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旧日游戏 > 第106章 你们的作者女装了!(迫真)
  匆匆的吃完饭,冥玲撂下碗筷就跑回了楼上,他打算这几天哪也不去,直到他在网上买的衣服到了再说。
  是的,冥玲可不傻,他虽然内心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但是他毕竟是个正常的男生,女装大佬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所以,冥玲趁着换衣服的空档,在淘宝上买了好几套男生穿的衣服,嗯,是正常的衣服。
  二楼下的冥可玲拿着手机看到上面的订单,默默的按下了退款选项。
  不过冥玲可不知道妹妹已经将他的计划懒腰斩断了,依旧在床上滚来滚去。
  嘿!你别说,这冥玲现在的模样,衣着,在加上现在的动作,还真的是挺可爱的,有女装大佬的天赋(确信)。
  冥玲趴在床上在犹豫要干什么。
  这人啊,一闲下来就容易忘记自己要做什么,反而是忙的时候就能定下计划,自己有时间了做什么做什么。
  冥玲现在就是这么一个状况。
  冥玲想来想去,想起了一个被他扔在角落里的东西。
  他的小说。
  就是由冥玲的奇怪的梦而改编,哦不,应该说是描绘冥玲奇怪的梦境的小说。
  冥玲自从上次写完之后就再也没动笔,不,是动键盘写过了。(前面那一章加在这里了,那天真的是没时间了,QAQ)所以,冥玲打算接着写他的小说,虽然冥玲已经没有再做梦了,不过冥玲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接着上一次的内容写下去。
  冥玲坐在电脑前,通过显示屏的反光看到了现在自己的模样,“果然啊!还是好羞耻啊!!!”冥玲低下头,脸色通红。
  “呼——”许久,冥玲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平复了心态。
  平复好心态之后,冥玲打开了WPS,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了他的“创作”。
  北地反抗军“守夜人”的营地内,坐在板条箱上的费恩·阿姆斯特朗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转身看向铁轨上的那只钢铁巨兽,思绪却飞往自己在远方的女儿。
  一旁的反抗军士兵说:“有了这个从烂尾战列舰上拆下的巨炮,这列装甲列车一定能轻松冲破维兹米尔在北地的占领区。”
  “没错,我们在秋分日行动,这一仗,要一举夺回对北地东部的控制权。”费恩说。
  装载了380毫米双联装火炮弹药的货车缓缓驶入了营地,费恩起身向前走去。
  营地中的反抗军成员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南川国腹地多山脉,所以莫氏巨屋在设计M36轻型坦克的时候着力加强了它的越野性能,特里诺驾驶霞飞号时多次对南川国的军工水平表示了敬意。
  坦克驶到一片山坡顶上的空地处停下,此时霞光的最后几分余热即将在天空中褪去,站在炮塔里的袭明越来越能感受到山区秋季那肃杀的凉意。
  坦克内部十分暖和,但在熄火之后外面的寒气很快就会渗进来。
  “在这里歇一晚吧,”袭明通过杰德给的耳机说,“我看这里挺合适。”他跳出炮塔,踩了踩脚下的泥地,足够干燥,适合扎营。
  特里诺和杰德也钻出坦克,卸下挂载的帆布营帐,开始在坦克旁扎营,袭明则独自一人走进松树林。
  特里诺指挥着杰德搭建营帐。
  “你是怎么认识袭明的?”杰德问,同时他手上忙个不停。
  “他有一次顺路来找一个人,结果那个人被绑架了,是他和我合力把人救出来的。”特里诺没有提阿霖的名字,因为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回顾起那一点点情感。
  杰德掀过帆布,说:“我是和他不打不相识啊。”
