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三百章 没有了生子的压力,纯粹的恋爱日常正式开启
  宗政渊抹了一把激动的眼泪,大步走上前,一把将沈惊枝打横抱起,狂放地大笑:“不能生了好啊!不能生了,你以后就纯粹是老子一个人的了!走,回屋!”
  他这大嗓门震得密室门口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两条粗壮的胳膊跟铁钳似的,勒得沈惊枝差点喘不上气来。
  古铜色的胸膛散发着滚烫的体温,混着一点粗犷的汗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你给老子撒手!”
  凤九霄从后面嗖地一声扑上来,一口咬在宗政渊的小腿肚上。
  狐狸牙尖锐,疼得魔尊倒抽一口凉气,脚步跟着踉跄了一下。
  陆长渊趁机捏了个剑诀。
  破云剑“当”地一声插在宗政渊脚前的青石板上,死死挡住了去路。
  “莽夫,把她放下。”
  陆长渊掸了掸雪白袖口上的灰,声音冷得掉冰渣。
  “惊枝刚吃完药需要休息,轮得到你在这儿撒野?”
  裴渡推着轮椅从后面慢悠悠滑出来。
  他手里还端着个空药碗,捂着嘴猛咳了两声,眼尾泛着病态的潮红。
  “就是。既然阿哑以后不用受生育之苦,那咱们这身子骨,自然得好好调理调理。”
  他苍白的手指扣着木制扶手,笑得阴恻恻的。
  “今晚,得由我来给阿哑仔细把把脉,看看那什么绝育丹有没有伤到根本。”
  “荒唐。”
  晏清辞从天而降,一脚踩在宗政渊的肩膀上。
  他手里那把黑底金线的折扇敲了敲魔尊的后脑勺。
  “子曰,白日宣淫,非君子所为。惊枝,你且下来,晏某陪你去后山下盘棋散散心。”
  沈惊枝被这五个大男人扯得头晕眼花。
  她闻着空气里混杂的魔气、剑意和药香,脑门上的青筋直跳。
  “都给我起开!”
  她手腕一翻,一巴掌拍在宗政渊的胸肌上,借力轻巧地跳回地面。
  “再吵吵,老娘今天就睡柴房,你们几个全去院子里啃树皮!”
  这话一出,五个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男人瞬间老实了。
  没有了那催命般的系统任务,也没有了那随时会降临的雷劫。
  神娃宗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清甜了许多。
  连后山瀑布砸在岩石上的水花声,听起来都不再那么让人觉得烦躁。
  十个神级幼崽全都跑去九州各地建功立业了。
  偌大的宗门,彻底成了沈惊枝和这五个男人的私人养老院。
  以前,这几个男人争宠,多半还带着点“怕自己绝后”或者“怕错过神级血脉”的功利心。
  更要命的是,每次沈惊枝一怀孕,他们就得跟着体会那种撕心裂肺的共感折磨。
  连睡觉都得防着半夜突然抽筋,或者大清早抱着痰盂狂吐酸水。
  现在不一样了。
  那颗绝育丹一下肚,就等于彻底剪断了悬在他们头顶的铡刀。
  这五个男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连走路的步伐都轻快得能飘起来。
  争宠的方式,也从“谁能生出更强的崽”,直接蜕变成了最纯粹、也最幼稚的争风吃醋。
  周二的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毯上洒下斑驳的光斑。
  沈惊枝刚睁开眼,就看到床头坐着个白衣胜雪的影子。
  陆长渊手里拿着一把新的暖玉梳,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醒了?”
  他低声问,修长的手指撩起她一缕带着睡意的长发。
  没有了生子的压力,他现在的动作少了几分小心翼翼,多了一丝属于男人的侵略感。
  “今日不下雪,带你去山下的镜湖泛舟,如何?”
  沈惊枝打了个哈欠,刚想点头说好。
  “泛什么舟!湖边风大,阿哑的腰还要不要了!”
  裴渡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莲子羹,粗暴地撞开门。
  他把轮椅滑得飞快,硬生生挤进床榻和陆长渊中间。
  “我加了凝神草熬的,趁热喝。昨天晚上宗政渊那头熊没个轻重,肯定弄疼你了吧?”
