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布料粘在阴唇上隐约透露着肉色,被玩弄多次的阴蒂彻底肿起来,因为腿心大开在内裤上顶出一个小尖。
葡萄柚和玫瑰的香气在一瞬间变得浓郁起来,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腥味,忍不住让人食欲大开。
樱诺呜咽着,腿被掰得发痛,十指陷进去的地方都红了。又无法挣脱,只能抬起手遮住脸,捂住地啜泣,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疯帽子几乎屏住呼吸,灰蓝色的眼睛瞳孔收缩,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勾住湿透的布料,往旁边一扯。
“哦……上帝啊……诸神啊……闻闻着甜蜜的甜香,简直比蜂蜜还要醉人……”
粉嫩的阴户,有点鼓起的阴唇,被亵玩得稍微开合,露出一道深粉色的缝隙,整个嫩屄小到不足半个手掌大,没有半点杂毛,此时正因为覆盖着淫水,闪着漂亮的水光。
“咕嘟,咕嘟。”两个咽口水的声音。
而疯帽子显然是忍不住的那一个,他的手套早就被爱丽丝的蜜水浸湿,两指分别按住一边掉眼泪阴唇,少加用力就能分个大概。
那里实在是太小了,屄口小到根本就看不见,白兔微不足道的扩张随着时间的印记早就消失了,只能勉强通过哪里在冒水勉强辨析位置。
“别这么没出息,帽匠,”察觉到疯帽子完全紊乱的吐息,白兔冷言冷语,他倒是十分镇定,还帮疯帽子按着爱丽丝另一边的腿,感受着柔软的触感,然而他的视线依旧没有改变,还是死死盯着那点粉嫩的地方,太小了,感觉完全没长开,如果现在捅进去,会直接把忍捅死吧。
尖叫着,翻白眼,夹得死紧,几乎要把鸡巴夹断,所以必须更用力地操进去,把宫口也捅开,不知道有多爽,玩坏了再停下来就好了。
“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奇迹……帽匠,你看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躯壳下,竟然隐藏着这样一口连最细微的探针都未曾进入过的、纯洁到令人发指的软穴。可是你在哪闻闻,这口纯洁的穴里,流出的却是整个欲境最淫荡、最不知廉耻的蜜水。它在哭泣,在哀求,在渴望着被粗暴地撕裂、被滚烫的精液填满……”
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白兔就忍不住笑出声,如果不是小屄的整个已经完全被疯帽子的手占满了,只能加重脑海中的意淫。
疯帽子把手往里按了按,把屄口也分开,看着里面一张一合地,无助地咬合着空气,往外吐着香甜的蜜水,西裤都被马眼渗出的粘液泡出一个湿痕,但是他本能得为白兔的轻蔑感到愤怒:
“不!你不懂!这是献祭!这是我的爱丽丝为我准备的、最神圣的祭坛!你看那粉色的花肉,那是用初雪和玫瑰花瓣揉捏而成的奇迹!那颗红色的珍珠,它在为我跳动,每一次颤栗都在呼唤我的名字!我要用我的鲜血,用我的疯狂,用我这具被水银腐蚀的躯体,去膜拜它,去贯穿它,直到我们融为一体,直到这片粉色彻底被我的颜色覆盖!”
听着这两个人用歌剧一般的咏叹调高歌着自己的下体,爱丽丝樱只差点眼睛一翻晕厥过去,但是嫩屄的反应是无法遮掩的,小花核又跳了两下,屄口咬合的频率增加,咕叽咕叽又挤出更多的水液。
实在是太诱人了,让人忍不住去品尝这样的美味,疯帽子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他像是沙漠中行进了无数个月的可怜旅人,整张嘴完全覆盖住还在吐蜜的花穴,大舌疯狂舔舐着表面的水液,把蜜汁替换为自己的唾液。
“咕叽咕叽,呲溜呲溜……”
“呜!”爱丽丝樱整个人都呆住了,泪水像泄了闸一样涌出,小嘴无力地张开,一贯嘴硬的器官此时只能吐出无力的呻吟声,整个身体都在不停颤抖,脚趾蜷缩,声音腻得能挤出水来,“不能舔……哈啊……不可以呜……!”
“咕叽咕叽……嘻嘻……真好吃!”疯帽子已经不满足于表面的汲取了,小爱丽丝的淫叫声只会让他的鸡巴更硬,抵着西裤蓄势待发,恨不得马上填满她吐蜜的洞穴,但是他还没吃够呢,混合着花果香和甜腥味的屄水也太好吃了,小屄也是爽口弹牙,让人爱不释手,他甚至用拇指掰开屄口,长舌往里陷,搜刮着更多蜜水。
“啊!呜……不要再舔了……不要伸进去……”爱丽丝樱无力地抽搐,嫩屄不受控地夹住疯帽子的长舌,只觉得被入侵的感觉又可怕又怪异,她往下探去,五指被疯帽子红棕色的头发缠绕着,试图往外推,她的双腿蜷缩再绷直,后来改为不停的痉挛,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手软了,屄也被舔软了,就是不求饶,只知道哭着承受。
“咕嘟咕嘟……噗呲噗呲……”疯帽子已经吃上瘾来了,越吃越香,长舌模仿交媾的动作抽插着嫩肉,直接舔到带着弹性的处女膜碾磨,水吃完了就用鼻尖蹭蹭花核,舌头抵着G点震一震,又能喷出新鲜美味的蜜水,他已经决定了,爱丽丝的蜜水将成为他唯一的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