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沐泽站在出租屋门口，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
老板娘那条语音又娇又嗲，听得他鸡巴在裤裆里直跳。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头在屏幕上飞快打字。
“下班了没？晚上出来喝点？现实里聊，聊得清楚嘛。要是到时候货到了和公司要的不一样，我可不付钱。”
发完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没回。他又补了一条。
“姐姐不会是怕见弟弟吧？我这人可正经了，就是想跟你把清单对一对。”
过了几分钟，手机震了。老板娘回了一条语音，点开，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笑。
“哎哟，小王老板，你这大晚上的约姐姐出去，姐姐可不敢随便答应啊。万一你是个坏人，把姐姐骗到什么地方去，姐姐找谁哭去？”
王沐泽笑了一声，回文字。
“我坏人？姐姐你看我这样像坏人吗？我就是想跟你把货的事定下来，顺便请你吃个饭，讨论讨论优惠呗。”
王沐泽想了想，又发了一句。
“公司订的货可多了，下午跟你订的货连一半都没到而且还有给仓库装修的活，要是老板娘认识的人的话，可以捞的油水也不少。”
这句话可以算是明晃晃的暗示了。
没一会老板娘又回语音，这次声音里带着点娇嗔。
“吃饭啊……姐姐晚上可是很忙的，好多客户都排着队等姐姐呢。再说了，你下午在摊子上那样抱姐姐，姐姐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好，还想约姐姐出去。”
她没有提王沐泽明晃晃的直接说出油水的事，反而继续和王沐泽开始拉扯。
王沐泽心里骂了一句，骚货，装什么装，下午明明是你先抱上来的。
但他嘴上还是哄着。
“那不是看姐姐太漂亮了嘛，一时没忍住。这样，姐姐你说个地方，我过去找你，保证规规矩矩的，就吃饭聊天。要是姐姐觉得我表现好，明天那车货你给我多塞两箱水呗。”
老板娘这回隔了一会儿才回，像是故意吊着他。
“行吧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姐姐就给你个机会。晚上八点半，江州大桥那边有个清吧叫‘夜色’，你知道不？就桥底下那条巷子里，门口有棵大梧桐树。你可别迟到，姐姐最讨厌等人了。”
王沐泽回了个“保证准时”，把手机揣兜里，开门进屋。
王沐泽把门关上，屋里一股闷了一天的热气。
他把包扔沙发上，踢掉鞋，浑身上下黏糊糊的，下午跑了一天，后背全是汗。
他脱了T恤，又脱了裤子，内裤都是跟裤子一起扯下来的，光着身子站在浴室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一米七八的个头，肩膀还算宽，胸口和胳膊上还留着点大学时候打球的底子。
但肚子上那层软肉已经出来了，小肚腩圆鼓鼓地堆在腰带上方，以前能看见的腹肌早被盖住了。
他捏了捏肚子上的肉，叹了口气。
操，上了一年班，天天坐办公室点外卖，能不胖吗。
以前大学那会儿，六块腹肌虽然不算明显，但至少肚子上没这圈肉，胳膊也比现在粗一圈。
现在倒好，坐得屁股都扁了，肚子倒是圆了。
他又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软趴趴地垂在毛丛里，不大，属于平均偏小的那一号，龟头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
平时硬起来也就那样，够用，但跟梦里那些大爷的黑粗鸡巴比，差得远。
他摇了摇头，把脑子里的奇怪画面给晃掉。
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浑身毛孔都张开了，舒服得他直哼哼。
洗了半天，搓了泥，又打了沐浴露，冲干净出来，拿毛巾随便擦了擦，往床上一躺，连内裤都不想穿。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点开江州论坛。首页上帖子不少，但翻来翻去就那几样。
“‘江州大桥底下新开一家烧烤，味道还可以但是啤酒买一送一，而且妹子多’，操，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啤酒买一送一。‘有没有人知道城西那个废弃工厂晚上为啥老有怪声，是不是闹鬼’，这帖子下面全是瞎猜和起哄的，没一个靠谱。‘今天在超市看到有人抢盐，是不是又要囤货了’，点进去一看，底下全是骂楼主傻逼的。”
再往下翻，就是那种黄色擦边广告，什么“同城少妇上门服务，加微信看照片”，什么“深夜寂寞，点击进入”，配的图一个比一个露骨。
王沐泽点进去看了两眼，又退出来。
一点关于昨晚的事的消息都没有。
他心里骂了一句。
上面的人到底在想什么，这种信息不透露出来，不要说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都到这份上了，死死地瞒着到底是为什么。
算了，没意思，不看了。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又拿起来，看着手机银行里那点余额，开始了他的计划。
