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娘化西游记:这里的神仙不对劲全文免费阅读 > 第3章 嫦娥 天蓬与王灵官
  却说那贾宇正提着灯笼走在牵星桥上,猛可里撞见这衣不蔽体、浪态毕露的太阴星君,惊得手里灯笼都险些掉落在地。
  这等平日里只可远观的高洁之玉,如今却将那大片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裸露在清冷的星辉下,尤其是那领口断了带子的粉白肚兜,根本兜不住那两团惊人的丰硕,随着嫦娥跌跌撞撞的步伐,那嫩白如脂的乳肉如同水波般剧烈震荡,连那两点嫣红的乳晕都在残破的轻纱下若隐若现。
  一股浓郁至极的幽香,混杂着处子发情的甜腻气味,直扑贾宇面门。他那腹下本就未消的邪火“腾”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好热……救我……谁来救救我……”
  嫦娥那原本清冷自持的眼眸已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双腿酥软,一个踩空,竟朝着贾宇身前直挺挺地扑倒下来。
  贾宇牙关一咬,暗骂一声自己这没定力的下半身,却也知此时绝非趁人之危的时候。
  他扯下自己那件宽大的素白外袍,一个箭步跨上前去,“呼”地一声将外袍兜头罩在那温软滚烫的娇躯上,顺势双臂一抄,将这三界第一美人搂入怀中。
  “仙子!星君!快醒醒!这是怎么了!”贾宇死死按住那件外袍的衣襟,将嫦娥那春光大泄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一张满是香汗的俏脸。
  嫦娥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滚烫的肌肤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贾宇的手臂上。
  她不安分地在贾宇怀里扭动着,嘴里吐出灼热的兰息,喷在贾宇的脖颈上:“热……火……火在烧我……”
  贾宇低头瞧去,心下一凛。这分明不是什么天体不适,那眼神中翻滚的情欲和身上不受控制的抽搐,分明是中了极其霸道的催情咒法!
  他不敢有半点迟疑,连忙并起双指,在自身那微薄的修行里强行提聚起一丝仙力,指尖泛起一点清光,点在嫦娥的眉心,口中疾诵清心咒:“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疾!”
  一点清凉之意顺着眉心注入嫦娥的神海。
  这清心咒虽非高深法门,但这般对症下药地刺进去,终是让那神智处于混沌边缘的嫦娥找回了一丝清明。
  她娇躯猛地一颤,那迷离的眼底渐渐有了焦距。
  待看清自己正被一个其貌不扬、丑陋不堪的男仙紧紧抱在怀里,而自己更是衣衫破碎、只裹着件男人的外袍时,嫦娥羞愤交加,下意识便要挣脱。
  “别怕!下官是通明殿记事郎贾宇!”贾宇不但松开手,反而退后了半步,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低声道,“仙子勿惊,下官绝无冒犯之意。仙子可是中了那起子下作的邪法?广寒宫究竟出了何变故?”
  听到贾宇这般坦荡守礼的言辞,嫦娥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忽地落下一半。
  她紧紧攥着那件素白外袍的领口,回想起方才在广寒宫内的遭遇,眼泪夺眶而出,咬碎了银牙颤声道:“是天蓬……那司掌天河的元帅醉了酒,闯进广寒宫……她,她支开了宫娥,对我动手动脚,大逞淫威,还对我施了这等不知廉耻的催情邪法……”
  话音未落,只听得那冷香小径的深处,传来一阵急促又凌乱的步履声。
  “仙子!嫦娥!你听我解释!我方才是吃醉了酒,被猪油蒙了心啦!”
  伴随着这声粗犷中透着无尽慌乱的呼喊,一个高挑挺拔的女子身影如一阵狂风般冲到了牵星桥上。
  这女子身披银白神甲,生得是一副英武至极、却又美艳绝伦的相貌。
  原本被束在脑后的长发此刻微微散乱,左边眉骨处那道浅淡的疤痕因焦急而微微抽动。
  这正是执掌十万天河水军、威凛三界的天蓬元帅!
  只是这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女元帅,此刻哪里还有半点统帅风度?
  她满脸都是惊惶与懊悔的交杂,那件威严的神甲护腕上,甚至还挂着一截从嫦娥广袖留仙裙上撕扯下来的银白纱布。
  方才在广寒宫,她多喝了几盅王母赐下的琼浆,借着酒劲去寻这位心中一直暗恋的月宫仙子。
  谁知酒壮色胆,孤男寡女……不,孤女寡女共处一室,她竟一时没把持住,对这位冷清高洁的仙子伸了禄山之爪,更是昏了头使了那禁忌的催情咒法,意图行那不可告人之事。
  直到嫦娥拼死撕破了衣裳,拼着最后一丝清明逃出宫阙,那广寒宫外的夜风一吹,天蓬元帅这一身冷汗才算冒透了,酒也彻底醒了。
  她深知自己闯下了足以打落凡间的大祸,更怕嫦娥有什么闪失,这才慌不择路地追了出来,满心只想着要如何磕头认错、恳求原谅。
  可她这般如狼似虎地追出来,手里还无意识地捏着人家撕破的裙角,落在旁人眼里,哪有半分“道歉”的模样?
  分明是个欲求不满、还要继续施暴的恶霸!
  “你……你别过来!”
