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里,在市郊的一所别墅内,淫叫声此起彼伏。
  “啊?……主人的鸡巴太大了?……捅到母狗最里面了?……”
  “轻一点……求您了?……啊……太深了?……”
  “母狗别乱叫了,少爷我还没发力呢。”
  晓雯和美艳两母女被剥光了衣服,只留一双白丝袜,撅着白嫩的屁股并排趴在床上被身后的恶少肏干。
  母女两人身材差不多,都是高挑丰满型,连阴户的形状也近似,是那种小阴唇外翻的蝴蝶屄。
  晓雯这几年被肏多了,阴道口略微有些色素沉着,美艳的屄反倒比女儿的粉嫩。
  但里面的嫩肉都是艳丽的绛红色。
  晓雯和美艳都被灌了肠。
  在被灌肠的那一刻,美艳就知道自己屁眼的贞洁也保不住了。
  恶少拿晓雯的安全威胁她来别墅,她根本毫无办法。
  晓雯告诉美艳,报警一点用也没有。
  几年前,她被恶少强奸后去警局报警,反倒被警察带进审讯室轮奸了。
  警察轮流肏了她前面,没有碰后面,说黄爷交代后面要留着给他破处。
  还威胁晓雯不许乱讲话,也不许离开本市,否则要她全家性命。
  晓雯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破布一样丢在学校门口,这时她才知道江城早已是恶少们的天下。
  这些恶少从小就玩在一起,每天吆五喝六地到处闲逛,看到有姿色的女孩子就随便拉到僻静的地方强奸。
  只要不搞出人命,家里都有办法担待。
  他们长期服用特制壮阳药,耐力持久,一晚射十几次根本不在话下。
  刚射完精休息一两分钟马上又能提枪上阵。
  对恶少们来说,生理需求反而是次要的,关键是把良家妇女玩得更骚浪,更淫贱的成就感。
  小护士欧菲菲被叫来给晓雯和美艳两母女灌肠,刚完事儿就被恶少丁然按在墙上奸了。
  灌了一肚子白精的小护士被绑在椅子上,作为今天晚上的清洁便器和备菜。
  主菜自然是晓雯和美艳两母女。
  恶少黄河一边不紧不慢地奸淫晓雯的阴道,一边对她说:
  “给你妈讲,当初你是怎么被少爷开苞的。”
  晓雯四肢着地趴在床上,丰满的奶子沉甸甸地垂着,被干得直划圆圈。
  她一扭头就看到母亲被干得面色潮红,小嘴微张,舌尖吐在外面直喘气。
  不由得羞红了脸。
  “啊……主人好坏?,老是叫母狗做这种羞羞的事?……”
  黄河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打出一个红掌印:
  “快点。”
  “啊……主人不要打了?……母狗说就是嘛……母狗读高中的时候被黄主人看上了……主人?……主人就找机会奸了母狗?……那时候母狗还是处女……主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肏得母狗哇哇乱叫?……后来……黄主人就把母狗带去……给其他主人肏?……妈你以为母狗在市里……最好的大学认真读书……其实母狗上学那阵……一直都在被主人们肏?……每天晚上都要出去陪不同的主人……灌着一肚子精液……回寝室睡觉?……母狗没心思好好学习……满脑子都是主人的大屌……整天幻想主人今天……又要怎么肏自己?……到了期末……母狗考试不及格……只能去陪系主任睡觉……不然要被退学……啊?……老头子鸡巴小……但是硬邦邦的……把母狗肏得直喷骚水?……那变态老头子完事以后……还要在母狗嘴里放尿……让母狗把尿全喝下去……他的尿又黄又臭……”
  美艳泛起一阵心酸,想不到女儿这些年过得这么凄惨,自己竟懵然不知。
  但在内心深处,她其实有点羡慕女儿能被这么多大鸡巴狠肏,自己这些年却过得空虚寂寞。
  屄里传来的强烈快感很快让她没法思考,只能靠大声淫叫宣泄心中的苦闷。
  “啊……不行?……要去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去了?……啊?……去了?……”
  “妈你好弱哦?……这么快就被龙主人干到高潮了?……是不是爸爸这些年没满足你呀……啊?……骚母狗也要丢了……主人?……母狗……骚母狗丢了呀?……”
