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斗罗V:人面魔蛛,多子多福 > 第一卷 第16章 溃败的史莱克
  此时的赵无极,已经不是他想不想躺下的问题。
  苏远那连绵不绝的攻击,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让他如同一个被无形线绳牵引的破布袋,想倒都倒不下去,只能硬生生承受着每一记重击。
  鲜血不断从他嘴角溢出,浑身上下无处不痛,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再这样下去,真会被活活打死!
  “停……停下!我……认输……”
  赵无极用尽最后的力气,从肿胀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求饶声。
  苏远的攻击应声而止。
  他甩了甩手腕,似乎对这短暂的“热身运动”还算满意,脸上露出一丝尽兴的神色。
  下一刻,他身形一闪,回到了苏清清的身边,
  脸上的冷酷瞬间化为温柔,爱怜地将女儿抱了起来。
  “爸爸,你好帅呀!Mua!”
  苏清清激动得小脸通红,搂住苏远的脖子,
  在他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大眼睛里满是崇拜的星光。
  “那是自然,爸爸可是这个世界最帅最强的男人!”
  苏远得意地笑了笑,宠溺地刮了下女儿的小鼻子。
  “不过,光看可不行,爸爸考考你,刚才看爸爸打架,学到了什么呀?”
  “唔……”苏清清歪着小脑袋,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突然眼神一亮,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
  “我学到啦!等坏蛋冲过来的时候,先站着别动吓唬他,然后就要像爸爸这样,唰唰唰地快速出手,对着他一顿暴打!打到他认输为止!”
  “……”
  苏远闻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失策了……
  刚才光顾着享受拳拳到肉的快感,忘了给女儿展示更精妙的魂技和武学技巧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下形象,
  “清清啊,这个……你可不能完全学爸爸刚才那样打架,知道吗?”
  “为什么呀?”苏清清眨巴着大眼睛,不解地问。
  “因为……那样做的前提是,你自己要足够强大,比对手强很多很多才行。”苏远耐心解释道,
  “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时候,要更聪明地运用技巧和魂技,明白吗?”
  “哼,知道啦!不过我一定会变得很强很强的!比爸爸还强!”苏清清扬起小脸,信心满满。
  “好好好,我们的清清以后肯定是最厉害的。”苏远笑着摇摇头,将女儿轻轻放回地面,
  “清清先自己玩一会儿,爸爸还要处理一下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
  此时,史莱克众人所在之处,已是鸦雀无声。
  看到苏远的目光扫过来,所有人都如同被猛兽盯上一般,噤若寒蝉,连哭泣的宁荣荣都捂住了嘴,只剩下压抑的抽噎。
  他们知道,决定命运的时刻到了。
  “扑通!”
  身受重伤的弗兰德强撑着爬起来,不顾形象地直接跪倒在苏远面前,尘土沾染了他破损的衣衫。
  他脸上带着屈辱和恳求,嘶声道:“阁下……实力通天,我等……心服口服,愿赌服输。
  只求……只求阁下能高抬贵手,放过这些孩子……他们……他们中有些人家世非凡,若是今日在此罹难,其家族追究起来,恐怕……恐怕也会给阁下带来不小的麻烦……”
  “呵呵,”苏远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你想用他们的身份来吓唬我?跟一头魂兽讲这些背景靠山?
  七宝琉璃宗?还是……其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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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
  “不好意思,你们人类的那套规矩,我不懂,也不在乎。”
  弗兰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苏远竟然直接点出了宁荣荣的来历,却没有丝毫惧意。
  今天,恐怕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其实,”苏远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众人,
  “也不是不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弗兰德灰暗的眼神中猛地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急忙抬头:
  “什么条件?阁下请讲!只要我们能办到……”
  “很简单,”苏远伸出两根手指,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我要留下四个人。
  赵无极,唐三,小舞,还有……那个七宝琉璃宗的小丫头,宁荣荣。
  其他人,可以滚了。”
  “你……!”弗兰德惊怒交加,他万万没想到苏远的目标如此明确,而且偏偏是这几个最为棘手的人物。
  “阁下!”弗兰德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最后的挣扎,
  “能否……换个条件?或者换几个人?
  小舞……可以留下,赵老师……也……也可以商量。
  但是唐三和宁荣荣……不知阁下能否高抬贵手?
  今日之恩,我弗兰德和史莱克学院永世不忘,日后阁下若有差遣,我等必定义不容辞!”
  他试图做最后的斡旋,保下唐三和宁荣荣。
  唐三的身份太过敏感,宁荣荣更是七宝琉璃宗的掌上明珠,任何一人出事,都将引发滔天巨浪。
  “行了,”苏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转冷,带着终结话题的意味,
  “人留下!你们立刻滚,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
  弗兰德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瘫跪在地,脸色灰败到了极点。
  反抗?不过是自取灭亡。
  这看似残酷的选择,
  已经是对方网开一面后,最好的结果了。
  “是……那就依阁下所言。”
  弗兰德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仿佛感觉有无形的枷锁缠绕上身,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能活下来,自然是眼下最好的结果,
  但以放弃学院的老师和天才学生为代价,这种屈辱和愧疚吞噬着他的内心。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苏远,声音沙哑地补充道:
  “既然……阁下清楚他们的来历,还望……还望阁下能……善待他们。”
  这几乎是他能为留下的几人争取最后的也是苍白无力的承诺了。
  苏远闻言,嗤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漠然:
  “行了,本皇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是不是盘算着赶紧滚回去搬救兵?尽管去,本皇随时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