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帮我把眼前这件事办利索了,那两件东西你们就拿走吧。”“真的?谢谢奶奶!”徐芷兰闻言大喜过望,赶忙上前搀扶住徐老夫人,还不忘打听道:“对了奶奶,您去拍卖行做什么啊?难道又想添几件藏品?”“到了你就知道了。”天和拍卖行。秦淮昨天刚把这里搞得一片狼藉,今天已然恢复如初。“秦先生”秦淮带着徐洋竹和展颜刚踏进大门,缇娜便带着一百二十分的热情迎了上来,看样子是恭候已久了!她很是恭敬地朝秦淮打了个招呼,视线便不动声色地滑到了徐洋竹和展颜的脸上好美的姐妹花!昨天的白灵已然让她惊为天人,没想到今天这两个也不遑多让!“谢知敬应该和你说过了吧?”“说过了,谢董特意交代,二楼的含香阁以后只为您开放~”说着,缇娜快步来到电梯间,帮忙按下了电梯。徐洋竹和展颜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但心里已经震撼得无以复加!秦淮带给她们的冲击一浪高过一浪!“秦淮,这个地方应该已经不属于包房范畴了吧?”来到含香阁,徐洋竹和展颜直接被这里的环境给吓傻了这完全就是个宫殿啊!拍卖行怎么还会有这种地方?!“这里应该是谢知敬和那些顶层管理者专用的地方,平时也排不上用场。”秦淮到没有那么大惊小怪,站在窗前俯视着外面这里是两个双面玻璃,一个可以看到拍卖大会的情况,另一个可以看到后台。他盯着后台看了一阵,嘴角突然勾起一道弧度:“呵奶奶来了。”他刚说完,徐洋竹和展颜便凑了过来,正好看到徐芷兰和王世豪带着老太太在和工作人员交涉着什么“每次只要遇到什么情况,这两个家伙一定在!”徐洋竹皱了皱眉头。
  秦淮却是浑身一颤,凝眉盯着徐老夫人手中只见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用手绢包裹着的物件,随着手绢一层一层打开,很快露出了红木匣子的一角!“红木匣子!”想起自己曾向徐老夫人认真询问红木匣子的事情,当时她一问三不知如今却拿着红木匣子来到了拍卖行!“这老太太还真是贪婪又无耻!”秦淮腹诽一句,接着又看到她从红木匣子里取出一件东西交给了后台的鉴定师,鉴定师对着灯光看了好一阵赫然是一块白玉牌!这下徐洋竹和展颜都看到了,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偏头看向秦淮:“这就是你昨天提到的那块玉牌?你妹妹留给你的?”“应该是!”秦淮点了点头,却没有动身下楼去拿徐洋竹和展颜正想提醒,便看到鉴定师和徐老夫人说了几句,便将玉牌收了下来随后徐老夫人在徐芷兰二人的陪同下去了拍卖大会,而鉴定师却头也不回地上了楼。咚咚——敲门声响起,展颜连忙去开门,却看到门前站着的正是刚刚那名鉴定师!“秦先生,您要的东西。”鉴定师恭敬上前,将白玉牌递到秦淮手中,随后退到一旁恭敬侍立秦淮拿着玉牌仔细观察了一阵,从颜色到质感,都没发现有什么奇特之处。“这是和田玉?”“回秦先生的话,这不是和田玉。”鉴定师说完又补充道:“而且这牌子的材质非常奇特,与其叫它‘玉牌’,不如叫它‘骨牌’!”“骨牌?!”秦淮拿在手中把玩了一阵,丝毫摸不出这东西和骨头有什么相似之处“是的,不过年代久远,骨质已经玉化,所以看起来更像玉石而非骨头。”“你知道这是什么骨头制成的吗?”“这个恕小人眼拙”“用途呢?有特殊作用,或是有什么说法?”
  秦淮不甘心又追问了几句,可得到的都是摇头苦笑。“那刚刚老夫人手里的红木匣子,你看到了吗?”“这个在下确实没注意”“算了,你先去忙吧,过后记得找谢知敬领赏。”“谢秦先生!”鉴定师闻言如释重负,点头哈腰地退出了房间。秦淮坐在沙发上,拿着骨牌反复观察可这上面除了转圈几道云纹之外,连个字都没有,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玄妙之处!“等一下,让我闻闻”徐洋竹突然凑了过来,鼻翼一扇一扇地嗅了几下,眼神中闪过一抹奇异之色“怎么了吗?我怎么闻不到有味道”秦淮见状也把骨牌放在鼻下闻了闻,可是什么味道都没闻到!“不会吧?这么浓的香味你闻不到?”徐洋竹眼中尽是诧异,又用手对着骨牌轻轻扇动:“我这样都能闻得很清楚,只不过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闻过这种味道”“不急,慢慢想”一筹莫展之际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苗条,秦淮肉眼可见的激动。但就在徐洋竹苦思冥想之际,守在窗边的展颜突然惊呼了一声:“秦淮、洋竹,你们快来看”“老太太和工作人员吵起来了!”“哦?”一听这话,秦淮二人的思绪瞬间被打断。“走吧,下去给老太太一个惊喜!”说着,三人一起出了套房,来到后台。“我前天亲自把那些珠宝首饰交给你们谢总的,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光是估价就值十几个亿啊现在你告诉我东西不见了?!我看就是你们把我的宝贝私吞了!”“你们谢家也是江城首屈一指的大家族,竟然开黑店!”徐老夫人正扯着一名工作人员的袖子喋喋不休,王世豪和徐芷兰也不依不饶地朝鉴定师说着什么“奶奶,你们怎么在这?”徐洋竹突然出现在徐老夫人身边,把她吓得脚下一软!“还有您说的珠宝首饰是什么啊?”“不会真像秦淮说的您打算卖掉我的聘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