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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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彻底疯了。
在无法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后,
他将最后的希望,投向了我们婚后购置的那套共同房产。
他聘请了一个业内臭名昭著的“黑心律师”,
以还贷账户上曾经有过他每月几千块的微薄流水为由,
主张对房屋的巨额增值部分进行平分。
“林舒,这房子是我们婚后买的,就算首付是你出的,
但我也还贷了!法律上,我就有权分一半!”
他在电话里叫嚣着,贪婪的嘴脸暴露无遗。
第二天,沈母就带着她的七大姑八大姨,浩浩荡荡地杀到了婚房。
她们强行换了门锁,还在门外贴满了用红纸黑字写的辱骂横幅。
“林家女蛇蝎心肠,逼死亲夫,霸占房产!”
“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天理难容!”
邻居们议论纷纷,物业的电话几乎被打爆。
我接到消息时,不急不躁。
我让我的律师带着公证处调取的第一手全额购房流水、
我的个人银行大额转账凭证,以及最重要的
我们结婚前签署的那份,明确规定此房产为我个人婚前财产的公证书,从容登场。
警察和开锁公司的锁匠是我叫来的。
当着所有邻居的面,警察宣读了相关法律条文,
以“非法侵占他人不动产”为由,要求沈家亲戚立刻清场。
那些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亲戚们,
一看到警察和冰冷的法律文书,
瞬间作鸟兽散,跑得比谁都快。
沈母瘫在地上,还想撒泼,被两名女警直接“请”了出去。
几天后,在房产交易中心的调解室里,
沈砚被工作人员明确告知,
根据我方提供的、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书,他对该房产无任何产权份额,
他的那点还贷流水,连赠予都算不上,最多只能算作婚内共同生活的支出。
他要求平分千万房产的黄粱美梦,彻底沦为了整个房产局的笑柄。
希望彻底破灭。
而另一边,法院的传票也送到了苏晴的手里。
因涉嫌与沈砚共同恶意挥霍、转移我名下的合法夫妻财产,
她的全部个人资产,包括她父母刚刚为她购置的一套小公寓,
都被正式冻结,用于后续的财产保全。
他们俩,双双陷入了绝境。
当我带着律师和工人,
回到那间被沈家人霍霍得一片狼藉的婚房时,
看着满地的狼藉和墙上不堪入目的涂鸦,
我抚摸着当年和沈砚一起挑选的沙发,心中五味杂陈。
有对逝去感情的痛惜,但更多的是解脱。
沈砚不甘心,隔着小区冰冷的铁门,冲我哭喊:“林舒!我也曾真心爱过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让律师递过去一部手机,里面播放着一段视频。
是我站在门口,平静地看着他。
“你的爱?”我平静地回击,“你的爱,不过是每天十分钟,廉价的倒垃圾而已。”
视频播放完毕,我转身就走,再也没有回头。
他所有的哭喊和表演,都只留给了冰冷的铁门和来往路人看笑话的眼神。
开庭前一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苏晴。
她约我见面,说有一样东西,想亲手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