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呆子!时间到了!该换老子了!”
宗政渊这一嗓子,直接把晏清辞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唯美气氛震了个稀碎。
揽星阁外,远古魔龙扇动着巨大的肉翼,掀起的狂风把桌上的灵茶都吹翻了。
陆长渊踩着破云剑,眼神冰冷地盯着晏清辞放在沈惊枝腰间的手。
“三天已过,晏帝师,适可而止。”
晏清辞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深吸了一口气。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替沈惊枝拢了拢大氅。
“粗鄙。”他冷冷地丢下两个字,虽然不甘心,但白纸黑字的规矩在那儿摆着,他也只能认栽。
“惊枝,来!老子带你去个好地方!”
宗政渊根本不给他们依依不舍的时间,一把将沈惊枝从云端捞到了魔龙的背上。
接下来的三天,沈惊枝深刻体验到了什么叫“速度与激情”。
宗政渊的浪漫,就是带着她去九幽魔域最深处的烈焰峡谷飙龙。
“抓紧了!”
魔龙在两侧喷涌着黑色岩浆的峡谷间极限穿梭。
高温混合着狂风扑面而来,沈惊枝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快被吹飞了。
“宗政渊!你慢点!我要吐了!”
她死死抱住龙角,尖叫声在峡谷里回荡。
“哈哈哈!这叫刺激!”
宗政渊站在龙头,迎风大笑,一身黑色的肌肉块块隆起,狂野到了极点。
他猛地转过身,将沈惊枝护在怀里,替她挡住了迎面扑来的热浪。
“有老子在,这世上没人能伤得了你!”
看着他那双充满保护欲和狂热的黑眸,沈惊枝虽然被颠得七荤八素,但心底还是忍不住漏跳了一拍。
这大老黑,虽然粗鲁,但确实能给人一种绝对的安全感。
好不容易熬过了惊险刺激的魔域三日游。
还没等沈惊枝喘口气,陆长渊就提着剑来接人了。
“剑尊的浪漫,向来只在剑尖。”
陆长渊一袭白衣,拉着沈惊枝的手,两人同乘一把破云剑。
相比于宗政渊的狂野,陆长渊的约会显然要高级得多。
他带她飞越了九州最高的雪山之巅。
在黎明破晓前,两人并肩站在万丈冰瀑之上。
“看。”
陆长渊轻声说道。
一轮红日从云海尽头喷薄而出,金色的阳光洒在晶莹剔透的冰瀑上,折射出万道彩霞。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美得让人失语。
“好美……”
沈惊枝看着眼前的景色,由衷地感叹。
陆长渊没有看日出,他灰白的眸子一直停留在沈惊枝被朝霞染红的侧脸上。
“不及你万分之一。”
他低下头,微凉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珍视。
这种清冷剑修偶尔流露出的极致温柔,杀伤力简直爆表。
然而,这份清冷浪漫还没持续多久。
裴渡的轮椅就出现在了冰瀑下方。
“阿哑,雪山寒气重,你的身体可受不了这等折腾。”
裴渡苍白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却像是在看仇人一样看着陆长渊。
药王谷的约会,是所有行程里最舒服的。
裴渡没有带她去冒险,也没有带她去看什么大好河山。
他直接把她拉到了药王谷最核心的秘境里。
那里有一大片在黑夜中发着荧光的夜光幽蝶花海。
沈惊枝躺在用百年温玉打造的软榻上。
裴渡坐在轮椅旁,用那双常年捣药、骨节分明的手,蘸着他精心调制的顶级精油。
一点一点、温柔而耐心地替她揉捏着小腿和肩膀的穴位。
“力道还可以吗?阿哑。”
裴渡的眼神痴迷,病态的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这几天被那两个蛮子折腾坏了吧?没事,我帮你把经脉里的寒气和燥火都逼出来。”
这种被天下第一神医贴身服侍、享受顶级SpA的待遇。
舒服得让沈惊枝当场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凤九霄那柔软的九条大尾巴里。
“老婆,你终于醒啦!”
凤九霄化成半妖形态,桃花眼里满是委屈。
“那个病秧子竟然给你下安神药!让你睡了整整一天!浪费了我们宝贵的约会时间!”
凤九霄的约会,主打一个纸醉金迷。
他直接带着沈惊枝包下了凡间最豪华的戏楼。
台上唱着戏,台下他变着法儿地给她变戏法、讲笑话,逗得她花枝乱颤。
晚上更是用妖力在天空中放了一场持续了半个时辰的七彩烟花雨。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
沈惊枝就像个陀螺一样,在这五个性格迥异的顶级大佬之间连轴转。
今天体验魔尊的狂野飙龙,明天享受剑尊的高冷浪漫。
后天被医仙温柔按摩,大后天听帝师抚琴念诗。
最后还要应付妖皇那黏人又骚包的撒娇。
这种被五个绝世强者轮流宠上天、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底线惯着的日子。
绝对是全修真界所有女修做梦都不敢想的巅峰。
沈惊枝被宠得几乎快要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随时会丧命的炮灰。
但这“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的。
这五个男人,表面上是按照规矩一人三天。
但私底下的小动作却从来没断过。
宗政渊带她兜风的时候,陆长渊的剑气总是在不远处阴魂不散。
裴渡给她按摩的时候,晏清辞的浩然正气隔音阵就没撤下过。
凤九霄给她放烟花的时候,那四个人就在下面疯狂吐槽烟花品味太差。
为了在这场“争宠大战”中占据上风。
他们甚至在一些不可描述的方面,也开启了丧心病狂的内卷。
都想证明自己才是最能让沈惊枝快乐的那一个。
半个月的约会车轮战下来。
沈惊枝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精神上虽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这肉体上的疲惫,就算是她这大乘期大圆满的混沌神体,也感觉有些吃不消了。
“呼……”
神娃宗的寝宫大门被推开。
沈惊枝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连衣服都懒得换,直接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样。
瘫软在了那张由凤九霄打造的、五百平米的极品灵玉大床上。
“不行了……”
沈惊枝脸埋在柔软的神凤羽毛垫子里,一边揉着酸软得快要断掉的后腰,一边大口喘着粗气。
“这特么的……这约会,简直比当年打深渊魔神还要累一万倍!”
她现在满脑子只想好好睡个三天三夜。
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叫她起床。
就在沈惊枝的呼吸渐渐平稳,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
“砰!”
寝宫的大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
“娘亲!”
“娘亲我们回来啦!”
一阵叽叽喳喳、兴奋得能把屋顶掀翻的欢呼声,突然从大殿外传了进来。
沈惊枝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十个刚刚长成、被她打发去九州历练的神级幼崽。
此刻正风尘仆仆、满脸兴奋地涌进了大殿。
大宝沈无羁走在最前面,手里还抓着一份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玉简。
他那双魔瞳亮得惊人,脸上写满了八卦的兴奋。
“娘亲!我们游历九州回来啦!”
大宝挥舞着手里的玉简,声音大得整个神娃宗都能听见。
“还给您带了一个超级大八卦!关于那五个便宜老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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