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笙:你们是不知道,小九防我跟防贼似的,我还没靠近呢,他就把小人类眼睛捂上了。夜笙:长得好看,怪我吗?六殿下陆云澈:你确实不像好人。夜笙:???六哥你什么意思!我全宇宙粉丝上亿!多少小人类想我抱都没机会……大殿下塞西尔:小九,出来说句话。群里静了两秒,所有人都盯着屏幕。一分钟后,谢泠渊的头像亮了。谢泠渊:夜笙我只是不说话,不是死了。群里瞬间炸了。白珩:九弟!!你真养小人类了?快发张照片,给哥哥看看!赤霄:你居然能在海蓝星住下去?夜笙没烦死你?……群消息还在刷屏,谢泠渊已经关掉光脑,抱着阮软进了卫生间。潮音宫的卫生间是专为兽人设计的,大得离谱,对于小人类来说各种设施都高得离谱。谢泠渊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把小人类放在洗手台前的小凳子上,自己则单膝蹲下。阮软看着那支粉色的小牙刷,又看了看他准备亲手帮她刷牙的架势,整个人都慌了。“我、我自己来。”她去接牙刷。谢泠渊没给,只淡淡说了一句:“别动。”然后捏着她下巴,把刷头轻轻探进她嘴里。阮软嘴巴被迫张成O形,嘴角沾着泡沫,被迫接受着刷牙服务。她活了二十年,头一回觉得自己像个不会自理的小动物。她试图抗议,发出“呜呜”的声音。谢泠渊垂眸看着她,眼底难得带上一丝极淡的满足:“手册说了,小人类饭后要刷牙,防止龋齿。”阮软:?什么手册??刷完牙,他又给小人类洗脸。小人类的脸真的好小好软啊!皮肤又滑又嫩,他忍不住捏了一把。阮软:???眼见着大美男还要给她洗jiojio,阮软抗议,“我要洗澡,换衣服。”
  她从星舰上折腾到现在,感觉自己都臭了。谢泠渊动作一顿,想也没想就拒绝:“你身体还没好,不能洗澡。”阮软急了:“我身体好了!不洗澡我睡不着,我身上都馊了!”谢泠渊看着她,目光认认真真地在她脖颈处停了两秒,然后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颈窝,轻轻嗅了一下。“你很香。”阮软的脸轰地烧起来。这个大美男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拿这个来考验她吗?她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那也要洗。我就要洗!”谢泠渊没办法,在心里把《小人类饲养手册》翻了一遍。手册里确实有写:小人类洗澡时最好有主人在旁看护,防止溺水或着凉。他点点头:“好,我帮你洗。”阮软差点从小凳子上摔下去。“不用!谁要你帮啊!我自己可以!”她连连摆手,整个人从头红到脚,“你出去,我自己洗!”谢泠渊皱眉,显然不赞同:“你太小了。如果滑倒怎么办?浴缸很深,你可能溺水。”阮软快炸了。她一个成年人,怎么可能在浴缸里溺水?她又不是三岁的小盆友!阮软死死护着自己的衣领。两人互相僵持。谢泠渊蹲在她面前,沉默了几秒,忽然打开光脑,修长的手指在虚拟屏上飞速点了几下。小人类要自己洗澡怎么办?谢泠渊点进一个高赞帖子,目光快速扫过。帖子里说,雌性小人类成年后会对雄性的某些亲密行为产生抗拒,这是正常的领地意识和自我认知,主人应给予尊重,不可强行介入。他指尖微顿,金色的竖瞳轻轻收缩了一下。原来如此。她不是嫌弃他,只是本能。他关掉光脑,抬起眼看她,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极淡的歉意:“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阮软愣住。好端端的大美男道什么歉?谢泠渊没再多说,起身走到浴缸边,把水温调好,水位只放到她小腿深浅。又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衣物和一条柔软的毛巾,整整齐齐摆在浴缸旁。“水放好了,我就在门口,有事叫我。”阮软站在浴缸边,确定他没有偷看,才飞快地脱了衣服,踩着小凳子滑进浴缸里。好舒服。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像无数双温柔的小手托着她。她感觉很久没好好洗过澡了,身上早就黏糊糊的。此刻泡在热水里,整个人都活过来了。浴缸又大又深,她伸了伸腿,完全够不到另一头。水面上飘着几只小黄鸭,她抓了一只捏了捏,发出“吱”的一声。她又抓一只,再捏。玩得不亦乐乎。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泡得她浑身发软。她下午睡过一觉,本以为不会困,可泡着泡着,眼皮越来越沉。她打了个哈欠,靠在浴缸壁上,想闭眼休息一下,就一下。谢泠渊背对卫生间站在门口。一开始还听得见,水波轻晃,偶尔传来她小声哼歌的调子,断断续续的,哼得乱七八糟,偏偏又软又甜。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谢泠渊等了片刻。什么动静都没有。他侧过头,朝门内喊了一声:“小东西?”没人应。他又喊了一声,还是静悄悄的。他猛地转身,推开了门。浴缸里水汽氤氲,小人类半靠在浴缸壁上,闭着眼,脸蛋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她的发丝半湿地贴着脸颊,手臂软软地搭在浴缸边缘。谢泠渊的喉结滚了一下。他飞快别开视线,从架上抽下一条大浴巾。他走上前,俯身,双手伸入水中,将那个软绵绵、湿漉漉的小人儿从浴缸里捞了出来。阮软被热水泡得浑身发软,脑袋歪在他肩窝里,只含糊地“唔”了一声,像只被捞出来的小猫。谢泠渊没敢看她,他把浴巾展开,将她整个人裹住。然后抱着她来到速干区。兽人大多毛发旺盛,所以卫生间都装修了速干区域。不一会儿,小人类湿漉漉的头发,被完全吹干。谢泠渊松了口气,幸亏他把浴缸的水温设置成了恒温,不然小东西又要生病了。他抱着小人类走进卧室,把人轻轻放到床上。接触到柔软的床,阮软无知觉的滚了一下,浴巾随着她的动作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