  母女二人几乎同时被干到高潮,阴道里一阵痉挛,淫肉不断收缩抽搐,更增添了奸淫她二人的恶少快感。
  黄河跟龙镌也不忍耐,反正精液多得很,顺势把今天的第一发浓精注入二人的体内。
  两母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另外两名恶少抱起来,按69的姿势叠在一起。
  美艳在下面,晓雯趴在她身上。
  母女二人眼前就是对方的性器,被充分肏过的阴道微微张口,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滴下来。
  这些恶少都是从小一起玩儿惯了的,丝毫不在意阴道里有别人的精液,挺起大屌就肏了进去。
  这两人比之前的黄河和龙镌肏得凶得多,母女二人很快被肏得上气不接下气。
  美艳看到面前一条大鸡巴在自己女儿的阴道里飞快的抽插,想到也有一条同样大的鸡巴此时正在自己的熟女阴道里进进出出,把里面的软嫩淫肉搅成一团,不由羞得满脸通红。
  她忍不住伸手抱住女儿白嫩的大屁股,伸出小香舌去舔她的阴蒂。
  下身传来一阵异样的快感,原来晓雯也在做同样的事。
  母女二人一边被大鸡巴抽插,一边互舔,一边淫声对话:
  “女儿?……你干嘛舔……妈的阴蒂呀?……妈怎么不记得有把你……养得这么骚?……”
  “妈你说这话……你不是也在舔我吗?……妈你的阴蒂粉粉嫩的好漂亮,一点也不像个四十岁女人?……”
  “哪有?……比你们年轻人差远了,你的小屄才是又粉又嫩?……”
  “嘻嘻?……那是你没见过我还是处女那阵……我的骚屄被主人们肏太多,颜色都变深了?……啊……妈你看……主人又在用力肏母狗了……妈我给你介绍,肏我的是丁然丁主人?……肏你的是邓艾邓主人?……”
  “女儿你怎么这么清楚啊?……啊……太大了?……啊……慢点……”
  “妈你被肏多了?……就知道了……看一眼鸡巴就知道是哪个主人?……啊……对……就是那里?……丁主人你顶到……母狗的骚肉上了?……啊……又要丢了?……”
  晓雯的大屁股一抖一抖地,一大股淫水从恶少丁然阴茎和她阴道的结合处滋出来,全喷在美艳脸上。
  美艳舔舔嘴唇,把女儿略带骚味的淫水全吞了下去。
  很快母女二人又被肏出了两次高潮,丁然和邓艾也罢滚烫的浓精灌进了母女两人阴道的深处。
  跟着又有两名恶少把母女二人分开,让她们并排躺在一起,把两条穿着白丝的大长腿架在肩膀上狠肏两个恶少都是大龟头的阳具,鹅蛋大小的龟头打桩般进进出出,把母女两个阴道撑得大大的,里面的褶皱都快被磨平了。
  母女二人再没有说话的余裕,只能手指紧扣给对方打气,绷直了白嫩的小脚忍受着恶少不要命的肏干。
  这一轮肏完母女两人下身已是一片狼藉,阴毛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黏糊糊地裹成一团。
  而恶少根本连热身都算不上。
  在母女二人身上发泄出来的恶少纷纷走到旁边,让小护士欧菲菲用嘴给他们清洁肉屌。
  欧菲菲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只有脖子以上可以自由活动。
  她的下体和肛门里各被插进了一根按摩棒,功率开到最大,发出响亮的嗡嗡声。
  欧菲菲一边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一边仔仔细细地用嘴给恶少清洁,粉嫩的小舌头灵活地舔弄,每个犄角旮旯都不放过。
  螓首前后摆动,卖力吸吮,舔下来的脏污全吞进肚子里。
  有几名恶少被她舔得兴起,抱紧她的脑袋,对着她的樱桃小嘴就是一顿输出,把她的嘴当成肉穴一样抽插。
  小护士欧菲菲被顶得直翻白眼,很快被灌了一肚子浓精,高潮好几次,凳子上一大滩她喷出的骚水。
  恶少董飞把美艳翻过来,坐在她雪白肉感的肥臀上,把肉棒顶在她的肛门上。美艳预感到要发生什么,惊叫起来:
  “不要啊,别肏我后面。我把前面给你肏好不好,肏我前面好不好?”