  林中传来树木倒下的声音,惊起几只尚未南下过冬的鸟。
  袭明停止计算,手中的电光随即消失。在他面前躺着许多被切成条的木柴。他擦去额上的汗水。
  用矢量剑砍树跟用电锯锯差不多,极速回转的矢量带动气流相摩擦形成等离子体,在等离子体的灼烧与锯割下木头很快就会被撕开口子。
  三个人围着柴堆坐下,身边是霞飞号坦克和搭好的营帐,杰德爬上坦克取下一把造型古怪的枪,扣动板机,一团炽热的火焰击中柴堆,顿时窜起冲天高的火苗。
  杰德丢下枪跳下坦克,介绍道:“这是铝热剂,我叫它‘龙息弹’。”
  袭明联想到了西北战场,那个修罗地狱,保皇派用喷火坦克作为行进先锋,所到之处只剩下红色和黑色两种颜色,那种坦克被叫做“龙息战车”。
  “正好大家都坐下了。在开战之前我们应该互相确认一下各自的实力。”特里诺说,军队里的战前准备那一套还是很凑效的,而且这一次战斗,仅仅靠一腔热血是不可能成功的。
  这一次袭明难得同意说出了自己的能力及其功能,但他还是刻意隐瞒了有关域外黑暗的部分。
  杰德则介绍了一遍那些挂戴在坦克上的箱子里都是些什么高科技,而特里诺只是简单介绍了机械臂。
  在确认我方情况后,三个人开始对即将开始的战斗进行协同准备,就在这堆营火旁,决定世界存亡的作战计划渐渐显形。
  山野里响起野狼的嚎叫声,月光皎洁明亮,在千里之外的另一座山坡上,十一月正在临时营帐里向科尔沃发送着情报,而七月在帐外思考着,这样明亮的月色还能欣赏多少天。
  今晚,距离秋分日还有三天,杰德计算的秋分日只是影界重连接的最短期限,但即便如此,在明白影界重连接含义的人眼中,这也是赌不起的期限。
  在明白这一点后,科尔沃的国防部和外交部点亮了所有办公室的灯,公职人员们怨声载道地回到自己的部门,然后又很快被召集起来参加会议。会议的内容和与会者脸上写满的震惊让在场的所有人终生难忘。
  吉伦特的三号机关从未发送过假情报,而且这个情报出自维兹米尔的黑水司教之口,即使它再令人难以相信,它也是不争的事实:维兹米尔正在利用超级人工智能进行影界重连接,那些阴谋论者、末日论者还有邪教徒口中的百年灾难就要开始了。
  “不敢相信!”一名与会者说,“难道南川国没有发现什么吗?他们的霖氏剑雨呢?”
  霖安华作为南川国外交大使也在现场,他站起来发言解释道:“目前南川国没有相关消息。”在明亮的灯光下,他脸上的困倦与疲惫十分明显,这不是因为现在是凌晨一点,而是因为他已秘密得知了“秋木请扫”计划。
  “请南川大使尽快联系南川政府,科尔沃希望能听到南川国的官方看法。”
  当然,南川国方面也不是没有收获,专司影界研究的右室家早在一周前就利用南川天文台观测到了在维兹米尔境内发生的影界投影波动,但是当时以及之后的时间里天文台一直在防备袭明身上可能发生的“降临”,所以关于维兹米尔的报告被搁置了,直到刚刚传来袭明的死讯,右室家才将报告写完呈交。
  南川红都。重檐之下,这里正发生着异常激烈的讨论,上次这样激烈讨论的题目还是决定袭明的生死,而现在却已经成了决定南川国,乃至世界的生死。
  莫氏的激进派主张配合科尔沃的军事行动,将越上的驻军调动起来,随时准备越过大分水岭进入维兹米尔。
  而安家则认为这不利于稳定越上地区的局势,担心越上暴乱会再次发生,更何况,现在南川已经没有特使了。
  霖氏建议调动北地剩余的霖氏人员组织一次情报确认,这一决定马上被付诸实施。但在场人员对霖氏普通成员并不抱以多大期望,因为普通成员与霖氏剑雨相比差距是巨大的。
  与会的重要人员都知道“秋末清扫”计划,对刚刚失去大部分谍报能力的南川国来说,发生影界重连接危机无疑令所有人都很头痛,本来对于“秋末清扫”计划,质疑和反对的声音就很多,而现在几乎所有人都要求停止“秋末清扫”,将那些“有罪的”剑雨送往北地和维兹米尔。
  “剑雨作为杀人武器的性质没有变过......不需要的时候就丢掉,需要的时候还想随叫随到……”霖氏总长在心里无奈地默道,“这就是命途,这就是世道。”
  即使如此,他也从未考虑过叛国。
  大青山的主席刘言意识到会议的主题就要偏离,及时站出来示意大家安静,尔后右室家动重申了一遍影界重连接的毁灭性。
