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武站定在苏牧面前,目光缓缓扫过苏牧的五块翡翠,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嘴角勾起一抹居高临下的笑意。这五块翡翠,他要定了!并且,他要的可不仅是这五块翡翠,还有苏牧这个人。此人挑五块原石,全部切涨,这份眼力太过惊人,绝对是顶级赌石大师。他要是有这样的手下,那岂不是可以通过赌石源源不断地赚大钱?就在此时,秦向武身后那个脸色虚浮的年轻男子走上前来。他叫秦瑞,是秦向武的独子,在杭城富二代的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秦瑞指着苏牧,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分,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林晚晴家的那个赘婿啊,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想想,苏牧,你叫苏牧对吧?”他之所以认识苏牧,是因为之前在一场杭城富二代的小型私人酒会上,他见过苏牧一面,还听林晚晴亲口介绍过苏牧的身份。秦瑞揭穿苏牧的身份之后,全场哗然。“林晚晴家的赘婿?难道是林晚晴的丈夫?”“多半是,林晚晴只有一个妹妹还在读书,不太可能结婚,只能是林晚晴结婚了。”“啊,不要啊,我的女神林晚晴居然结婚了,真是一个令人忧伤的消息!”“卧槽,林晚晴那样的女神居然找了个赘婿?太意外了!”许多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苏牧身上,那些目光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林晚晴,出身杭城林家,杭城商界公认的三大美女之一,追求者如过江之鲫,其中不乏豪门子弟。这样一个天之骄女,居然已经结婚了?而且找的还是一个赘婿?虽然一般来说,赘婿是被人看不起的,是吃软饭的代名词,但如果老婆是林晚晴,那就不同了。能娶这种顶级白富美,就算是当赘婿,也多的是人想去。再说,就凭苏牧这神乎其技的赌石本事,五块原石就开出价值好几亿的翡翠,用得着吃软饭?在场的绝大部分人,都不觉得苏牧是为了林家的钱才入赘的,他们更相信,苏牧是为了追求真爱才入赘的。为了爱情,宁愿牺牲自己的名誉,这就叫为爱奉献!总之,在苏牧华丽的赌石战绩面前,自有大儒为苏牧这个赘婿辩经。周沁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心上。苏牧……结婚了?而且,他的老婆是林晚晴?这个名字,如同一座大山,狠狠压在了她身上,令她感觉喘不过气来。林晚晴,出身豪门杭城林家,不但商业天赋出众,是杭城有名的女总裁,而且拥有世间少有的顶级容貌,名列杭城三大美女之一。可以说,这是真正的天之骄女,是她连仰望都望不到的存在。如果苏牧已经跟林晚晴结婚了,那她刚才的“复合”想法,简直就是个笑话。她拿什么跟林晚晴比?论容貌,她虽然自认为漂亮,但也有自知之明,不觉得自己能跟林晚晴这种公认的顶级大美女相比。论家世,人家是豪门大小姐,而她出身普通工薪阶层。论个人能力,林晚晴是商业奇才,是女总裁,执掌着偌大的产业,而她只是一家公司的人力副总监,嗯,就这个副总监的位置,还是靠着张俊明的关系才获得的。差距太大了。大到了让她绝望的程度。周沁满心沮丧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点。她虽然各方面都比不上林晚晴,但她与苏牧的感情,肯定比苏牧与林晚晴深厚!毕竟,她可是苏牧的初恋啊,不是都说初恋一哭,现任必输吗?她相信自己在苏牧心中,肯定跟别人不一样,有特殊的位置!“可那又怎样?我不能当小三啊!只能怪我跟苏牧有缘无分了!”周沁满脸苦涩,强行压下来去找苏牧复合的念头,她爱钱,也爱苏牧,但有自己道德底线。苏牧也就是不知道周沁内心这些想法,不然高低得跟她说一句:你一个早就退场的人,就别给自己加戏了!便在这时,一个眼红的人阴阳怪气地说着酸话:“原来是个吃软饭的!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居然为了钱给人当赘婿,真够丢人的。”话音刚落,便有不少人反驳道:“得了吧,你这分明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你想吃这软饭还吃不着呢,你有人苏先生这长相吗?”“你少扯淡,苏先生半天功夫就赚了几个亿,会缺钱花?苏先生肯定是为了爱情才入赘的!”“就是,你不要用自己的龌龊想法诋毁苏先生与林女神的真爱!”“你懂个屁,苏先生明明可以凭自己的本事赚大钱,却甘愿为爱奉献,这才叫真男人!”苏牧听着这些人为自己说话,哑然失笑。他哪有这些人说的这么伟大,他当初选择入赘,没别的原因,就是为了钱。只能说,真是应了那句话:当你成功的时候,自有大儒为你辩经!秦瑞听到这些为苏牧辩护的话,满脸茫然。怎么会这样?这画风不对啊!他揭穿苏牧的赘婿身份,是想让苏牧遭人鄙视,这些人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另一边,秦向武眉头微微一挑,看向苏牧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原来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赘婿啊!