渊这声怒吼,像是在沸油锅里倒了一瓢冷水,整个无名仙山直接炸锅了。
  几万双眼睛,齐刷刷地越过废墟,全死死地钉在了沈惊枝的身上。
  空气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只剩下风卷起石屑的沙沙声。
  “刚才……魔尊大人说什么?那小魔王是他儿子?”
  一个散修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树叶。
  “那……那其他几个呢?”
  所有人的目光,像是慢镜头一样,从沈惊枝身上移开。
  然后,缓缓地,落在了那五个刚把渡劫期老怪打得抱头鼠窜的“杂役”身上。
  黑金战甲,斩马刀。
  白发胜雪,破云剑。
  病态苍白,幽绿毒雾。
  黑衣儒衫,言出法随。
  九尾狂舞,妖气冲天。
  就算他们刚才刻意收敛了气息,甚至穿着粗布衣裳。
  但此刻,战斗的余威还未散去,那五种标志性到了极点的本源力量,简直就像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晃眼。
  “九幽魔尊!”
  “昆仑剑尊!”
  “药王谷医仙裴渡!”
  “长生书院前任院长,天下帝师晏清辞!”
  “还有……妖界至尊凤九霄!”
  看台上,那个见多识广的隐世老怪,像个复读机一样,每认出一个,声音就拔高八度。
  最后直接“嘎”的一下,抽抽过去了。
  太刺激了,这特么哪个心脏受得了啊!
  全场哗然,犹如百万只鸭子在同时尖叫。
  “这神娃宗的五个小祖宗,竟然是这五位大佬的私生子!”
  “这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她竟然把修仙界最顶尖的五个男人全给睡了?!”
  “不仅睡了,还让他们在这儿端茶倒水当杂役!”
  沈惊枝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看着下面那些快要疯狂的人群,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得,这下马甲是彻底碎成了二维码,拼都拼不起来了。”
  她放下茶杯,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
  “阿福,准备接客吧。这修罗场,今天算是彻底摆到明面上了。”
  半空中。
  宗政渊一脚把那个被削了胳膊的渡劫老怪踹飞出十里地。
  他现在根本没空管别人怎么看他。
  他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一个人。
  大宝。
  宗政渊扛着斩马刀,从半空中大步流星地走下来。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魔气就收敛一分,生怕吓到了那个小家伙。
  他走到大宝面前,蹲下身子。
  这是堂堂九幽魔尊,活了上万年,第一次在一个小娃娃面前弯下高贵的膝盖。
  大宝沈无羁正坐在地上,小胖手里还捏着一只刚才被他用魔气烤熟的毒蜘蛛。
  看到宗政渊靠近,小家伙没有跑。
  他只是微微抬起头,那双没有眼白、纯黑如墨的魔瞳,冷冷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凑过来的大个子。
  小眉头微微皱起,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桀骜不驯。
  “像……太像了!”
  宗政渊看着那双魔瞳,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眼神,这脾气,这浑身上下透着的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匪气。
  这简直就是他宗政渊的缩小翻版啊!
  “儿子……”
  宗政渊声音都在发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他伸出一双沾满血污的大手,在衣服上使劲擦了擦,想去摸一摸大宝那毛茸茸的小揪揪。
  “你知不知道,爹这几个月找你找得有多苦啊。”
  他堂堂魔尊,这会儿竟然连眼角都泛起了一层水雾。
  “快,让爹抱抱。以后这九幽魔域,你想要什么,爹都给你抢来!”
  周围那些还没跑远的修士们,看着这父子相认的感人一幕。
  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甚至有人已经准备好了鼓掌。
  然而。
  就在宗政渊的手指即将碰到大宝头发的那一千分之一秒。
  大宝突然小脸一拉。
  他看着眼前这张刚才为了打架而沾满灰尘、甚至还被划了道口子、显得有些狰狞的脸。
  “呸!”
  大宝毫不客气地张开小嘴,腮帮子一鼓。
  “呼——”的一声。
  一股浓郁纯正、带着先天煞气的黑烟,直接喷了宗政渊满脸。
  “咳咳咳!”
  宗政渊猝不及防,被这股魔气呛得连连咳嗽。
  等黑烟散去,他那张原本冷峻的脸,已经被熏得像个刚从煤窑里钻出来的矿工。
  只剩下两只通红的眼珠子在外面骨碌碌转。
  “噗嗤。”
  看台上的修士们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紫了。
  宗政渊僵在原地,伸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停住了。
  大宝拍了拍小手,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指着宗政渊那张黑成锅底的脸,撇了撇小嘴,用那奶声奶气、却漏风的声音,吐出了最扎心的一句话。
  “你太丑了。”
  小家伙皱着眉头,满脸的嫌弃。
  “娘亲说,长得丑的都不配当我爹。你走开,挡着我吃烤蜘蛛了。”
  空气,在这一秒死寂。
  宗政渊就像是一尊被雷劈焦了的雕像,石化在风中。
  他堂堂魔界第一美男,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当着全天下的面,嫌弃丑?!
  还说他不配当爹?!
  “哈哈哈……咳咳……”
  站在不远处的裴渡,实在没忍住,捂着嘴发出一阵闷笑,连病弱的咳嗽声都带上了幸灾乐祸的节奏。
  “魔尊大人,看来这血脉感应,也抵不过一张脸啊。”
  晏清辞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看向别处,但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简直比刀子还锋利。
  “子曰,相由心生。这位施主,怕是平日里杀孽太重,吓着孩子了。”
  宗政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宝,想骂又舍不得。
  “你……你这逆子!本尊这是刚才打架弄脏的!本尊洗干净了比谁都好看!”
  他急切地想要解释,甚至想立刻找盆水洗把脸。
  “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一道冰冷、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声音,从旁边横插进来。
  陆长渊提着破云剑,慢条斯理地走上擂台。
  他白衣如雪,虽然衣角有些破损,但那股子高岭之花的气质,却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他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瞥了宗政渊一眼。
  “魔修生性粗鄙,满身煞气,自然入不了孩子的眼。”
  陆长渊抖了抖衣袖,顺手把刚才被风吹乱的一缕白发,极其自然地别在耳后。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装逼感拉满。
  “跟孩子相处,讲究的是气场和共鸣。你那套莽夫做法,趁早收起来吧。”
  宗政渊被他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气得差点脑溢血。
  “吃草的!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有本事你去试试!”
  陆长渊没理他。
  他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寒剑意,尽数收敛。
  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努力调整到了他这辈子最温和、最慈祥的状态。
  他眼神炽热,心跳如雷。
  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抱着生锈铁剑、正坐在地上发呆的二宝沈剑心。
  这可是拥有无垢剑体、能一剑霜寒十四州的绝世天才!
  是他陆长渊生命的延续!
  “孩子。”
  陆长渊走到二宝面前,也学着宗政渊的样子,单膝跪下。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僵硬。
  “你刚才那一剑,挥得极好。”
  他伸出手,想要去握住二宝那只抓着铁剑的小手。
  “跟爹回昆仑吧。爹把昆仑最好的剑阁留给你,把毕生的剑道都传授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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