  “婊子闭嘴,我想肏哪里就肏哪里,我想肏谁就肏谁,哪有你说话的份。”
  董飞把美艳的头按住,用力往床垫里压,美艳因为窒息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哼哼叫唤。
  董飞的大龟头顶开美艳的肛门往里面挤,小巧紧实的肛门整个被撑开,肛门周围的褶皱都绷直了。
  美艳直肠里被提前灌入了润滑液,阴茎倒是不难进去。
  但她的肛门未经人事,那种满胀感和撕裂感让她苦不堪言。
  董飞试了试,感觉没问题,于是开始大力抽插。
  手上也放松了对美艳的压迫,美妇很快就被肏哭了:
  “不要再肏了……你的鸡巴太了……肛门要裂开了呀……”
  “求求你……不要再肏我后面了……我拿骚屄给你肏……我拿骚嘴给你肏……我拿骚奶夹着肉棒给你吸出来……不要再肏了……胀……痛……太大了……”
  恶少董飞对肛交有莫名的偏爱,对美妇的哀叫充耳不闻,继续在美妇的直肠里卖力抽插。
  身体是诚实的。
  一旦肛门逐渐适应了扩张,随着阴茎的不断进出,肛门周围逐渐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感。
  美艳成熟淫荡的肉体很快捕捉到这种快感,哀叫声中不知不觉掺杂了几分淫浪:
  “啊……求你慢一点?……太快了?……我受不了?……”
  “啪”的一声脆响,董飞用力在美艳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打得她的臀肉不住颤抖。
  “不准说我,要自称贱奴,母狗,便器。”
  说完又是几巴掌,美艳的屁股很快被打红了。
  “听到赶紧回话,不然就打到你回话为止。”
  美艳吃不住痛,纵然再感羞耻,也只能张嘴大叫:
  “主人别打了?……贱……艳奴知道错了?……”
  董飞一边打,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
  他每次把鸡巴抽出去,美艳都能感觉到排泄的快感;每次顶进去,又有满满的充实感。
  董飞手上不停,把美艳肥白的屁股抽得噼啪作响,美艳吃痛,淫肛反倒夹得更紧了。
  董飞每次抽插的时候,龟头被美艳的肛门紧紧箍住,十分受用。
  “啊啊?……主人怎么还在打呀?……艳奴已经知错了……艳奴的肛门随便主人怎么玩儿?……艳奴把肛门夹紧给主人玩儿?……求您别打艳奴了?……”
  “不是肛门,是贱屁眼。”
  “是,是……感谢主人不嫌艳奴的屁眼骚贱?……感谢主人愿意玩艳奴的贱屁眼……但实在肏太快了?……艳奴吃不住了?……啊……啊……要去了?……”
  美艳生平第一次肛交就被肏出了高潮,阴道紧缩,一大股淫液喷在床单上。
  高潮连带屁眼也跟着收缩,直肠里的嫩肉裹着董飞的阴茎不断挤压。
  董飞再也忍不住,把鸡巴死死顶进最里面,在美艳直肠深处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撞击在肠壁上,烫得美艳直翻白眼。
  “啊?……主人的精液太多了……好烫?……全部灌给艳奴了?……”
  董飞把美艳高潮过后瘫软的肉体翻过来。
  美妇脸上一片潮红,美艳无比,眼角挂着几滴泪花。
  也不知是被肏出来还是痛出来的。
  董飞一屁股坐在美艳丰满的奶子上,把自己疲软下来的鸡巴塞进她嘴里。
  美熟妇知趣地用舌头仔细舔着鸡巴,给强暴了自己肛门的人做事后清理,毫不介意这根鸡巴刚刚还插在自己屁眼里。
  董飞闲着无聊,伸出三根手指抠挖起美艳的搔穴,美艳满脸媚态,嘴里“呜呜?”地直叫唤,把鸡巴裹更紧了。
  那边晓雯已经被两名恶少抱起来,像个性爱娃娃一样夹在中间,同时肏着搔屄和屁眼。
  晓雯紧紧抱着面前那个恶少的脖子,两个又圆又大的白奶子贴在恶少肌肉发达的胸口,压得扁扁的。
  晓雯忘情地跟恶少李平接吻,把香嫩小舌死命送进对方嘴里,任由对方吸吮。
  李平是性变态,其他恶少都嫌弃这些性奴的嘴整天裹鸡巴、舔屁眼太低贱,不肯跟她们接吻。
  唯有李平不但喜欢亲这些肉便器,还愿意给她们口交,舔她们才被内射过的骚屄和屁眼,甘之如饴。
  晓雯每次被他舔的时候,都会生出一种异样感觉,好像不是在被强暴,而是在和男朋友亲亲热热地做爱。
  董飞让美艳舔干净鸡巴就走开了,没人接着来肏,美妇突然闲下来。
  她呆坐在床沿,看着汪淼从背后搂着晓雯的细腰,粗大的鸡巴在女儿粉嫩的屁眼里进进出出,感觉直肠内温热的精液在缓慢往外流,脸更红了。
  一股尿意袭来。