  嫦娥刚才还只是余韵难消,此刻见这“恶霸”追至,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惊恐的悲鸣。
  她下意识地往后一缩,整个人娇娇弱弱地躲到了贾宇那并不宽阔的后背处,两只如细葱般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贾宇腰间的腰带。
  在这深沉的夜色与惊恐中,这个将自己护在身后的男仙,虽然相貌丑得不堪入目,可那背影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
  他不趁人之危,又这般顶天立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满的安全感,如同一股暖流,瞬间包裹了嫦娥那颗孤寂冰冷的太阴之心。
  天蓬元帅见嫦娥竟躲在一个陌生男仙背后,先是一愣,随即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体统,习惯性地如在军中发号施令般伸出那只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的手臂,便要去抓嫦娥的手腕,嘴里还急促道:“你出来!跟我回去,我有一肚子话要跟你分说个明白……”
  “站住!”
  贾宇却是不管不顾了。这等天庭重将又如何?他堂堂七尺男儿,在这等时候若是不挺身而出,还算什么男人!
  他猛地踏前一步,用自己那并不高大的身躯,将嫦娥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他一双眼睛虽然没有火眼金睛,却也狠狠瞪着这名威风凛凛的元帅,厉声喝道:“你这元帅,好大的官威!天界自有天条,广寒宫亦有广寒宫的规矩!你醉酒乱性,逼迫宫主,如今还要在这牵星桥上当众逞凶不成?休要上前,再上前一步,下官便要敲响那通明殿的喊冤鼓,上达天听了!”
  天蓬元帅被这丑脸仙官一通夹枪带棒的训斥,竟给骂懵了。
  她平日里在天河水军说一不二,谁敢这般对她指手画脚?
  可偏偏眼下是她理亏在先,心里那股子虚怯和懊悔梗在喉咙里,张了张那饱满的红唇,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悬在半空的手,更是抓也不是,缩也不是,整个人僵在原地,急得直跺脚。
  偏在这节骨眼上,忽听得九天之上一声霹雳爆喝,犹如平地炸雷,震得那牵星桥上的玉石栏杆都嗡嗡作响。
  “大胆天蓬!休要猖狂!有吾在此,安敢在此放肆!”
  伴随着这声暴喝,一股凛冽至极、几乎要将人魂魄冻结的寒芒从天而降。
  只见一名身披玄黑嵌银神甲、腰悬降魔金鞭的修长少女,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插于天蓬元帅与贾宇二人中间。
  她正是那都天纠察大灵官——王灵官!
  王灵官额心那道淡银色竖痕已然睁开一条细缝,冰蓝色的慧眼死死锁定了慌乱的天蓬。
  在她的身后,数十名顶盔掼甲、手执雷戟的雷部众将云集而至,将这牵星桥围了个水泄不通。
  方才广寒宫禁制波动,太阴之气紊乱,王灵官那颗维持天序的责任心立刻生出感应,这便点齐了兵马,顺着气息直接追杀而来。
  “王……王灵官……”天蓬元帅见着这活阎王,心头最后那一丝侥幸也化作了飞灰。
  “触犯天条,罪无可赦!拿下!”
  王灵官根本不听半句解释。
  她那张苍白近乎透明的俏脸上毫无波澜,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只有冷酷的杀机。
  她手腕一抖,那根降魔金鞭化作一道赤炎雷光,夹杂着九天肃杀之威,直奔天蓬面门砸去。
  “你这冰块脸,听我说啊!”
  天蓬元帅被逼到了死角,身为天河统帅的本能让她不得不施法反击。
  她一声娇咤,伸手从虚空中一抓,那柄重达五千零四十八斤、泛着幽冷寒光的九齿钉耙赫然在握,举耙便往上迎去。
  这一场好杀!两位皆是天庭有名的战将神女,一个是纠察无私的护法尊,一个是统御天河的元帅将。怎见得二人争斗?有诗为证:
  这个是太乙雷声应化尊,那个是天河水军大统领。
  金鞭赤厉惊神鬼,钉耙冰寒动斗星。
  鞭起犹如飞电走,耙留好似冷泉凝。
  一个为遵玉帝法,欲将狂徒缚天庭;
  一个因醉广寒色,无奈挥戈战雷霆。
  今日在月宫桥弄威风,各展英姿不容情。
  只见那降魔金鞭快如流星闪电,带起阵阵破空之声,招招不离天蓬周身大穴;那九齿神耙凶似翻江蛟龙,格挡间火星四溅,劲风扫得周遭的桂树落叶纷纷。
  两人你来我往,在这小小的牵星桥前厮混作一团,直杀得那月华无光,星霜倒卷!
  若是论真实战力,这两人原在伯仲之间。
  可今日这天蓬元帅一来酒气未散,下盘虚浮;二来心中理亏到了极点,那口“一往无前”的战阵之气早就泄了个干净,手中这耙法自然是破绽百出。
  风驰电掣的十余个回合才过,王灵官逮住一个空当,金鞭化作一道冰冷的光圈,死死绞住了九齿钉耙的耙柄。
  “撒手!”王灵官冷喝一声,神力爆发。
  天蓬元帅只觉虎口一震,那伴随她征战多年的九齿钉耙“哐啷”一声砸落在白玉桥面上。她那挺拔的身躯也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下来。
  “别打了……我认栽……”天蓬元帅双膝一屈,重重地跪在那冰冷的玉阶上。
  她回过头,用那充满悔恨与深深眷恋的复杂目光,远远望了一眼仍躲在贾宇身后发抖的嫦娥,认命般地垂下了高傲的头颅:“我罪孽深重,无颜以对面圣。只求王大人……莫要伤了月宫清冷。”
  王灵官那冰蓝色的双眸不起半点波澜,手中金鞭一收,退后半步。
  她微微侧眸,对着身后那群早已张弓搭箭的雷部众将,用那毫无感情色彩的清冷嗓音下达了最后的旨意:
  “差重雷将,捆了。拿至通明殿外,交予陛下圣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