  会议的最后由大青山采纳、整理各家各派的说法形成最终方案:停泊于越上国上空的天志号升空接近边境,全舰进入战备状态,北地霖氏成员组织情报确认,外交上与科尔沃进行情报共享,并共同对维兹米尔发起外交对话,期望南川与科尔沃两大国的施压可以让维兹米尔放弃影界重连接。
  和平解决危机固然是好的,但是好战分子的眼中危机就是机会。就像特里诺所说的那样,这世上就是有那种疯子,乐于把人们都拖入战争的地狱中去。不过这一次,好战分子们射门得分。
  维兹米尔对于科尔沃和南川的外交对话置之不理,他们早已准备好战争了,所谓的拯救人类的“圣战”。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就像南川东南地区常常发生的泥石流一样,政客、官员、军人、统治者还有老百姓被卷入时代更迭的泥石流中,搅作一团,不可避免地嘲从和平的时代冲进未知的时代中。”
  距秋分日还有一天,科尔沃对维兹米尔宣战,科尔沃东部军在接到命令后的一小时内,就穿越了平原上的防线,机械化步兵师在坦克旅的协同下迅速逼近维兹米尔边境。
  当晚,南川国皇家空军的精锐——空降兵15军秘密进驻越上国空军基地,南川国的两架大型运输机“鲲鹏千式”将在这里转场执行空投任务。
  天志号的舰长莫明鬼下令卸除限制索,预热发动机。透过指挥室的玻璃墙,他看到机场上冉冉升起的绿色信号弹。
  停泊在空军基地高塔上的天志号点亮了离港信号灯。
  “限制索卸除!”“发动机暖机完毕!”“接驳口已脱离,上升速度好!”
  莫明鬼俯瞰着夜幕下的越上地区,那几条商店街灯火通明,和往常一样繁华。
  “不算百道岭撤侨任务,我们在越上呆了多久了?”莫明鬼问身后的副舰长金麦野。
  “两年,从那次越上暴乱算起。”
  “两年了……”
  莫明鬼视野中的某条商店街上,一个男孩抬起充满稚气的脸仰望藏青色的天空,那艘一直停在高塔上的鲸鱼般的飞艇此时飞离了高塔,向北边更深沉的天空飞去。
  “妈妈!看!那条大鱼飞走了!”
  杰德拉开炮膛,把弹壳丢出去,塞进下一枚炮弹。
  “咔嚓!”杰德用力地锁上炮膛,“可以发射!”
  “穿过那间营房!”特里诺踩下离合器,操作坦克作出急转弯,履带在水泥路面上擦出大量火花。
  袭明用静滞屏障挡住敌人反击的子弹,扣动击发扳机,一声巨响灌进双耳,炮弹击穿了营房,砖瓦像两点一样落下来,坦克顺势从中穿过,紧接着撞毁油料库的外墙,一直冲到一个大油罐处停下。
  袭明跳出炮塔,站在坦克上。诡异的白发让他看起来像被恶灵附身了一样。
  “不能让他们打中我们,会爆炸的!”特里诺钻出坦克和杰德一起给坦克加油。
  袭明跳下坦克,正对着追兵站定,他看着那些指向自己的枪口,又回忆起几年前的西北战场——同样的场景总是不断地上演。
  “无聊。”袭明单手划出一线,所有射向他们的子弹、反坦克炮弹都在这堵不可视的墙上因为反作用力而崩解。
  “走了!”特里诺爬上坦克,拉上杰德,“油满出发!”
  “好久不用那招了。”袭明抬起右脚,“计算量级解放!”他一手扶着头痛不已的大脑,猛地踏下那一脚,大地被他赋予混乱波动的速度矢量,形成毁灭性的地震波撕碎袭明身前的大地,维兹米尔士兵在地震中很快失去了战斗力。
  袭明跳上坦克,坐进炮塔。特里诺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咆哮着带动负重轮飞速运转,坦克顺利地驶出包围圈,剩下的一点零星追兵根本阻挡不了坦克的前进。霞飞号靠着优异的机动性能在短时间内带着他们穿越了维兹米尔的南边境防区,向远处的城市驶去。
  霞飞号坦克狂奔在通往城市的道路上,履带在水泥路面上发出连续急促的“咔咔”声。
  “那座城市是——观湖城。”袭明放下望远镜,“百年以前,一切开始的地方......那就对了,都联系在一起了。”
  “你知道那儿?”杰德通过耳机说。
  “没错......”
  特里诺刚准备询问袭明有关那座城市的情报,耳中就传来了袭明的警告:“注意了!后方出现多辆三座摩托,还有运兵车!”