  “我……艳奴想去上厕所?。”她红着脸说,心想少不了又要受一番折辱。
  出人意料,恶少并没要求她当众放尿,而是往门口一指。
  厕所在走廊尽头。
  美艳踏进厕所就闻到一股腥味,定睛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
  厕所里并排装着几个男用小便池,每个便池上都绑着一名肤白貌美的十七八岁女孩子。
  女孩儿们全身赤裸,被眼罩蒙着眼睛,坐在小便池的凹坑里,两腿被高高拉起,和手腕一起绑在小便池上面的水管上,造型凄迷美艳。
  每个女孩子的下体都是一片狼藉,原来有恶少等得不耐烦就会到这里发泄一番,把这些女孩儿当成便器般随意使用。
  “这几个都是市一中的女学生,被哥几个肏过之后,食髓知味,主动跑来求肏的。”
  美艳一惊之下,赫然发现原来这几名女生都是自己学校的学生,她回过头看见恶少丁然站在自己背后。
  “贱奴不是要撒尿吗?让主人来帮帮你。”
  丁然不由分说从后面把美艳抱起来,手臂扣住她大腿,像抱小孩撒尿般把她抱得高高的。
  恶少把美艳的阴户凑到一名女生脸上,美艳认出这是班上的班长曼莉。
  女班长嗅到扑面而来的骚味儿,自觉把嘴张到最大,吐出舌头,等着美艳排泄。
  “……不行,这太过分了……”
  美艳无论如何也不想尿在自己学生嘴里,死死憋着尿。
  “尿不出来?那少爷来帮帮你。”
  说话间丁然把美艳放低,将自己硬挺着的22公分长大鸡巴捅进她的骚穴,美艳“啊呀?”叫出声。
  恶少调整鸡巴角度,对着美妇的g点一阵乱顶,把她肏得淫叫不绝。
  美艳当着自己的班长被肏得骚态百出,羞愧难当,加上本就尿急,膀胱被撞了几十下过后终于憋不住了。
  一股清澈的尿液从她尿道口里喷出来,丁然再次把她抱高,让尿液沿一道抛物线准确撒进女生嘴里。
  曼莉喉头涌动,不断吞咽,只漏掉了很小一部分。
  美艳用手遮着脸,无颜面对这一幕,她感觉自己被强奸的时候都没这么羞愧。
  曼莉把嘴里最后一点尿液咽下去,张嘴说:
  “谢谢主人赏赐,求求主人多来肏一下人家的飞机杯小穴嘛。”声音软糯无比。
  丁然根本不为所动,重新把鸡巴插进美艳的屄里,就这样抱着她回到卧室。
  美艳透过指缝,看到一个身材极为肥大的恶少正在肏干晓雯的屁眼。
  晓雯趴在床上,恶少从后面搂住她,把她压在身子底下,庞大的体重将她压得动弹不得,恶少每耸动一次屁股,身下的晓雯就发出“啊”的一声大叫。
  胖子持久力差,很快恶少柏森就在晓雯的骚屁眼里射精了,他从晓雯身上爬起来,美艳虽然拿手遮着脸,被丁然抱着肏干,但眼睛一直从指缝里观察着女儿的情况。
  她这才看到恶少柏森的鸡巴粗大异常。
  晓雯原本小巧粉嫩的屁眼,被他肏成了一个合不拢的黑洞,柏森的射精量惊人,哪怕晓雯趴着,屁眼也在一直往外吐着白精。
  丁然把美艳压在床边,在她的骚屄里狠肏了百来下后也射了。至此所有恶少都射过一轮,黄河站起来,举起手里的酒,说:
  “大家都热完身了,就正式开肏吧。”
  小护士欧菲菲也被解开,三名女生白羊般地并排躺在一起,随时承受着至少两名恶少的肏弄。
  美艳没有这类经验,很快就因为体力不支昏了过去,跟着又被肏醒。
  她很快被肏成失神的阿黑颜,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软着一身淫肉认人肏干,叫也叫不出来,耳朵里只听到女儿和欧菲菲在不断大声淫叫:
  “啊?……太爽了啊……主人?……母狗……母狗又要丢了?……主人你在母狗骚屄里……射八次了?……啊……又要来了?……”
  “啊……主人你太大了?……菲犬挨不住呀……啊?……主人你别再往里顶了?……菲犬的宫颈口……要被顶开啦?……啊……嗬嗬嗬?……菲犬要被主人顶流产啦?……”
  “妈的,这骚货的肛门被柏森干过后就变松了。”龙镌狠狠抽了晓雯的骚奶子一巴掌,“夹紧些。”
  “啊?……好?……母狗马上就把骚屁眼?……夹紧……好好给龙主人肏?……求龙主人……不要再抽母狗的……啊?……骚奶子了?……”
  晓雯使尽全身力气把肛门夹紧,努力拿直肠里的淫肉去裹住强奸自己的恶少的大鸡巴。
  无奈柏森的阴茎跟手臂一样粗,她屁眼被干穿了,力不从心。
  “后面松了,你得从前面想办法。”
  黄河示意龙镌把晓雯抱起来。
  龙镌坐在床沿,把晓雯搁在自己大腿上。
  晓雯两条白嫩的大长腿劈成一字马,直直分向两边。
  黄河走到晓雯面前,攥着拳头蹲下来,冲她被肏得微微开口的骚屄猛怼了进去。
  “贱婊吃我升龙拳!”
