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秦淮也要参加拍卖会,谢航立马命人在场中的贵宾区安排了几个雅座,自己则恭敬侍立在一旁。“你也坐吧,这么高调干什么。”“谢秦先生。”谢航略带惶恐地点了点头,在旁边坐下。“今天的拍卖会有什么重头戏吗?我看不少人都是特地赶来的。”“要说重头戏”谢航思索了一下,说道:“应该就是前段时间,我们拍卖行偶然得到的那盒虎头金针了!”“虎头金针?!”秦淮闻言大为意外,没想到秦家祖上失传了几代的虎头金针,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重见天日了!“秦先生也对这虎头金针感兴趣?”见到秦淮竟然有这么大反应,谢航心头一喜:“在下早就听闻秦先生家学深厚,医道通神,不如在下直接将这虎头金针送给秦先生!”“不急,先看看。”“好!”看得出秦淮对这副传世神针兴趣颇高,谢航也没敢再耽搁,直接示意拍卖会继续当虎头金针亮相的一刹那,立马引起了场下的阵阵惊呼!要知道,这套针具不仅历史悠久、巧夺天工,更是大夏历史上一位鼎鼎大名的神医——秦伏虎的御用针具!相传秦伏虎就是凭借这副针具,才做到了生死人、肉白骨的神迹!也正因为如此,这副针具无论收藏价值还是实用价值都无可估量!“这套针具我要定了!”齐东强在没问底价的情况下,直接站起来说道:“我出一个亿!”哗——话音落下,场中瞬间哗然一片!本来对这副针具有意的客户,至少被齐东强的出价吓跑了九成九!“我出一亿两千万!”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咬着牙举了举手里的牌子。“两个亿!”齐东强一秒都没犹豫,直接举牌说道。嘶——全场倒吸冷气,但没人再开口叫价。
  他们都看得出,齐东强对这套针具志在必得即便心有不甘,可在四大家族之一的齐家面前,也只能甘拜下风!“还有没有人要出价?”场上的主持人问道。“两个亿一次。”“两个亿两次。”场内一片沉寂,齐东强见状松了一口气,嘴角重新勾起得意的笑容他起身朝身后看了一眼,视线在划过秦淮所在的贵宾区时、不由得停了一下,怨毒之意溢于言表!“狗东西!你给本少爷等着!”“有了这套金针,本少爷就能重回医圣门下”“到时候第一个拿你和你婆娘开刀!”“两个亿三”主持人正要落锤,谢航突然举起了牌子:“十个亿。”哗——如同水滴碰上热油,整个拍卖大厅直接沸腾了!“十个亿?!天啊!!”“整套虎头金针不过九根,相当于每根都值一个多亿啊!”“还有人比齐家还要壕吗?!”听到声音,齐东强恨不得要骂娘,他指着秦淮所在的贵宾区,吼道:“谢航,你到底什么意思?!”“我齐家哪里得罪过你,犯得着这么整我吗?!”“拍卖场上,价高者得,难道只许你出价?”谢航笑了笑:“趁着还没落锤,想要这套针具的话,继续出价吧。”“你”齐东强气的面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可谢家的体量摆在这里,他怎么可能比得过谢航?!再说了,这拍卖行都是谢家的,谢航再怎么叫价,无非是把钱从左手倒换右手他齐家的钱扔出去可就真没了!但这套虎头金针,他又不可能白白错过今天就是面见医圣的日子了,他还指望着用这套针具作为礼物哄医圣开心,让自己继续留在师门呢!“谢航,你作为拍卖行的总负责人,跟着喊什么价?!”“莫非堂堂谢家也要用这种卑劣手段,恶意哄抬成交价?”
  “别废话,有钱你就加价,没钱你就滚蛋!”“你”齐东强直接被这话怼的哑口无言。谢航则是招手叫来工作人员,直接取出一张金卡递了过去“既然我坐在这里,就是参与拍卖的客户,成交价是多少我都当场支付!”“现在的价格是十亿,有没有竞价的?没有的话开始叫价追询!”听到少东家都这么说了,台上的主持人立马抄起木槌问道:“还有没有人出价?”“十亿一次。”“十亿两次。”“十亿三次!”“成交!恭喜少东呃,恭喜谢先生!”礼仪小姐立马将针包呈到谢航面前。谢航则是示意对方呈给秦淮:“秦先生,这套虎头金针到了您的手中,也算是得遇良人了。”“是物归原主。”秦淮接过针具仔细查看,随后朝谢航说道:“无论如何,我欠谢家一个人情。”“不敢不敢”谢航吓得连连摆手,心底却是乐开了花昨天谢家全体出席秦淮的婚礼,不仅当众和王家划清了界限、还给徐洋竹的项目投资了五个亿,结果只得到了给秦淮当狗的机会!可即便如此,谢知敬依然兴奋得开了个庆功宴!要是让父亲知道自己只花了十个亿就让秦淮这样的人物记下了谢家的人情,到时候怕不是要给自己在家谱中单开一页吧?!想到这里,谢航几乎要兴奋得跳起来!“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谢家都有一次请我出手的机会。”说完,秦淮带上徐洋竹和展颜,起身离开了拍卖行。母女俩自始至终都是懵的!她们想象不到秦淮这句话有多大的价值,也不知道谢家为什么对秦淮极尽讨好她们只知道秦淮身上的能量,可能比她们想象中的还要吓人!“站住!”拍卖行门口的停车场,齐东强早就等候多时了!秦淮等人出现的一瞬间,几十号齐家打手直接围了上来!看这副架势,怕不是想废了秦淮!“齐东强,你”展颜上前一步,刚想护住女儿和女婿,便被秦淮拉了回来:“阿姨,你和洋竹先上车,这里有我呢。”“可是”“别废话!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齐东强见状直接大手一挥,“先拿回我的虎头金针,然后给我废了这个小子!”“至于这对母女花,哼”他眼神在展颜和徐洋竹身上游移着,嘴角勾起一抹淫笑。众打手闻言一拥而上,手中武器劈头盖脸朝秦淮袭来“住手!”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喝,徐洋竹见状,脸上的担忧之色一扫而空“是萧师姐,还有医圣?!”她惊喜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