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三十三重天外星汉璀璨。
贾宇踏着月华,熟门熟路地溜进了西方金曜星域的太白金宫。
白日里他便与义母太白金星约好,今晚要来这宫中后苑的温泉灵池共浴解乏。
一想到干娘那丰腴绵软、熟透了的妇人体态,贾宇跨过殿门的小腿肚子都在发飘,浑身血脉贲张。
然而,当他转过回廊、推开暖玉雕琢的灵池重门时,整个人却猛地愣在了当场。
水雾缭绕的池畔,立着的并非白日里那位慈眉善目、青丝微霜的温柔美妇人。
那竟是一位身披流光溢彩的庚金白虎神铠、满头白发如飞瀑般披散在甲胄之上的冷峻女武神!
铠甲森寒,泛着令人胆寒的兵戈杀伐之气。那五官虽然依旧绝美,线条却变得冷硬刚毅,一双凤目锐利如开匣宝剑,刺得人肌肤生疼。
贾宇这才猛然记起,今日白日里凡间似乎有大国交兵,无数将士祭天祈祷,引动了西方金曜杀伐之主的神格。
太白金星显然是刚刚开启了武神形态,下凡去显圣决断了兵戈战事,此刻周身那股肃杀冷冽之气尚未完全散去!
“谁?!”
白发武神霍然转头,眼神如刀,腰间的决断之剑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
待看清是贾宇后,那张冰封雪裹的面庞上才微微一僵,眼底那股弑神斩魔的凶光迅速敛去。
然而,她的语调却依然带着武神形态特有的威严与霸道,连自称都未曾改换过来。
“混账东西,走路怎地跟个贼胚一样没声没息的!老娘正运功化解这满身的庚金煞气,你慌慌张张地闯进来作甚?!”
贾宇眨了眨眼睛,心头不惊反喜。
老娘?
好家伙,平日里一口一个“娘亲”、“痴儿”,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如今这武神形态不仅模样英武飒爽到了极致,这霸道强横的口吻更是别有一番火辣风味啊!
贾宇仗着自己这几个月来被宠坏了的胆子,根本不怕她那副杀气腾腾的皮囊。
他三步并作两步凑了上去,涎着一张丑脸,伸手便去拉扯那冰冷的铠甲护腕。
“哎呀,娘亲!我的好娘亲!孩儿白日里不是跟您说好了,今晚要来陪您老人家泡温泉解乏吗?您怎么还穿得跟个铁皮罐头似的?快脱了,快脱了,莫要让这冷铁煞了咱们母子共浴的雅兴!”
太白金星被他这没大没小的拉扯弄得气势一滞。
她下意识地想要拔剑训斥这放肆的小子,可一触及贾宇那双满是依赖与热切的眼睛,那副在尸山血海中都不曾动摇的刚硬心肠,终究是软了下来。
“你这不知死活的孽障……”
太白金星咬着牙,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神色间却少了几分煞气,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
“老娘今日下凡斩了十万作乱的凶煞阴兵,浑身血腥气重得很,哪有心思陪你戏水?快滚回你的通明殿去!”
“我不滚!孩儿就是特意来给娘亲擦背尽孝的!”贾宇死皮赖脸地抱住她的铠甲手臂,整个人恨不得挂在她身上撒娇。
拗不过自家这个混世魔王,太白金星长叹了一口气,身上的森寒杀气终于彻底消散。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转过头去!不许看!”
白发女战神冷声喝道。
她抬手一抹,只听得一阵清脆的金属铿锵之声,那厚重威武的庚金神铠化作万道金芒散去,露出了内里一具高挑挺拔、充满成熟肉感的惊世胴体。
为了遮掩,她只随手从案上扯了一件极其轻薄的素白薄纱,勉强披在身上。
那薄纱根本遮挡不住什么。
被温泉的湿热蒸汽一熏,薄纱立刻紧紧贴在了她那雪白滑腻的肌肤上。
太白金星似乎极其不习惯以这等姿态面对义子,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捂住自己那饱满耸立的胸口,两条白玉般的修长美腿微微并拢,神情警惕而羞窘。
这一遮,反而更将那成熟女战神被褪去武装后的羞耻与禁忌之感推向了顶峰!
贾宇看直了眼,只觉得一股鼻血差点喷涌而出。
他哪里还会听话转头?
早就手脚麻利地将自己身上的官服、靴袜脱了个精光,赤条条地像条光溜溜的泥鳅,扑通一声就跳进了那热气蒸腾的碧玉灵池之中。
“娘亲,水温正好,快下来呀!”贾宇拍打着水花,在池子里咧嘴大笑。
太白金星羞愤交加地啐了一口,只得迈动修长的玉腿,缓缓步入温泉之中。
刚一入水,那温热的泉水便浸透了单薄的轻纱。
只见水面微漾,两团硕大无朋、沉甸甸如同肉山般的丰腴巨乳,在这温水的浮力之下,竟是巍巍颤颤地直接浮出了水面,随着水波剧烈地晃荡着,白花花的晃人眼目!
