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搂着春泥进了屋之后。陈逸让春泥大叫。春泥一开始放不开,但渐渐适应,越叫越大声。整整叫了半夜。可到了半夜,陈逸浑身燥热,一股股热流起于丹田。只一瞬间他感觉打通了身体的经脉。这变化想必就是没喝药所致。看来,从小到大,就是这药在压制他身体中的筋脉。原来他不是废物!陈逸正高兴时,却发现春泥已经脱掉了一半的衣服。正满脸潮红的爬上他的床。春泥香肩半露,衣带渐开,身体的香气扑鼻而来。“世子,春泥今日落红给了世子。”陈逸当时心说坏了,那药太猛,对春泥来说相当于猛药。他自己更完蛋,由于今天突然没有了药物压制,身体经脉打通,急需阴阳调和。再看,春泥也只剩下了一件红色肚兜……想想昨晚,陈逸也没想到,和春泥假戏真做。陈逸沐浴着阳光,他感觉身体好极了。出了门,他看到赵破奴正在练武。赵破奴拳拳生风,步伐落地生根。一招一式甚是刚猛。青石铺就的地面,竟被他踩出一个个脚印。青石没裂没碎,只有脚印。这等功夫实在厉害。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内功!包括昨晚赵破奴轻松飞身上房,可见赵破奴内外兼修,确实厉害!“赵叔,好功夫!”陈逸忍不住给赵破奴鼓掌。赵破奴嘴角微翘,没想到世子也开始关注武道了。他一步上前,一拳挥出。轰!旁边的石柱被他一拳打断!陈逸惊讶得目瞪口呆。这他妈是人能打出来的拳头?“赵叔等等!”不过陈逸赶紧站过去,一脸正经地配音:“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夫,你们挡得住吗?”赵破奴一脸懵逼:“世子在和谁说话?”“哦,没谁没谁,只是感觉赵叔的功夫太牛了。”
“世子倒说的没错,这一拳我练了二十多年。”“赵叔,你这功夫到一定地步了吧?”赵破奴点点头,但又说道:“但跟你爷爷还有叔父辈们比差远了。”陈逸上一脸认真道:“赵叔,我也想学武!”“世子也想学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赵破奴惊异,但未表现出来:“只可惜世子的身子羸弱,恐怕吃不了练武的苦!”话外之意,就是说他是个废柴,练武还是别想了。陈逸的身体早已悄然发生改变,压制他经脉的药,他是绝对不可能再吃了。以后身体只会越来越好。陈逸嘿嘿一笑:“赵叔,你就教教我吧,我随便学个一招半式的,以后我也能防个身,对付不了您这样的高手,对付个地痞流氓还是可以的。”“随便学学?”赵破奴笑笑,有些不屑:“练武是长久之事,不是随便学学就可以的。也罢,世子好不容易要有上进心,那我就先教教世子如何运气,让身体适应适应。”“来,世子跟我做,气沉丹田,吐息有序,感受身体的变化。”赵破奴怎么做陈逸也怎么做。按赵破奴的方法,陈逸感觉比刚才还要好,整个身体轻盈了许多。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能量在涌动。从丹田游弋于身体各处。大概练习了一个时辰。他学着刚才赵破奴出拳的方式,一拳打在旁边的石柱上。轰!咔咔咔!石柱竟然一点点裂开。虽然没有赵破奴那一拳威力大,可是能在学了不到一个时辰后,一拳打裂石柱,那简直是武学奇才呀!赵破奴瞳孔地震。要知道那可是他二十多年的功力啊。现在世子练了一个时辰就快赶上他了?这怎么可能!而陈逸非但没有任何开心,反而有些失望,便对着石柱又来了一拳。
赵破奴望着这一拳,重重的咽了口吐沫。心想这小子不会第二拳就能打崩石柱吧?还好,等了一会石柱再没有任何反应。陈逸看着自己的拳头,无奈,确实自己功力还不够。“赵叔,看来这练武确实不易,我也只能打出这一拳像样的力道。”赵破奴暗骂,这臭小子一个时辰,打出像样的一拳还不够吗?不管怎么看,世子绝对是练武奇才啊。可他压制住心中惊喜,沉稳道:“是啊!世子还要多加练习,我这有本《霸道心诀》,你多加练习。”《霸道心诀》?这心诀一听就厉害。陈逸拿过心诀,内心开心万分。赵破奴则说道:“世子,这心诀是一位极品大宗师所留,一共分六重,我这几十年也才到三重。世子可慢慢练习。”“几十年到三重,三重就如此厉害了!谢赵叔!”陈逸也不客气,直接收下了心诀。此刻陈逸又问道:“对了,赵叔,昨晚来了几批探子?”“大概有三四批吧。”人还不少,看来以后得在府内多养几名死士,不能总考赵破奴。可养死士得需要钱啊,现在他就剩一千两,哪还有别的钱。看来得从长计议,想法弄点钱了。“世子陈逸可在!”就在此时,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传来。二人同时望去。一排御林军闯了进来,站立两边。中间大太监魏振拿着一封圣旨迈步走了过来。他扫了一眼二人,目光定在陈逸的身上,昨天在金銮殿就是他给陈逸端来的纸笔,随后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武安侯府世子陈逸接旨!”皇帝老儿又要干什么?他向前一步,跪在地上:“微臣接旨。”魏振双手展开圣旨,开始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武安侯府世子陈逸才华横溢,德才兼备,昨日殿试深得朕心,可惜陈逸被有心之人污害。”“待朕查明真相,朕不吝一个状元之位。”听着皇上的客套话,陈逸心想,皇上画大饼的功夫当真了得。免了状元的是他,不吝状元的还是他。不过,一般领导画大饼,后边准没好事。果然,客套话说完。圣旨的画风一变:“今,朕有一差事交给你,花剌国使团不日到京,朕亲命陈逸为接待特使,负责接待花剌国一切事务。”“这也是朕对你的考察,望你能尽心尽力,为国分忧!钦此!”接待特使?这是个什么官?魏振缓缓合上圣旨:“陈特使,接旨吧!”“谢主隆恩!”陈逸接过圣旨,站起身来,凑到魏振的身边,耳语道:“公公,我这个特使是几品官啊。”“没品。”“没品?那是个什么官?”“不算官!”“啊?”陈逸一笑:“谢公公昨日在金銮殿上给在下端纸送笔。不然昨日我也写不出那般诗词。”说完,陈逸掏出自己留的一千两银票偷偷塞给了魏振。魏振看了一眼银票,这位纨绔世子爷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看旁边没人发现,他收下银票才说:“世子爷,说的哪里话,那都是世子爷文采卓越。咱家只是做好份内的事。”他又提醒陈逸道:“世子爷,这特使虽不是官,但可是皇上亲自特许的……”魏振混迹皇宫几十年,这点人情世故比谁都懂。陈逸瞬间明白,心里大呼卧槽!皇权特许!这官要说大,大了去了!“谢公公。”“哪里!”魏振最后又压低声音说:“对了,世子爷,这次任命是田相提议的……世子爷好自为之。咱家就先回去复命了。”“公公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