王沐泽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应用商店，搜“借钱”，出来一溜。
他一个一个下，正规的，不正规的，名字里带“花”的，带“借”的，带“钱包”的，带“分期”的，管他呢，全下。
下完一个打开一个，注册，填身份证，刷脸。
刷脸的时候最搞笑，手机举到面前，先摇头，再眨眼，再张嘴，有的还要吐舌头。
他对着手机屏幕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眨眼，跟个傻子似的。
有个软件还让他念数字，他念了一遍，系统说“声音太小”，他又吼了一遍，把隔壁邻居都惊动了，墙那边传来一声敲墙声。
他不管，继续贷。
这个平台给五千，那个平台给八千，还有一个给一万二的。
他一边点“确认借款”，一边嘴里念叨：
“还钱？还个屁。等末日降临，你们要没变成感染者我就还你们钱……要是有钱的话。”
贷了有小二十万出来。他看着余额，心里顿时有了底气。这二十万用来付定金和部分钱，应该是足够完成他制定的末世庇护所计划了。
他看了眼时间，快八点了。
他从床上弹起来，打开衣柜翻了翻，找了件干净的黑色短袖，一条深色休闲裤，鞋子刷了刷。
头发刚洗过，已经自然风干了，没抹东西，自然垂着。
他照了照镜子，觉得自己收拾一下还行，虽然肚子上有肉，但穿上衣服看不出来。
初秋的晚上风挺舒服，他出门打了个滴滴。
路上有点堵，到的时候八点二十。
江州大桥底下那条巷子不算宽，两边都是老房子，路灯昏黄，巷口有棵大梧桐树，树底下停着几辆车。
王沐泽下了车，一眼就看到清吧门口坐着个女人。
黑色低领紧身打底裙，领口开得低，露出小半个北半球和深邃的乳沟，白花花的肉在灯光下晃眼。
外面套了件黑色薄纱透视长衫，长衫上有蕾丝花纹，腰部一条黑色系带垂在身侧，半露不露的，比直接脱光了还勾人。
黑色亮裙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腿上的高透黑丝，隐隐约约露出洁白的美腿，脚踩一双黑色亮漆面高跟鞋，坐在椅子上，两条腿随意地交叉着。
灯光下她侧着头看着王沐泽的身影，嘴角带着点笑。
操，这骚货打扮得真骚，是想勾引我吧。
王沐泽心里骂了一句，鸡巴在裤裆里跳了一下。他定了定神，走过去。
“姐姐，等久了吧？”
“没多久，姐姐也刚到。你倒是挺准时。”
王沐泽在她旁边坐下，离得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很迷人。
他打量了她一眼，晚上打扮过的老板娘跟中午简直判若两人。
中午的她是个骚熟女，纯靠长相和胸前的软肉撑着，但打扮一番后，那种贵妇人的感觉从她身上淋漓尽致地展露出来，黑长直的头发打理得不乱，妆容精致，红唇饱满，让王沐泽更加欲罢不能。
老板娘看王沐泽的眼神都看直了，心里一阵得意。
“看呆了？姐姐今晚美吗？”
“美美美，姐姐你这一打扮，我都不敢认了。”
“哈哈哈，弟弟嘴巴真甜。下午订的货有什么要求，你现在跟姐姐说清楚，姐姐好给你安排。”
“要求嘛，就是质量要好，日期要新，别给我拿快过期的糊弄。对了，冰柜我想要卧式的，双开门的占地方。”
“行，姐姐记下了。你吃饭了没？要不咱们边吃边聊？”
“边吃边聊？姐姐这是在撩拨弟弟吗？”
“什么叫撩拨啊，弟弟想多了吧。再说了不是你说要请姐姐吃饭的吗？”
“嘿嘿，那好呗，你定个地方，我请你。”
“算了吧算了吧，还是我来请你吧，毕竟以后我还得靠小王老板继续在我这进货呢，你说是不是啊～”
对话中王沐泽有意无意地跟她有肢体接触，腿靠在一起，手不小心从她胳膊上滑去。老板娘也没躲，反而笑着看了他一眼。
“坐我的车吧，我开车带你去，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店味道还挺不错的。”
老板娘站起身，主动拉起王沐泽的手，然后抱住王沐泽的胳膊，让他知道她的诚意。
王沐泽的胳膊被她抱在怀里，那两团软肉又夹了上来，隔着薄纱长衫和打底裙，软乎乎的，还能感觉到奶头蹭了一下。
操，这骚货又没穿胸罩。
王沐泽眼神一动，看来今晚喝点小酒，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他心里有点内疚。
这老板娘虽然骚，但说到底也就是个做生意的，自己骗她说公司备货，其实是为了末日囤货，还贷了一堆款，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老板娘找谁要钱去。
但转念一想，一个星期后就是世界末日了，老板娘要是不变成感染者，也得被感染者奸淫死在感染者的折磨下，要不然就是变成感染者主动光着身子到处找鸡巴。
想通之后，那点内疚立马减少了很多。
老板娘座驾是辆日产轿车，看样子还挺新的。
王沐泽坐在副驾驶，手不老实地摸上老板娘的黑丝美腿。
黑丝滑溜溜的，腿上的肉软中带弹，他顺着大腿往上摸，手指头隔着丝袜按了按。
老板娘拍开他的手，娇嗔道：
“哎哎哎，手往哪摸呢，先陪姐姐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谈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