  “妈的。”特里诺果断地推下变速杆,霞飞号的履带摩擦着火花,坦克迅速离开主路转入荒野。
  坦克的履带悬挂系统使它在起伏的泥地上也能行进自如,同样的情况下,摩托和车辆就难以维持全速。
  “不行!甩不掉!还是不够快!”袭明敲打着车体。从后方射来的子弹打在地上,飞起阵阵尘土。
  “己经是全速了!”特里诺的双脚都要麻木了。
  “杰德!你的飞行器!让它起飞掩护!”
  杰德拿出一块平板,屏幕上闪过无数行命令,然后系统进入操纵界面。
  按照之前一起协同时的办法,袭明创造静滞屏障,爬出炮塔,子弹呼啸着飞来,在他面前成为火花,他扯掉包裹挂载物的帆布和绳索,小型飞行机甲的红色指示灯亮起,犹如沉睡的巨兽睁开了双眼。
  杰德紧张地操作着平板电脑,飞行机甲预热完毕,涡扇发动机启动。
  机器在轰鸣声中缓缓起飞,脱离了飞奔中的霞飞号。
  “尝尝这个!”杰德操作机甲飞向敌障,10毫米子弹从空中如暴雨般酒下,数辆三座摩托上的乘员带着鲜血满溢的伤口滚落摩托,失去控制的摩托在起伏的荒野上很快就成为了一团滚动的废铁,使紧随其后的运兵车阵型大乱,飞行机甲在车队上空盘旋阻碍车队的前进。
  袭明爬回炮塔中将炮塔转向后方,速度矢量计算瞄准,在开始作战之前,袭明就试射过M36的75毫米火炮,对它的运动数据了如指掌,只需时机恰当,袭明就可以百发百中。
  袭明踩下击发扳机,高爆弹打在运兵车的车头,冲破驾驶员眼前的玻璃,随后一声爆响,血肉与废铁在此绽放。
  “不要开炮!前面不好走,会稳不住的!”特里诺操纵坦克绕过一座山丘,从干涸的河床上飞跃而过。
  杰德启动了飞行机甲的自爆程序,让耗尽燃油与子弹的飞行机甲完成最后的使命,他丢下平板电脑,开始帮袭明装填炮弹。
  袭明看着飞行机甲冲向运兵车,在巨响中化作冲天的烟火,一个车轮从爆炸的烟尘中飞出,在荒野上滚了很远。
  “这样的机器被设计成一次性的真是可惜了。”袭明看着坦克与追兵的距离逐渐拉大,把炮塔转回前方。
  但在远处城市的边界,袭明看见了严阵以待的敌方军队。
  “去他的,动作这么快吗......”袭明杷目光投向东边,那里是无冬湖的所在地,观湖城依山而建,城市面朝东,俯视着无冬湖,要进入城市有三条路,分别是南北城门和横跨无冬湖的工会大桥,现在再绕路去工会大桥已经不可能了,南门又有重兵把守,即使坦克可以突破南门,在城市里也难以作战,不过——
  袭明记得那里,在一切发生之前,在他不得不离开观湖城之前,有一个地方,只有他和两个人知道,在百年以前。
  天空中传来活塞发动机的轰鸣声,袭明抬头看去,南川国的“莫战六“多用途战斗机正以三机编队的形式从西南方向掠过荒野。这是南川军方的低空抵近侦查。
  “来得正好。”袭明通过耳机对杰德说:“杰德,有没有可以发射无线电的设备?”
  “有!在左边的外挂包里。”
  袭明拿出一只比手掌略大的通讯器,将频率调至他记忆中的机密频段——
  飞行员正在执行的是侦察任务,根据情报,影界重连接的发生地点有很大可能就在这座面向湖水的城市里,在空降部队发动之前,他们需要摸清维兹米尔的防守布置,每一个细节都会被机载自动相机拍下,但前提是他们需要承担一定风险,以低空高速的方式通过城市。
  电台里突然传来声音:“呼救呼救!霖氏情报员请求抵近空中支援!授权码,西林落红雨!”这段话用的是标准的南川语,在电台里重复播送着。
  “怎么回事?”僚机飞行员询问长机。
  在东侧发现一辆M36坦克。”另一架僚机上传来情报。
  “西林落红雨?”老成的长机飞行员默念着这句象征紧急密令的授权码,观察M36坦克的困境,前有敌阵,后有追兵,荒原上浓烟四起,一开始看到那些残骸与浓烟就觉得不对劲,看来是真的有兄弟落难了。
  “九拐,你去解决追兵,九六,跟我来!”长机发出了命令。
  “五两,我们的任务是——”
  “油量够,有兄弟落难不能见死不救!”