  他这话一出,陆长渊握着梳子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关老子什么事!”
  窗外传来一声爆喝。
  宗政渊倒挂在屋檐上,探出个黑漆漆的脑袋,手里还抓着个刚啃了一半的灵果。
  “老子那是帮惊枝舒展筋骨!你个药罐子懂个屁!”
  凤九霄化成一只毛茸茸的紫狐狸,直接从窗台窜进来,一头扎进沈惊枝的怀里。
  “老婆……他们好吵啊。”
  他翻着肚皮,两条后腿一蹬一蹬的,趁机把脑袋往她心口蹭。
  “你摸摸我的肚子,今天早上吃多了,有点胀。”
  晏清辞端着一盘洗好的灵果,慢条斯理地跨进门槛。
  “子不语怪力乱神。几位,这大清早的,就不嫌丢人吗?”
  他将果盘放在桌上,目光却死死黏在沈惊枝微敞的衣领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
  沈惊枝不仅没觉得烦,反而靠在床头,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有了算计,没有了生死存亡的压力。
  这种纯粹的、只为了多看她一眼而拌嘴的日子,竟然出奇的鲜活。
  她不需要再伪装什么坚强,也不需要再盘算怎么去薅他们的羊毛。
  接下来的半个月。
  他们真的过上了一家六口的咸鱼生活。
  天气好的时候,宗政渊会化作巨大的黑龙,载着她在云海里穿梭。
  风从耳边刮过,他会在前头大声吼着那些不成调的魔界情歌,震得周围的飞鸟到处乱窜。
  下雨天,陆长渊会在凉亭里练剑。
  冰冷的剑气把飘落的雨丝斩成细密的水雾。
  沈惊枝就靠在柱子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这天下第一剑修给自己表演“剑气切西瓜”。
  裴渡的药膳一天三顿不重样。
  虽然偶尔还是会偷偷在另外四个男人的汤里加点拉肚子的猛药,惹得宗门里天天有人抢茅房。
  但这病娇的厨艺确实练出来了,把沈惊枝养得面色红润,气色好得不得了。
  晏清辞最喜欢在晚饭后,拉着她去后山的紫竹林散步。
  他会用浩然正气催开满山的夜行灵花。
  然后板着那张端庄的脸,结结巴巴地给她念那些他自己写的、酸掉牙的艳情诗。
  至于凤九霄。
  这只狐狸简直把“暖床工具”这个职业发挥到了极限。
  不管沈惊枝走到哪,他都能随时随地变成一块柔软的真皮地毯,让她舒舒服服地躺下。
  这种被五个截然不同的绝世大能捧在手心里,每天变着法儿讨好的日子。
  让沈惊枝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神仙眷侣。
  秋日的黄昏,夕阳把大半个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风里带着一丝落叶的清香。
  神娃宗的寝宫后院里。
  那张占据了整整五百平米、用极品灵玉和神凤羽毛打造的奢华大床,被几个男人搬到了露天的看台上。
  沈惊枝穿着一件宽松的红色丝绸睡裙。
  赤着脚,慵懒地半靠在堆成小山的软枕里。
  微风吹起她的长发,扫在脸颊上,有些发痒。
  “惊枝,张嘴。”
  宗政渊挤在最左边。
  他用那双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剥开一颗紫皮灵葡萄。
  两根手指捏着晶莹剔透的果肉,凑到她的唇边。
  “你那手刚摸过魔刀,洗干净没?”
  裴渡坐在轮椅上,嫌弃地拿帕子抽了宗政渊的手背一下。
  他端起旁边的一碗冰镇甜汤。
  “阿哑,喝这个,润喉的。”
  “别理他们。”
  陆长渊坐在床尾,把沈惊枝的一双白嫩小脚抱在怀里。
  他低着头,用温热的掌心,力道适中地替她揉捏着小腿肚的穴位。
  剑修的指节修长有力,按得沈惊枝舒服地发出了一声轻哼。
  “往上一点……对,就是那儿,酸死了。”
  她闭着眼睛指挥,声音软绵绵的。
  凤九霄化成半妖形态,九条毛茸茸的尾巴铺在沈惊枝身下。
  他上半身靠在她旁边,手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