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三百一十二章 惊枝释怀了过去,彻底与现代和原主的宿命和解
  微风拂过花海,带起漫天花瓣。沈惊枝站在花丛中央,体内大成的混沌神体发出一阵轻柔的共鸣,神魂深处最后一丝属于原主的残存怨念,悄然消散。
  沈惊枝低下头。
  她能感觉到,那股一直潜伏在心脏最深处、冰冷刺骨的怨气。
  像是被温暖的阳光驱散的晨雾,彻底不见了。
  那个曾经懦弱、被欺凌、最后在绝望中溺水而亡的大乾庶女。
  终于在这片绚烂的花海中,得到了真正的安息。
  沈惊枝缓缓抬起手,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壶珍藏多年的清酒。
  拔掉木塞,一股醇厚的酒香飘散开来。
  “这杯酒,敬你。”
  她微微倾斜酒壶,清冽的酒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在脚下松软的泥土里。
  “沈家没了,沈碧莲死了,连那口吃人的池塘也变成了花田。”
  “你受过的委屈,我全替你讨回来了。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那么软弱了。”
  倒完半壶酒,沈惊枝停下了动作。
  她看着手里剩下的半壶酒,眼神有些恍惚。
  前世,她是现代社会里杀伐果断、唯利是图的顶级财阀掌权人。
  为了利益,她可以把感情踩在脚底下,甚至连自己的婚姻都能当成筹码。
  穿书后,她本性难移。
  为了活命,为了完成那个见鬼的生子任务。
  她把这五个男人当成npc,当成提款机,当成工具人。
  “算计了一辈子,累不累啊。”
  沈惊枝低声喃喃自语。
  她仰起头,将壶里剩下的半壶清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烧得她眼眶微热。
  “这杯酒,敬那个没心没肺的自己。”
  她把空酒壶随手扔进花丛里。
  “从今天起,老娘不干了。”
  什么利益最大化,什么虚与委蛇。
  在这五个愿意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的男人面前,那些算计显得多么可笑和多余。
  在这片微风吹拂的花海中。
  沈惊枝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照在脸上的温度。
  她的心境,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澄明与通透。
  就像是拂去了明镜上的尘埃,露出了最本真的光华。
  “咔嚓。”
  体内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混沌神体最后的一丝瑕疵,因为心境的圆满,被彻底抹平。
  她现在,是一个真正完整、无坚不摧,却又充满人情味的神明了。
  沈惊枝缓缓睁开眼,转过身。
  花海外围。
  五个男人正眼巴巴地站在那里,像五尊守护神一样看着她。
  宗政渊扛着斩马刀,虽然强装镇定,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担忧。
  陆长渊握着破云剑,白衣在风中微微拂动,目光一刻也不曾从她身上移开。
  裴渡推着轮椅往前滑了半寸,似乎想过来,又怕打扰到她。
  晏清辞摇着折扇,眼底的浩然紫气安静流转,透着纵容。
  凤九霄连狐狸尾巴都忘了摇,呆呆地看着站在花丛中的那个红衣女子。
  他们不知道她刚才在想什么。
  但他们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气息变了。
  少了一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算计,多了一分真真实实的、属于人间的烟火气。
  “喂,你们几个傻站着干嘛?”
  沈惊枝看着他们那副傻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冷嘲热讽。
  也没有板着那张女帝的冰块脸。
  而是迎着午后的阳光,冲着他们,发自内心地展颜一笑。
  这一笑。
  如同春风化雪,百花失色。
  没有了往日的防备和试探,只有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接纳和欢喜。
  五个男人瞬间看痴了。
  宗政渊手里的斩马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鹅蛋。
  “惊……惊枝……你笑了?”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陆长渊握剑的手一抖,白皙的耳根迅速爬上一抹绯红。
  他甚至忘了呼吸,那双灰白的眸子里,只剩下那个笑颜如花的女人。
  “阿哑……”
  裴渡病态的脸上泛起狂热的光芒,他甚至想直接从轮椅上站起来扑过去。
  这种毫无防备的笑容,简直要了他的命!
  晏清辞手里的折扇“啪”的一下掉在地上,他连捡都忘了去捡。
  “子曰……倾国倾城……诚不欺我……”
  凤九霄更是夸张,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九条尾巴疯狂地摇晃,像个螺旋桨一样。
  “老婆!你笑起来太好看了!我要给你画下来挂在妖皇宫的大殿上!”
  就在这气氛暧昧到极点、五个男人都准备冲上去献殷勤的时候。
  “咕噜噜——!”
  一声极其煞风景、犹如闷雷般的巨响。
  突然从宗政渊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空气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宗政渊那肌肉结实的腹部上。
  宗政渊老脸一红,古铜色的脸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尴尬地捂住肚子,试图掩盖那还在继续作响的肠鸣音。
  “那什么……”
  他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委屈地看着沈惊枝。
  “早上出来得急,光顾着给你当保镖了,连口水都没喝。这会儿……这会儿是有点饿了。”
  这大块头一旦饿了,那肚子的动静,确实堪比打雷。
  原本唯美浪漫的气氛,被这声惊天动地的“咕噜”声,彻底砸了个稀巴烂。
  陆长渊嫌弃地往旁边跨了一步。
  “莽夫就是莽夫,净会煞风景。”
  “吃草的你闭嘴!你敢说你不饿?你刚才咽口水的声音我都听见了!”
  宗政渊恼羞成怒地怼了回去。
  裴渡冷笑一声,刚想嘲讽两句。
  结果他自己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这下,气氛更加尴尬了。
  沈惊枝看着这几个瞬间从“绝世情种”变成“饿死鬼投胎”的男人。
  终于忍不住了。
  沈惊枝扑哧一声笑弯了腰,拍了拍手道:“既然大家都饿了,那咱们回神娃宗,搞个厨艺大赛如何?谁赢了,老娘有重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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