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被吻得喘不过气。
两瓣柔软唇肉被紧紧压着,傅寻舔着她的唇珠,吃雪糕一样吮,虞枝被按着后颈肌肤,仰起头来,和他接吻。
粗热的呼吸喷洒在面颊,两瓣唇都舔过一遍,粉润嘴唇糊着一层晶亮亮的口水,嘴唇都麻了。
傅寻把舌头伸进她嘴巴里,缠着那一截湿软小舌,又舔又吸的,搅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来。
虞枝下巴麻、舌尖也发酸。
不懂为什么每一个男生都喜欢亲她。
明明已经亲过很多次了。
头好晕。
傅寻在她嘴巴里戳了一会儿,退出去一点,两人嘴角连着一根淫亮的水丝。
虞枝被亲得眼神迷离,黑润润的眼睛望向他,微微嘟起唇,说话的时候吐出一口浅浅的甜香。
“还要亲……”
傅寻眸光一暗,一手搂着那截纤细腰肢,另只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捏住那团莹软奶肉,炽热的吻密密麻麻印在白皙脖颈间。
“哈……宝宝,宝宝的奶子好软,爽死了。”
虞枝趴在他的肩膀喘息,脸蛋潮红,咬着粉唇说:“我、我也好舒服哦,傅寻哥……再揉揉枝枝……”
虞枝发育得比较好,奶子一只手就能包住,傅寻捏着那颗红软的乳豆,往外扯一下,就听见女孩猫叫似的呻吟声:“疼,不要拉……”
他没由来得起了坏心思,手伸进她的睡裤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内裤抠逼。
中指抠挖着穴口,不一会儿沾上小片湿润,肉蒂也被抠得从两瓣蚌肉间挤出来,肉嘟嘟的,肥圆一颗肉豆子。
傅寻没看过a片,但在做爱上却是天赋异禀,遇见虞枝之后,脑子里的花样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
偏偏现在这个“虞枝”又是笨脑子,被人哄一哄,就稀里糊涂地给亲给抱。
还给操。
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宝宝?让人巴不得欺负死。
上次如果不是被怪物突然打断,他要让虞枝趴在办公桌上,撅起小屁股,钢笔捅进肉逼里搅,他在下面喝她滴下来的水。
小逼被插得直流水,两瓣阴唇肯定也被玩得变成那种淫靡的肉色,泛着水光,骚味儿铺天盖地,飘散在狭小的空间里。
这个时候直接一插到底,整根笔身都埋进逼里,让她自己把钢笔吐出来。
虞枝那么软,估计得用上很久很久,然后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在办公桌上,回过头,用那双水盈盈的,能瞬间激发男人性欲的眸子看他,“傅寻哥,好累啊呜呜……”
他就故意凑到她耳朵边,一边拉开拉链,一边问她:“很累吗?”
装模作样。
鸡巴早就硬到爆炸,却还强忍着,没立刻塞进湿穴里。
“宝宝,你不说,老公怎么知道?”
耐心一点、呼吸放缓下来,不能把她吓到,不能提前暴露了。
等到她抽抽噎噎,哭着说话时,肉棒一插到底,插得她除了呻吟什么都发不出来。
可怜的虞枝,就这么被他骗了。
傅寻咬着她耳朵,一手揉乳头,一手抠弄小阴蒂,问她:“枝枝,是上面的豆豆爽还是下面的?”
细细弱弱的呻吟声传入耳畔,虞枝沉溺在情欲里,压根没听清他在问什么。
傅寻又重复一遍,没了耐心,便也开始扣乳头,指甲轻轻刮进乳孔里,擦过细小的褶皱,虞枝弓起腰,腿心湿了一大片。
她绞紧大腿根,那根粗硬鸡巴顺势夹进腿缝,没忍住哭出了声,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他的胳膊上,傅寻知道她是爽哭了。
又问她:“枝枝,上面爽还是下面爽?”
虞枝颤着眼睫毛,泪花黏在略微下垂的眼尾,舒服得声音都在发抖:“都、都好爽啊,傅寻哥,能不能、别抠了啊……”
“为什么?”傅寻好整以暇地问。
虞枝吸了吸鼻子,嗓音软得像泡在水里:“就是、就是……要忍不住了……”
“那就别忍了。宝宝,喷出来,喷在老公手上。”
说完,傅寻索性从内裤边缘伸进去,大掌裹住娇嫩逼穴,一根中指挤进肉缝里,缓慢摩擦起敏感的阴唇。
“呜……!”
酸麻感猛然涌上小腹,虞枝紧紧搂着他,温热淫水全淋在他的指根。
湿透了。
她艰难吐息着,整个人还处在高潮过后的余韵,傅寻奖励般亲了亲她的唇,哑声道:“宝宝好棒,好会喷,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宝宝?”
虞枝小脸红扑扑的,呆愣愣看他:“真的吗?”
“真的,”傅寻毫不犹豫地回答,手指在泥泞的逼口轻轻戳弄,“枝枝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宝宝。”
“哎呀……”
虞枝从小到大都很听话,类似的夸奖在老师、父母那里听过无数遍,可她没想到原来做爱也会有夸夸,都忘了眼前人是她一直害怕的傅寻。
于是也学着他,凑在他唇边吻了一下,“你也是呀。”
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傅寻艰难顺着呼吸,跟个愣头小子一样呆住,久久无法回神。
等意识清醒过来之际,他发现自己正抚着虞枝的脸颊,厮磨着她的唇,笨拙地、一遍遍重复:“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完蛋了。
他这辈子都离不开虞枝了。
“宝宝,”傅寻松开那张被吮得濡湿的唇瓣,和虞枝额头抵着额头:“我想操你,可以吗?”
虞枝瞳孔涣散,听见他的话,忽然绽出一个乖软的笑:“好啊。”
祁升拎着豆浆油条,回宿舍的路上遇到谢泠,说等会儿再去那个办公室看看,说不定还有什么遗漏的线索,他本想让她先过去。
谢泠摆摆手,只说:“我就在楼下等吧,虞枝还在睡觉?”
祁升顿了顿,很快反应过来她已经知道虞枝藏在他宿舍这件事,神色带上几分戒备,抿唇点头。
谢泠注意到他的视线,笑了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她和以前挺不一样了,很可爱。”
祁升沉下脸色,再也维持不了任何表情:“我上去喊她。”
谢泠“嗯”了一声,挥挥手,算是告别。
他走进宿舍大楼,电梯门被合上,数字屏幕内的楼层不断变换,与此同时,傅寻握住肿胀发硬的性器,在虞枝紧致的穴口蹭了蹭。
他压着嗓子,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宝宝,我要插进来了。”
虞枝紧张地攥紧他的后颈衣领,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