贾宇呼吸一窒,眼睛死死焊在那两团巨峰上,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
太白金星坐在池边的温玉台阶上,取过一柄软玉丝巾,故作镇定地招了招手。
“过来,坐好。老娘且帮你把身上的凡尘污垢擦擦。”
贾宇乖巧地挪了过去,背对着她坐下。太白金星一边用丝巾轻柔地擦拭着贾宇的脊背,一边平复着呼吸,试图用正经事分散注意力。
“你这小泼皮,白日里在那殿上倒是风光。不过老娘可得提点你一句,莫要高兴得太早。今日王母娘娘遣仙娥传下法旨,说是这天庭万年一度的蟠桃盛会近在眼前了。昨日玉帝便私下嘱咐老娘,要老娘与你等御前近侍好生督办布置,万不可出了半点纰漏。届时三界大能、西天佛老尽皆赴会,你若是稍有差池,便是老娘也保不住你的皮!”
太白金星在那苦口婆心地絮叨着。
可贾宇此刻哪里听得进半个字去?
背后那具温软火热的身躯紧紧贴着他,随着擦背的动作,太白金星胸前那对庞大沉重的湿漉漉巨乳,正一下又一下、毫无防备地碾压在他坚硬的后背上。
那惊人的弹性与滚烫的触感,混合着太白金星身上特有的成熟体香,早已将贾宇脑海中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娘亲……”
贾宇忽然转过身来,一把抓住了太白金星握着丝巾的手腕。他那一双眼睛泛着赤红的欲火,整个人如饿狼般扑了上去。
“蟠桃盛会那是神仙吃的事,孩儿现在饿得很……孩儿想吃娘亲的奶!”
太白金星身子猛地一震,那张原本冷艳刚毅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她此刻可还没彻底脱离武神形态呢!那股子平日里被压抑的威严与傲气顿时被这赤裸裸的亵渎给激了出来。
“放肆!”
太白金星凤目圆睁,抬手便在贾宇的额头上狠狠推了一把,疾言厉色地怒斥道。
“混账东西!你这满脑子腌臜下流的畜生!老娘乃是你的义母!天条伦理纲常何在?母子尊卑何在?!白日里由着你胡闹便罢了,如今在这清净灵池之中,你竟敢对老娘起这等大逆不道的禽兽心思!真当老娘手中的决断之剑斩不得你的脑袋不成?!”
这番呵斥若是放在旁人身上,早就吓得神魂俱灭、跪地求饶了。
可贾宇太了解眼前这个嘴硬心软的干娘了。他非但不怕,反而被那武神形态下高高在上、严厉威严的模样激起了最深沉的征服欲!
“娘亲要斩,便把孩儿这条命拿去!但在斩之前,孩儿非吃不可!”
贾宇根本不与她讲道理,仗着一身暴涨的仙力,猛地合身扑了上去。
双臂如铁箍一般死死抱住了太白金星丰腴的蛮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胸前那层碍事的薄纱,猛地往下一扯!
刺啦一声,湿透的白纱被彻底撕裂开来,那两团硕大无朋、白皙似雪的极品巨乳毫无保留地弹跳而出,在水汽中剧烈摇颤。
贾宇张开大嘴,不管不顾地一口咬住了右边那颗已然有些发硬的艳红乳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疯狂地大口吞咽、吮吸起来!
“啊——!!”
太白金星惊呼出声,整个人如遭雷殛,修长健美的娇躯剧烈地绷紧弹起。
那乳头乃是她身上最敏感脆弱的禁地,此刻被贾宇滚烫潮湿的口腔死死包裹,粗糙的舌尖打着旋儿狠狠研磨着敏感的肉核,牙齿更是带着几分霸道的力道轻轻啃噬着乳晕。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极致电流,瞬间顺着胸口炸开,直冲尾闾!
“呃……住口……你这逆子……快松开老娘……”
太白金星眼角瞬间溢出了晶莹的泪水。
她扬起巴掌想要将贾宇拍飞,可掌风落到贾宇头顶三寸处,却无论如何也拍不下去。
她舍不得啊!
这是她认下的心肝儿,是她放在心尖上疼的孩子!
