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门关上的那一刻。
沈惊枝盘腿坐下,将五样宝物同时吞入腹中。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能量风暴,在她体内轰然炸开!
“唔!”
沈惊枝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冷汗瞬间浸透了红色的法衣。
这五种力量,没有一种是省油的灯。
九幽魔龙核里的黑气像一条发疯的巨龙,横冲直撞,试图撕裂她的经脉。
万年剑胆散发出刺骨的白光,化作千万把细小的冰剑,在她血管里疯狂切割。
九转金丹的药力虽然温和,但那股起死回生的庞大生机,却撑得她五脏六腑都快要爆炸了。
再加上儒门圣液的浩然紫气和天狐逆鳞的七彩妖力。
五股截然不同、甚至互为天敌的顶级本源,把沈惊枝的身体当成了主战场。
“阿福!调大水灵根的吞噬功率!”
沈惊枝咬碎了嘴里的血沫,在脑海里疯狂咆哮。
【宿主稳住!正在开启强制调和模式!
阿福的电子音也带着电流的滋啦声,显然是在超负荷运转。
【这五股力量太狂暴了!如果不能在半柱香内压制住,你会直接爆体而亡,连渣都不剩!
“老娘连生五个挂逼都没死,还能被几块石头药丸给憋死?!”
沈惊枝双眼瞬间充血。
她强行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
极品水灵根在丹田内疯狂旋转,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蓝色漩涡。
“水利万物而不争,给我融!”
冰蓝色的水灵力像一层厚厚的海绵,死死包裹住那五头在体内肆虐的野兽。
魔气的暴虐,被水流的柔韧化解。
剑意的锋芒,在水波的缓冲下逐渐钝化。
药力的肿胀,被浩瀚的水网均匀地输送到四肢百骸。
紫气和妖力,则成了滋养这片水域的最好养分。
这个过程,痛苦到了极点。
沈惊枝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全身的经脉在庞大的能量冲击下,寸寸断裂。
“咔嚓、咔嚓……”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但紧接着,那颗九转金丹的逆天药力便发挥了作用。
断裂的经脉被瞬间修复,变得比以前更加宽阔、坚韧。
碎裂的骨骼重新生长,泛起一层莹莹的玉色光泽。
毁灭与重生。
在这个狭小的密室里,在她的身体里,循环往复地上演了上万次。
一天。
两天。
一个月。
密室外。
宗政渊扛着斩马刀,像一头困兽一样在石门前走来走去。
“这都一个月了!里面连点动静都没有,她不会出事了吧?”
他抓了抓头发,黑色的眼眸里满是焦躁。
“老子当初就不该把魔核给她!那玩意儿连大乘期都不敢直接生吞!”
“闭上你的乌鸦嘴。”
陆长渊靠在墙边,怀里抱着破云剑。
他虽然语气冰冷,但那紧握剑柄到指节发白的手,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惊枝的体质特殊,连你的魔胎都能生下来,区区几件死物,耐她不何。”
裴渡坐在轮椅上,不停地咳嗽着。
他手里捏着几颗续命的丹药,眼睛死死盯着石门。
“若是她有事,本尊就让这天下给她陪葬。”
这病娇医仙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
晏清辞手里摇着黑面折扇,难得没有出声反驳。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紫气翻涌,显然也是担心到了极点。
凤九霄变成了一只紫色的狐狸,烦躁地甩着九条尾巴。
“老婆要是没了,我这几根毛留着还有什么用!”
它急得直挠墙,墙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爪印。
五个平时水火不容的大佬,此刻破天荒地没有吵架。
他们像五尊望夫石一样,死死守在密室门外,寸步不离。
连送饭的杂役都被他们身上的杀气吓得不敢靠近。
密室内。
时间流转,转眼又过了两个月。
沈惊枝的身体,已经发生了一种质的蜕变。
那五股原本互相排斥的力量,此刻已经被彻底驯服。
它们像五条颜色各异的小蛇,乖巧地缠绕在丹田中央那颗水蓝色的元婴周围。
“轰——”
伴随着最后一次真气的冲刷。
沈惊枝体内传来一声清脆的、仿佛打破了某种天地桎梏的巨响。
合体大圆满的瓶颈,像一层薄纸般被轻易捅破。
浩瀚如海的灵力瞬间填满了她拓宽了百倍的经脉。
炼虚初期!
成了!
不仅如此。
沈惊枝睁开双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竟然隐隐流转着一层灰蒙蒙的、古朴而神秘的光泽。
这光泽看似不起眼,却给人一种能够吞噬万物、又包容天地的深邃感。
【滴——!
阿福的电子音激动得都快劈叉了。
【恭喜宿主!修为成功突破炼虚期!
【更重要的是!检测到宿主的肉身,在五种顶级本源的淬炼下,已经初具‘混沌神体’的雏形!
“混沌神体?”
沈惊枝握了握拳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肉身强度,简直变态到了一个离谱的地步。
就算不运转灵力,单凭这具身体,她都能一拳打爆一座山头。
【没错!这可是传说中能无视任何天道法则、肉身成圣的最强体质!
阿福在面板上疯狂撒花。
【不过现在只是个半成品。宿主,只要你再完成二胎计划,集齐更多的顶级血脉本源。
【神体就能彻底大成!到时候,别说深渊魔神,就算是天道老儿来了,也得给你递烟!
“二胎啊……”
沈惊枝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原本只把外面那五个男人当成提款机和挡箭牌。
但现在看来,这五座金山,还得继续榨干才行。
她站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竹声,舒服得让人想呻吟。
“在这里面憋了三个月,骨头都快生锈了。”
沈惊枝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红裙,手腕一翻,散去了密室里的防御阵法。
“也是时候出去,看看我那五个便宜未婚夫了。”
“轰隆——”
沉重的聚灵密室石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向两边打开。
门外。
宗政渊正急得拿头撞墙。
陆长渊的剑已经拔出了一半。
裴渡手里的毒药瓶都快捏碎了。
晏清辞和凤九霄也是一脸焦灼,正准备强行破门。
石门打开的瞬间。
一股恐怖到极点、仿佛能压塌这方天地的炼虚期威压。
伴随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混沌气息,如海啸般从密室里倾泻而出!
“退!”
宗政渊脸色大变。
五个曾经的大乘期巅峰强者,在这股威压的冲击下。
竟然同时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
灰尘散去。
沈惊枝一袭红裙,宛如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神明般,从幽暗的密室里缓步踏出。
她清冷的黑眸里,流转着灰蒙蒙的混沌光泽。
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微微抬眼,看着门外那五个因为震惊而呆若木鸡的男人。
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慵懒而张狂的笑容。
三个月后,密室的石门轰然打开。
沈惊枝一袭红裙,宛如神明般从里面走出。
她微微抬眼,炼虚期初期的恐怖威压,直接将外面的五个男人震得退后了半步。
“久等了,各位。考察期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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