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一百六十九章 惊枝还没动手,五个大佬先把渣爹按在地上摩擦
  “轰隆!”
  五股毁灭性的力量同时在沈万山的脚底板炸开。
  大殿的地砖瞬间化为齑粉。
  沈惊枝手里那把冰蓝色的水刃还举在半空中。
  她愣住了。
  看着眼前这群比她还护犊子的前夫哥,她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抢怪是吧?”
  沈万山甚至连那句“乖外孙”都没喊完。
  整个人就像是个被一脚踢飞的破布麻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抛物线。
  “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大殿的柱子上,又像烂泥一样滑了下来。
  “你算什么东西!”
  宗政渊第一个冲了上去。
  他身上那件破杂役服都挡不住他大乘期巅峰的暴虐杀气。
  “咔嚓。”
  黑色的长靴毫不留情地踩在沈万山胸口。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得让人牙酸。
  宗政渊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凡人老头,猩红的眼底满是狂傲和不屑。
  “就凭你这种垃圾,也配给本尊的儿子当外公?”
  他脚下微微用力。
  沈万山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张着嘴想惨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因为晏清辞的动作比他更快。
  一袭黑衣的帝师,手里的墨玉断尺轻轻在虚空中一点。
  “禁言。”
  两个字,言出法随。
  一道金色的儒家法则直接封死了沈万山的喉咙。
  他张大嘴巴,喉结疯狂滚动,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但就是连一声痛苦的呻吟都挤不出来。
  晏清辞慢条斯理地走到沈万山面前,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不知廉耻,妄图攀龙附凤。此等小人,多听他一句话,都是脏了书院的规矩。”
  他虽然已经入魔,但骨子里那种看不起世俗蝼蚁的清高,却刻进了灵魂里。
  他晏清辞的孩子,除了他自己,谁也没资格指手画脚。
  “哎哎哎,别把他弄死了,我还没玩够呢!”
  裴渡推着轮椅,幽幽地滑了过来。
  他苍白的手指把玩着那只幽绿色的毒蛊,笑得一脸病态。
  裴渡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两个早被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的家丁。
  还有他们带来的那两个红木箱子。
  “这就是你所谓的厚礼?”
  他冷笑一声,屈指一弹。
  一小撮绿色的毒粉飘落进那两个红木箱子里。
  “滋啦——”
  刺鼻的白烟瞬间升起。
  那几件沈万山引以为傲的凡间玉器、百年人参。
  甚至连那两个红木箱子本身,都在眨眼间被腐蚀成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这种破烂玩意儿,连给我的乖儿子擦鞋都不配!”
  裴渡嫌弃地用手帕捂住鼻子。
  “也就你这种眼皮子浅的老东西,拿这种垃圾来我药王谷的继承人面前献宝。”
  沈万山躺在地上,看着自己带来的“厚礼”化为乌有,心都在滴血。
  但比起心痛,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了什么样的存在。
  这哪里是什么神娃宗的杂役!
  这分明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啊!
  “唰!”
  一道冰冷的剑气贴着沈万山的头皮削了过去。
  他头上那顶代表着沈家家主身份的紫金玉冠,瞬间碎成了粉末。
  连带着头顶那一撮稀疏的头发,也被整齐地削平了。
  陆长渊握着破云剑,白发在风中乱舞。
  他那双灰白的眼眸里,没有愤怒,只有绝对的冷酷。
  “你的手,刚才想碰他?”
  陆长渊看着沈万山那只伸向大宝的右手。
  剑光再闪。
  “噗嗤”一声轻响。
  沈万山的右手手腕处,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手筋被齐齐挑断。
  这辈子,这只手算是彻底废了。
  “本尊的剑骨,岂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碰的。”
  陆长渊收剑入鞘,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这还没完。
  “嗷呜!”
  一声愤怒的狐啸声响起。
  凤九霄化作巨大的九尾紫狐,九条尾巴像鞭子一样在半空中狂舞。
  他刚才可是亲眼看到这老头想用那脏手碰孩子!
  “你这老不死的!竟然敢打本皇女儿的主意!”
  大狐狸一跃而起,巨大的狐狸爪子直接拍在沈万山那张老脸上。
  “啪!”
  这一巴掌,直接把沈万山扇得在地上转了三圈。
  满嘴的牙齿混合着鲜血,飞溅在玉石地板上。
  “本皇的女儿,那可是妖界未来的女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摆老丈人的谱!”
  凤九霄气呼呼地甩着尾巴,如果不是怕血溅到女儿身上,他刚才那一爪子就直接把这老头的脑袋拍碎了。
  五个在修仙界叱咤风云、跺一跺脚就能引发地震的绝世大能。
  此刻,竟然为了几个孩子,像一群市井流氓一样,轮番把一个凡人老头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这画面,荒诞中透着一丝诡异的和谐。
  躲在沈惊枝身后的五个小家伙,看得津津有味。
  大宝甚至还兴奋地拍了拍小手,似乎觉得这群“后爹”打人的姿势还挺帅。
  沈惊枝坐在宝座上,收起了手里的水刃。
  她单手撑着下巴,冷眼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沈万山。
  原主记忆里,那些被辱骂、被抛弃、被沉塘的绝望和痛苦。
  在这一刻,仿佛得到了一种极其畅快的释放。
  这渣爹,确实该打。
  不过,看着这五个平时互相看不顺眼、现在却为了护犊子而空前团结的男人。
  沈惊枝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几个疯批,还真把孩子当成命根子了。”
  她摸了摸腰间的灵兽袋,叹了口气。
  看来,想带着这五个孩子彻底甩掉他们,比登天还难。
  “行了,别把人弄死了,弄脏了我的大殿。”
  沈惊枝看沈万山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翻着白眼快断气了。
  她懒洋洋地挥了挥手,打断了这场单方面的殴打。
  五个男人听到她的声音,动作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尴尬和懊恼。
  刚才光顾着护犊子,怎么忘了这女人才是最大的仇人!
  “把他扔出去。”
  宗政渊收回脚,满脸嫌恶地在干净的石板上蹭了蹭靴子底。
  “顺便把那两个废物也扔远点。”
  那两个吓瘫在地的家丁,一听这话,如蒙大赦。
  他们连滚带爬地爬起来,一人架起沈万山的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慌不择路地逃出了神娃宗。
  甚至连滚下台阶都顾不上喊疼。
  大殿里再次安静下来。
  只有满地的碎木屑和一滩醒目的血迹,证明着刚才发生过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宗政渊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护犊子冲动。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过头。
  那双猩红的魔瞳,再次死死盯住了坐在高台上的沈惊枝。
  刚才那股暴虐的杀意,似乎因为揍了沈万山一顿,消散了不少。
  但他依然咬着牙,冷哼了一声。
  “你这女人的眼光真差,怎么会摊上这种爹。”
  宗政渊把斩马刀扛在肩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又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
  “不过,外人解决了,咱们的账,该继续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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