那一掌最终软绵绵地落在了贾宇的后背上,变成了无力的抓挠。
“滋滋……咕啾……吧唧……”
极其淫靡的水声在温泉池内回荡。
贾宇像个贪得无厌的婴孩,双手托起那一整团沉甸甸的乳肉,拼命往自己嘴里塞,舌尖扫过每一寸被热气蒸得粉红的肌肤。
太白金星整个人瘫在贾宇怀里,浑身烫得惊人。她一边脸红心跳、大口喘息地任由义子在自己胸前施虐肆虐,一边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
“冤家……老娘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债……来讨债的孽障……啊嗯……别吸得这般用力……疼……”
贾宇抬起头,嘴里挂着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看着怀中这个明明威严滔天、此刻却只能咬着下唇任由自己亵玩的白发女武神,忍不住得意洋洋地坏笑了一声。
这一笑,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太白金星迎着贾宇那满是戏谑与占有欲的目光,只觉得那身为武神的无上尊严被彻彻底底地击得粉碎。
极度的羞耻、禁忌的快感与母性的屈服交织在一起,她心神大乱,身上的神力骤然失控。
嗡的一声轻响。
只见她那一头飞扬如雪的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化作了乌黑温润的如瀑青丝;面庞上那冷厉刚毅的线条寸寸消融,重新变回了那个容止端庄、慈眉善目的东方熟美贵妇人!
武神形态,竟是被贾宇生生吸得羞退了回去!
这一下,太白金星彻底成了一滩化不开的软水。她哪里还有半分方才自称老娘的威风?
“痴儿……你便这般作践娘亲……”
太白金星伏在贾宇怀里,被贾宇几句“好娘亲,孩儿最爱娘亲的奶水了”、“娘亲身子真香真软”这等粗俗露骨的浪荡话一激,原本就酸软的身子更是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她看着自己那被吸得红肿发亮、满是口水的乳峰,再看着贾宇那一脸得逞的无赖嘴脸,心底那股被欺负到极点的委屈与自怨自艾,如同山洪般彻底爆发了出来。
豆大的泪珠断了线似的从那双温润的眼眸中滚落下来,顺着艳丽的脸颊砸进池水里。
“老身活了这无量劫数,守了数万年的清白名节,到头来竟被自己收下的好大儿作践成这副不知羞耻的模样……呜呜……你既这般嫌弃老娘是个糟老婆子,只管拿老娘当那窑子里的荡妇耍弄,老身活着还有甚面目去见玉帝王母?倒不如死了干净!”
太白金星越说越是伤心,抽泣着自怨自艾起来。
她猛地一咬牙,推开贾宇,身子一沉,竟是赌气般整个人直接沉入了温泉池底,双眼紧闭,咕嘟嘟地吐着气泡,干脆缩在池底不再理他,大有一副要将自己活活憋死在水里的架势!
这可是堂堂九曜星君、大罗金仙境巅峰的神祇啊!
漫说是这区区温泉池水,便是将她扔进归墟深海泡上万年,又哪里能憋死得了一个神仙?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妇人,在跟自家男人耍小性子使性子呢!
可贾宇看着干娘那满脸泪痕缩在水底的委屈模样,哪里舍得让她这般难受?
“哎哟!我的亲娘!孩儿该死!孩儿混账!”
贾宇慌忙一头扎进水里,长臂一揽,急急忙忙将那具丰满滑腻的熟美娇躯从池底捞了出来,紧紧抱在怀中。
太白金星浑身湿透,青丝凌乱地贴在娇艳的脸庞上,胸前两团巨乳贴在贾宇胸口,依旧撇着头,红肿的眼眸中泪光盈盈,委屈得直掉眼泪。
贾宇捧着她的脸颊,心疼地替她吻去眼角的泪花,嘴里一迭声地软语求饶。
“娘亲莫哭,莫哭!是孩儿猪油蒙了心,是孩儿太稀罕娘亲了!孩儿发誓,若是再惹娘亲伤心,就教九天玄雷把孩儿劈成飞灰!娘亲是孩儿的天,孩儿疼娘亲还来不及,怎会作践娘亲?娘亲快别气了,孩儿知错了……”
贾宇好说歹说,又是发誓又是抽自己嘴巴,连声认错道歉。
太白金星听着他那慌乱焦急的告饶声,感受着他在自己脸上轻柔小心的亲吻,那颗原本就充满溺爱的心,终究是硬不起来。
“噗嗤……”
她破涕为笑,泪眼婆娑地伸出手指,在贾宇的鼻梁上狠狠刮了一下。
“你这小冤家……当真是老身命里的魔星……”
那一腔羞怨与委屈,终于在这声无奈的嗔怪中尽数消弭。
太白金星疲惫地叹息了一声,伸出两条丰腴白嫩的手臂,环住了贾宇的脖颈,将脸颊轻轻贴在贾宇结实的肩头。
贾宇也规矩了下来,不再乱动手动脚。两人就这般赤身裸体、毫无芥蒂地紧紧依偎在温热的泉水之中。
灵池之内,水汽氤氲如梦似幻。唯有池水轻拍玉石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夜色中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