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三百二十三章 二宝带回了一个暴躁女刀客,剑尊觉得剑宗要完
  “我的儿媳,也不能是这般粗鄙狂躁之徒。”
  陆长渊眉头拧成川字,灰白的眸子里全是嫌弃。
  这话一出。
  大宝身后那个柔弱小白花哭得更大声了,显然是被两位大佬的气场吓的。
  但二宝身后的铁三娘,可不是什么吃素的主儿。
  “砰!”
  铁三娘一把将那把比她人还高的九环大砍刀,重重地砸在地砖上。
  大殿的青石板发出一声哀鸣,蛛网般的裂纹瞬间向四周蔓延。
  刀环相撞,发出“哗啦哗啦”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老白毛,你说谁粗鄙?”
  铁三娘挽起袖子,露出两条结实、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胳膊。
  她单手提着那把少说也有几百斤重的大砍刀,刀尖直指天下第一剑修的鼻子。
  “老娘这叫豪迈!这叫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她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声音比宗政渊还要洪亮几分。
  “看不上老娘是吧?行啊!拔出你的破剑,能接老娘三刀再说!老娘专治各种不服和装逼!”
  静。
  大殿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正在哭的小白花都吓得打了个嗝,忘记了哭泣。
  陆长渊握着破云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是害怕。
  是被气的。
  他堂堂昆仑剑尊。
  修的是无情道,练的是无垢剑意。
  追求的是纤尘不染、白衣若仙的极致优雅。
  几百年来,谁敢指着他的鼻子叫他“老白毛”?谁敢提着一把杀猪刀一样的破铜烂铁挑衅他?
  “你……”
  陆长渊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直冲天灵盖,眼前一阵发黑。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拔剑把这粗鄙村妇削成光头的冲动。
  因为他一旦动手,就是以大欺小,有失身份。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面无表情、抱着生锈铁剑的二宝沈剑心。
  眼神里充满了痛心疾首和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剑心。”
  陆长渊的声音都在发颤,灰白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
  “为父从小教导你,剑修,当修一口纯粹清心气。”
  他指着铁三娘那身大红色的劲装和那把造型夸张的大刀。
  “你看看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灵气,全是蛮横的体修真气!那把刀连个像样的器灵都没有!”
  陆长渊越说越觉得胸口闷得慌。
  “天下那么多高雅清冷的剑修仙子,那么多冰清玉洁的世家贵女。你为何偏偏找了个练刀的蛮力体修?!”
  他甚至不敢想象。
  如果以后昆仑剑宗的掌门夫人,天天扛着大砍刀在主峰上晃悠。
  甚至一言不合就跟长老们约架砍人。
  这让他昆仑剑宗的脸往哪放?
  以后九州四海,谁还相信昆仑修的是无垢剑意?恐怕都以为昆仑改行开屠宰场了!
  “爹,你管她修什么。”
  二宝沈剑心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仿佛这事儿跟他没多大关系。
  他缓缓拔出怀里的生锈铁剑,随手挽了个剑花。
  “铮——”
  一道纯粹到极致的白色剑气在剑刃上流转,瞬间切断了飘落的一片树叶。
  “她刀法好。”
  沈剑心淡淡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在北境冰原,她能扛住我三剑不败。”
  他将铁剑收回剑鞘,抬起头,那双跟陆长渊一模一样的眸子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固执。
  “我喜欢。”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直接把陆长渊钉在了原地。
  扛住三剑不败?
  就因为这个?
  你找老婆还是找陪练啊!
  “你……你这孽障!”
  陆长渊被儿子的话噎得心口一阵绞痛。
  他捂着胸口,后退了两步,感觉自己这几百年的涵养全白修了。
  这二儿子简直比大宝那个混世魔王还要气人!
  “噗嗤。”
  坐在太师椅上的沈惊枝实在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二宝,有眼光。找个能抗揍的,以后吵架不吃亏。”
  她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还给铁三娘竖了个大拇指。
  宗政渊在旁边看得直乐,拍着大腿狂笑。
  “哈哈哈哈!老白毛,你也有今天!你儿子找了个体修,这简直是打了你这剑尊的脸啊!”
  “闭嘴,莽夫!”
  陆长渊狠狠地瞪了宗政渊一眼。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没吭声的裴渡和晏清辞。
  这两人平时最重规矩和体面。
  此刻竟然还在旁边看戏。
  “你们也不管管?”
  陆长渊指着大宝和二宝那两个画风极其诡异的道侣,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一个软弱无能,一个粗鄙不堪。这成何体统!”
  他试图拉拢盟友。
  “若是让外人知道我们神娃宗的儿媳妇是这等货色,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
  裴渡坐在轮椅上,咳嗽了两声,慢条斯理地拿出帕子擦了擦手。
  “剑尊稍安勿躁。”
  他那双阴郁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年轻人眼光差些也是正常的。你看我教出来的七宝。”
  裴渡转头看向不远处,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手术刀的七宝沈灵枢。
  “灵枢醉心医道,找的道侣自然也是博学多才、沉稳内敛的医修奇才。”
  晏清辞也摇了摇折扇,整理了一下黑色的儒衫。
  “子曰,近朱者赤。四宝熟读圣贤书,其道侣定是知书达理、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
  他对自己儿子的眼光,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两位老父亲话音刚落。
  “娘亲!我们回来啦!”
  大殿外传来四宝沈知书那带着浩然正气的声音。
  晏清辞脸上立刻浮现出欣慰的笑容,整理了一下衣摆,准备迎接自己那“知书达理”的儿媳妇。
  “吱呀。”
  大门推开。
  四宝沈知书牵着一个女子的手,大步走了进来。
  晏清辞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裴渡手里的帕子也掉在了地上。
  只见四宝牵着的那个女子,穿着一身大红大绿、镶金带银的俗气绸缎。
  头上插满了亮瞎眼的翡翠珠钗。
  最离谱的是。
  她手里没有拿诗书,也没有拿玉笛。
  而是扛着一把比她人还宽的金算盘!
  “婆婆好!各位公公好!”
  女掌柜一进门,就熟练地拨弄了两下金算盘,“噼里啪啦”一阵响。
  她笑得见牙不见眼,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精明市侩的铜臭味。
  “我叫钱多多,是九州商会西部分会的掌柜。”
  她甚至从袖子里掏出一沓传单,开始给几个老父亲发。
  “这是我们商会最新推出的‘丧葬一条龙’服务,各位大能以后若是……呸呸呸,各位大能若是想买保险,找我绝对打八折!”
  大殿里,再次陷入了绝望的沉默。
  晏清辞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那个发传单的女掌柜,感觉自己几百年的浩然正气都要被这股铜臭味给熏散了。
  这哪里是大家闺秀?这分明是个掉进钱眼里的市侩商人!
  四宝,你修的是浩然正气,怎么找了个算账的!
  裴渡眼角抽搐着,转头看向七宝。
  “灵枢,你带回来的人呢?”
  七宝沈灵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身后。
  “在这儿呢。”
  一个浑身裹在黑袍里、散发着浓烈尸臭味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滴血的麻袋,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
  “岳父好。我叫鬼见愁,是个炼尸宗的散修。”
  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扔,“这是给您带的见面礼,一具刚挖出来的金丹期妖兽尸体,适合解剖。”
  裴渡两眼一黑,差点从轮椅上栽下去。
  炼尸宗的散修?!
  那是九州最下九流、最被人唾弃的邪修啊!
  他堂堂药王谷谷主,竟然要和一个炼尸的做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