  “九拐明白!”
  “九六明白。”
  袭明看见战机解除了编队,一架战机以转弯俯冲姿势攻击他们身后残余的追兵,另两架飞临坦克上空,为他们护航。
  “看见没!这就是南川国!”袭明喊道,“这就是我到最后也没有真正叛国的理由!”
  特里诺不知道袭明这个平时冷冰冰的家伙突然在喊些什么,但是,正当他抱着恶战一场的决心冲向城门防线时,从上空极速掠过的战斗机让他顿时明白了。
  观湖城的城墙早在百年以前就被破坏了,现在阻挡特里诺他们的是由拒马、沙袋、铁丝网组成的现代化防线,这样的防御工事可以有效抵御步兵和坦克的进攻,但是对南川空军来说毫无作用,
  “莫战六”多用途战斗机增大俯角,飞行员将维兹米尔的反坦克炮套在瞄准环中,摁下炮钮,机头的航炮向目标连续射击,维兹米尔士兵身上溅起朵朵血花。
  霞飞号坦克向敌阵开火,一声爆响,高爆弹掀飞了一片沙袋,但没伤到藏在后面的反坦克炮。敌人开火了,88毫米的重型穿甲弹呼啸着射向霞飞号坦克,袭明感知到它巨大的动量,将手腕一转,静滞屏障随之倾斜,炮弹击中屏障,垂直于屏障的速度分量被抹除,炮弹从屏障上弹开,斜刺入坦克旁的地里,激起成块的泥土。
  “装穿甲弹!杰德。”袭明用双手维持着随坦克一起移动的静滞场,前方射来的子弹和炮弹没有对霞飞号造成分毫损伤,但袭明心里清楚,他必须对自己精神力的使用有所保留,因为根据雪莉的情报,还有极其强大的黑水术师会站在他的道路上阻碍他。
  “完毕!”
  “轰!”穿甲弹击穿了反坦克炮的外覆钢板,将里面的火炮机构击得粉碎,飞溅的废铁刺穿炮手的肺,他在自己吐出的血沫中死去。
  “我们不能再往前冲了!杰德想办法炸掉那些拒马!”特里诺紧握着变速杆,双腿颤抖着,他从未驾驶坦克像这样冲向全副武装的敌方防线。
  “不用穿过,向右拐,到湖边去。”袭明配合坦克车体的转向转动炮塔,“我知道一条路!”
  坦克在敌阵前急转弯,履带扬起大量土块,敌方抓住这个机会向坦克集中火力猛攻,袭明闭上眼,任由速度感知代替自己的双眼,将静滞场的计算负荷提升到极限。坦克前纷飞的火花与金属碎片在袭明的感知视界中绽放出炫丽的花火。
  “撑住啊!袭明!”特里诺拉动变速杆,猛踩踏板,坦克倾斜着冲向无冬湖方向。
  “在防线与湖的交界处突破,冲上堤岸!”
  战斗机观察到了坦克的行进意图,在空中盘旋上升,顺着坦克前进的方向俯冲射击,维兹米尔士兵在如雨的弹幕中慌乱逃窜。
  飞行员拉起高度,修正航向,向城市内部飞去,继续执行侦察任务。他们的下方是乱成一团的维兹米尔守军。
  霞飞号坦克成功钻入防线的缺口,驶上堤岸的观景道。
  “可以弃车了,城市战用单辆坦克没有优势。”特里诺摘下耳机,用机械臂顶开坦克的车长舱的顶盖。
  袭明跳下坦克,顺手取下挂在炮塔上的突击步枪,那是一把科尔沃三号机关配备的J14紧凑改型步枪。
  杰德拿起一个蓝色的易拉罐打开抛壳窗,拉开拉环向外丢出,随后钻出坦克同袭明、特里诺一起走下堤岸。
  外表状似饮料的易拉罐触及地面后发出巨大的声响,与噪声一同出现的,还有浓密的白雾和闪现而过的电光。
  身后枪声不断,但那都是因为惊慌射出的子弹,徒劳无功。
  那是震爆弹、烟雾弹以及磁暴弹三者结合而生的产物,在震慑和扰乱敌方感官的同时,产生高强度的电磁脉冲用以切断一定范围内的电子设备交流。
  “跟我来,我记得一条路通往城市的地下网络。”袭明在前方快速行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