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眼皮被一根热乎乎的东西舔过,蒙着一层温热黏腻的水液,伴随每一次舔弄,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眼睫。
虞枝难受得不行,下意识想推开那个人。
指尖刚碰到对方的身体,只摸到一片毛茸茸的柔软触感。
有毛……?
她缓缓睁开双眼,那东西伏在她身上,见她醒了,尾巴摇得更欢,两只毛绒耳朵立起来,激动地冲她汪汪叫。
看着眼前这一团纯白的棉花团子,虞枝低下头,看向空荡荡、遍布暧昧痕迹的身体,一下睁圆了眼。
那只小狗跟着她的视线看去,长长的舌头伸出来,又舔了一下那颗早已红肿变硬的乳豆。
虞枝“啊”了一声,腿心湿热一片,双手扒拉着小狗嘴巴往外推,那只狗还伸出舌头一下下舔着她的手心。
她简直想哭了。
被舔就算了。
怎么舔她的还是一只狗啊!
系统呢?男主呢?这到底是什么鬼啊!
虞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扯过一旁的薄毯盖在身上,鼻尖红红,眼睛都要哭肿了。
小狗却还看不懂情况似的,冲着她不停摇尾巴。
她整个人被被子裹着,只露出一张湿漉漉的小脸,没意识这是梦,故意凶巴巴地瞪回去,试图把它吓跑。
“不准过来!你要是过来的话……我,我就踹你了!”
没说完,她又忍不住哭出声,方才的凶狠一下子跑散了。
“呜呜……系统,745你去哪儿了啊?小云也不在,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好害怕……”
她越哭越崩溃,根本没注意到床脚的那只狗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长着兽耳,狗尾巴的白发少年。
白发少年从床脚爬上来,鼻尖凑到她露在外边的脚尖,深深嗅了一下,眼睛里全是痴迷。
“宝宝……宝宝的小脚丫好可爱,粉粉的,好香好香,和宝宝身上一样香,好想舔宝宝的脚……”
虞枝吓了一跳,来不及伸回去,脚踝被兽耳少年一把握住,脸颊在她的小腿肚轻轻蹭了蹭,露出一副相当受伤的表情。
“宝宝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宝宝的小狗啊,刚才我舔宝宝骚奶子的时候,宝宝明明特别舒服,一直在叫老公,结果宝宝一醒来,就不理老公了。”
“是宝宝不喜欢小狗吗?现在老公变成人了,宝宝不要哭好不好?我怕宝宝哭多了眼睛疼……”
泪水在眼眶团团打转,虞枝被他说得晕头转向,呆呆看着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那你……你到底是人是狗啊……”
“是宝宝的小狗,枝枝是我的主人、宝宝、老婆。”
少年趴在她脚边,身后狗尾巴一摇一摇的,跟之前那只小白狗一模一样。
她终于将一人一狗对上号,后知后觉挣扎起来,脚踝被大掌死死捏住,怎么也抽不动。
“我不要当小狗的老婆呜呜……你松手!松手呀!”
那少年依旧不为所动,心头的羞愤一瞬间压过恐惧,她咬紧下嘴唇,狠心扇了他一巴掌。
兽耳少年被打得头偏过去,脸颊浮现出一大片红肿痕迹,几缕碎发耷拉在额前,混乱的气氛骤然变得压抑。
“我……”虞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对,对不起。”
她等了几秒,心里渐渐发毛,凑过去轻轻拍了拍他垂下来的脑袋。
“喂,你……你不要生气呀?我不是故意打你的,对不起嘛。”
手指刚碰上他的脸,就被狠狠攥住,少年抬起脸,眼底盛满近乎疯狂的痴迷,被打得高高肿起的那半张脸贴在她的手心。
“宝宝好会打,再多打一下好不好?小狗还没爽呢,被主人老婆一打,狗屌兴奋地一直在流水,都硬了,待会儿一定能把宝宝干爽,宝宝扇一下贱狗的臭屌好不好?”
少年拉下金属拉链,一根热乎乎的鸡巴弹出来,几滴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顺着粗硕的柱身往下滑。
她的手被拽着放在性器顶端,掌心被蹭上灼热的黏液,少年在她耳边沉沉低语。
“主人……主人扇下去,扇了贱狗就能射了,全部射在主人的嘴巴、奶子,小逼上,然后贱狗再把主人舔喷,用那根又粗又翘的狗屌操进主人的子宫,让主人肚子里揣着贱狗的狗崽子。”
虞枝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那畜生还在她耳边不停念。
“主人要是不想生可以去报警,到时候警察问,为什么肚子那么大,主人就说,是被狗日了,小逼被狗屌操开操烂,合都合不拢,子宫里全是贱狗的精液。主人,你说人和狗有生殖隔离吗?”
虞枝拼命摇头,少年掐着她的腰肢,一手握着那根狗几把往小肉缝里怼。
“主人试试就知道了。”
龟头一点点顶开紧致的穴口,一股撕裂感从身下传来,虞枝哭着求他,“不要、不要进来……求求你了,我不想怀孕呜呜……”
在她的呜咽声中,狗鸡巴狠狠插进小穴,操得又深又狠,小逼止不住地收缩,淫水乱七八糟地流,腿心被插得水淋淋一片,潮吹了无数次。
阴茎一插她就喷,到最后,他捏着那颗红肿的小豆子,慢慢打着圈揉。
按一下,她就喷一次。
龟头插进子宫里面,大开大合操干起来。虞枝疼得直皱眉,眼泪掉得更凶了,拽着他的头发往外扯,哭着说:“轻一点,好疼的……”
她睁开眼——
浴室里传来洗漱的声音,祁升站在床头,目光直直落在她那张红肿的唇瓣,眼神晦暗不明。
“枝枝,你刚才梦见谁了?一直喊老公。”
虞枝攥紧被子,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能说吗?她被一只狗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