  黄河拿拳头一下一下撞击晓雯的宫颈口,晓雯被怼得嘴里“嚯嚯嚯嚯”直叫唤,本能地想要把腿收紧,却被两名恶少抓住脚踝,反而把腿拉得更开了。
  “你再试试。”
  龙镌从下面把鸡巴插进晓雯的屁眼,果然感觉到一股压力从阴道方向传来,他的鸡巴在肛门里能感觉到黄河拳头进进出出,爽得要命,很快就在里面射精了。
  龙镌把鸡巴退出来时,晓雯直肠内的精液也因为巨大的压力喷在地毯上,染白了一大片。她的身体不住颤抖,阴道痉挛着泄了身。
  “妈的,这婊子真贱,拳交也能高潮。”
  然后恶少把母女俩和小护士屁股靠屁股地摆在一起,三个女人六条光腿支在空中,像开了一朵花儿一样。
  敞开的骚屄对着天花板,恶少们站在床上,把鸡巴往下压塞进屄里,一下一下地狠肏女人们都被口球堵上嘴,叫不出来,被肏得一直蹬腿。
  恶少们一边肏,一边大声交流自己奸淫那些个跟母女俩关系密切女性的事迹。
  “你们肏过宋濂那小子的妈没?年纪虽然大了点儿,长得还真不错,我一直想肏,没逮着机会。”
  “我肏过。据说这骚妇一直在练瑜伽,骚屄特别紧,体力好,是个耐肏货。上次我们八个人都没把她肏晕过去,下次我约你。”
  “宋濂他大姨也还行,肤白腿长水多,又会叫,正好跟她妹妹摆在一起挨肏到时候多换几个姿势,姐妹花肏起来更带劲儿。”
  “我最近才知道,那骚熟女空乘原来是母狗的大姨。上次飞欧洲,我才把她按在地板上肏了两个小时,地毯都快被她的淫水泡烂了。”
  “母狗雯的妹妹在外地上高中吧,肏了好几年屁眼,也是时候给她开苞了。我找人把她绑回来,当着母狗雯和她婊子妈,把她三个骚洞捅烂。”
  “这母狗听见要肏翻她妹妹,骚屄就收紧了,好玩。”
  “这贱货也是,听说少爷肏过她二女儿,水流得更欢了。笑死少爷我。”
  “这婊子菲家里没啥人,不好玩,她妈又老又丑,小爷没兴致。”
  “婊子菲不是怀上了嘛,过几个月就有大肚婆玩了,你急个卵。”
  三个女人一边被恶少奸淫,一边还要忍受他们的淫辱。听见恶少们的对话,知道自家女性亲友早已惨遭凌辱,不禁眼眶泛红。
  ……
  天色微明,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美艳以为这场奸淫也算到接近尾声,没想到她的地狱之旅才刚开始。
  恶少们嫌她不耐肏,于是把她绑在自动炮机上,丢下小护士照看就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美艳被炮机连着高速肏了四十个小时,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全靠小护士给她打针输液才没丢掉性命。
  美艳被欧菲菲解救下来的时候,阴道和肛门根本合不拢,淫肉全翻在外面,红艳艳的凄惨无比。
  美艳跟学校请了病假,在家休养一周才完全恢复。
  还好她跟老公不再同房,不然根本不晓得该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