那就更好拿捏了!能给人当赘婿的,肯定是没背景的普通人,因为但凡是豪门家族子弟,都不可能去入赘,这关系着豪门颜面。至于林家嘛,一个二流家族而已,实力比不上他们秦家。再说,据他所知,林晚晴所在的大房,因为没有儿子,所以在林家并不得宠,林家不太可能为林晚晴家的赘婿得罪他们秦家。想到这里,秦向武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居高临下的笃定,他看着苏牧,就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落入网中的猎物。不过,强取豪夺这种事,可不能当众进行。“王老板,我要借用贵宝地,与苏先生单独谈生意,想请其余客人暂时离开,你应该不会反对吧?”秦向武很温和地问王景和。但深知秦向武为人的王景和,可不会真认为秦向武在跟他商量,他要是反对,日后就该有麻烦了。“不反对不反对,秦总请自便。”王景和脸上带着商业笑容。秦向武对王景和的识趣很满意,他抬了抬下巴,对着身后的四个黑衣保镖使了个眼色。四个黑衣保镖开始清场。围观的玉石商人和路人们不敢得罪秦向武,哪怕心里再好奇后续发展,也只能悻悻地挪动脚步,匆匆离开了贞石斋。不少认识秦向武的玉石商人,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苏牧一眼,目光满是同情。当然,也有一些报价被拒绝的人感到幸灾乐祸,苏牧要是不贪心,早点把五块翡翠出手,就不会被秦向武这个玉石界的恶霸盯上了。不到两分钟,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店铺,瞬间变得空旷起来,只剩下贞石斋的老板王景和、苏牧,以及秦向武等秦家的人。店门被保镖从里面关上。被赶出去的人,大部分都没有离开。他们就在贞石斋之外等着,想知道这件事最后的结果,其中也包括了周沁与张俊明。贞石斋之中。秦向武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五块翡翠上,贪婪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冰种紫罗兰、高水头墨翠、羊脂白玉籽料、顶级鸽血红、玻璃种帝王绿——每一块都是精品!尤其是最后两块,更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随便一块拿出去,都足以成为任何一家珠宝公司的镇店之宝!“这五块翡翠我看上了,一口价,一个亿,我全收了。”秦向武看着苏牧,语气轻描淡写,但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一个亿?王景和站在柜台后面,听到这个数字,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这简直是打发叫花子!单是那块顶级鸽血红翡翠就值两个亿,玻璃种帝王绿更是价值五亿以上,再加上几千万的另外三块翡翠,总价值已经超过七亿。秦向武居然只报一个亿,这特么哪是买,分明是抢!(秦向武:不然呢?你以为我在干什么?)“这家伙,真是太特么黑了!”王景和忍不住在心中蛐蛐了一句。当然,也就仅此而已,明面上他半句话都不敢说,他一个小小的贞石斋老板,得罪不起秦向武。苏牧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淡淡瞥了秦向武一眼,语气冰冷而干脆:“不卖。”听到这两个字,秦向武的脸色一僵,捻手串的动作也停了。他的眼神缓缓沉了下来,如同一潭死水被搅动,泛出阴冷的底色。“苏牧,我劝你想清楚,就算是林家,也不敢跟我秦家作对。”“一个亿已经够你这辈子用了,做人,要懂得见好就收!更多的钱,我怕你把握不住!”秦向武毫不掩饰地威胁苏牧。一直站在秦向武身后的秦瑞,这时候忍不住跳了出来,指着苏牧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耗子:“苏牧!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给你一个亿,是……”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店铺里回荡开来。秦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牧一巴掌抽飞。他的左脸高高肿起,身体横飞出去,在空中翻转了整整两圈,像一只破麻袋一样砸在几米外的地砖上。“聒噪。”苏牧看都没看秦瑞一眼。遭受这一巴掌后,秦瑞暴怒。他挣扎着撑起身体,嘴角淌着血,眼神怨毒得如同毒蛇,死死盯着苏牧,嘶吼道:“你敢打我?!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把你挫骨扬灰,让你全家都不得好死!”闻言,苏牧的眼神彻底冷到了极致:“不知死活!”他一抬手,隔空又是一巴掌将秦瑞抽飞。与上次不同的是,苏牧将一缕细如发丝的灵力悄无声息地注入了秦瑞的脑部,而这股灵力会在今天晚上爆发,让秦瑞因为脑溢血猝死。炼气六层的修为,暂时还做不到不吃牛肉,他得稍微注意一下杀人的方式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