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非常尽兴的射精,让黑鬼都要先回味一番。没急着再来一发。秦红一直在房间外等着,等里面男女偃旗息鼓,她才走进来。“怎么,玩爽了?是不是我说的第三发最爽?”黑鬼趴在晕厥的房晴初身上,侧起头给秦虹做个鬼脸,“嘿嘿,红是最懂我的。都是红调教的好,这小虎妞全身绵软,肏起来很舒服,关键还很倔,被我肏晕过去了,真不错,心里痛快极了。”“那是当然,大山里的美道姑,主打一个原生态。刚送来这里时腋毛都没刮干净,屄毛也是我帮她修剪的。”秦红在合适的时机邀功,表达了自己的重要性,随带隐隐地贬一贬房晴初。让黑鬼知道,谁才是最好的。黑鬼自然明白,笑道,“肏屄是肏屄,事业是事业。流水的骚货,铁打的红,多亏有红在。”黑鬼从床上起来,短时间连射了三发,尤其最后一发,真的太爽,以种被榨干的快感,就算是他也得歇个半小时。“红,继续帮我喂她点好料。祁野的行踪还得从她嘴里挖出来。我去补个觉,一会再来好好调教这小虎妞。”黑鬼走出小房间,拍拍门外守卫的干德和尚,干德就跟着老板离开了。这里是和兴会三堂主的私家化学制品工厂,用来调制毒品,也是黑鬼的一处秘密藏身地。当夜,黑鬼又来肏了房晴初两次,但房晴初的表现和第一次相仿,被注射各种催情药物,强忍着难以言说的强烈快感,硬是一声不哼。虎走掌门这么硬,简直比他鸡巴还硬,搞得黑鬼也起了胜负心,一定要肏软了这妞。化学品工厂的地下室太压抑,空气也不太新鲜。只能短时间住,想要好好玩美女,还是要回城里的别墅。所以第二日清早,黑鬼一行人就带着房晴初,回到了c城郊外另一个秘密据点,这是黑鬼一处私密大别墅,里面的大床,食物,包括洗浴等生活设施都要舒适很多。白天黑鬼有许多帮会事情要处理,祁老头假死,祁野在逃,让他如芒刺背。做了亏心事,仇人不死绝,难免内心很压抑。黑鬼很害怕在哪个转角,祁野会来刺杀自己,用刀,用狙击枪,用炸药,下毒……一整天担惊受怕,晚上回别墅,想着还是要从房晴初嘴里套出点什么。但黑鬼再次见到房晴初时,欲望还是压过了恐惧,这妞太特别了,不光是颜值绝美,身材一级棒,更关键在于她身上这股抽离人间世的气质,黑鬼从来没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到过类似的,清冷,孤傲,倔强,她拥有雪山之巅的至高道德感,也是一块不会被征服的南极千年寒冰。这些使她拥有一种特别的性张力,今天秦红给房晴初化了淡妆,还为她修剪了发型。让房穿着一套灰蓝色的丝质吊带睡裙,罩着同色的披肩,半透明的睡裙衬得她的白皙皮肤和长腿若隐若现,格外诱人。灰蓝色很适合冰山美人的质感。秦红模特出身,品味和审美一直在线的。黑鬼一下就来了兴致,他发觉这虎妞的魅力还没完全开发出来。一定要彻底征服她。找不到祁野,就先肏服他的女人。黑鬼看着房晴初,露出淫邪的笑,“房掌门,来吧,我们的四番战。整整一天没见,已经想念我的珍珠鸡巴了吧?”房晴初只是端正坐在椅子上,不屑一顾地看着他,像是在可怜一只散发低级肉欲的蝼蚁。黑鬼不以为意,“没关系,继续瞪我,藐视我,反正肏几下,你的眼神就会变了。”房晴初冷冷问道,“小棠和欢叔呢?”“我可以告诉你他们的情况,但你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很不喜欢。好好想想该怎么和我说话。”黑鬼解开皮带,脱掉长裤。碎花短裤中间已经杵着一根大棒。“房掌门,看见了没,我很久没这样对一个女人有感觉了。看见你就硬了”房晴初把视线移到别处,“你真可悲,满脑子就只有这点事。”“是谁可悲?是想肏你就能肏到的我,还是说着漂亮话,一会却哭着求饶的你?”“求饶?我要是不求饶,你该怎么办?”求饶两个字触发了房晴初的自尊,她的人生不可能求饶。黑鬼也来了兴致,“那我们不妨玩个小游戏,一会若房掌门求饶,房掌门就要为我做一件事。反之,房掌门还是那么硬,那我就为房掌门办一件事,要我放了那两个人也行。你可以等赢了再决定。我肯定照办的。”“成交!”房晴初立即答应了。她的人生可以失败,但从未求饶。黑鬼却笑了出来,房晴初意识到了,这相当于默认自己又要和他做爱,这男人真恶心。算了,无所谓这些细节,本来也逃不过去。秦红这人很仔细,一小时前又给她注射过肌无力针,她现在全身还是没有一点力气。但即便没力气,她也能贯彻意志。前三次她都忍过来了,那性高潮的强烈快感,她可以一声不吭,又怎么会向这男人求饶?就算用酷刑逼她,她也绝不会求饶!至少……至少先把小棠和欢叔救出去。黑鬼走到房晴初面前,手指掠过她柔软的发梢,“坐这么直干嘛,女人嘛,软一点。”黑鬼一把房晴初从椅子上抱起,大步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圆床。这是一个四周围着透明金纱幔的金帐大床,是黑鬼最喜欢做爱的地方。一般用来泄欲的女人都上不了这张床,严格说是进不来这栋秘密别墅。因为这个房间太大,黑鬼走向大床时,原本站在门口守卫的干德和尚立即跟进来。房晴初被黑鬼抱上大床,脸透过床幔看向跟进房间的光头和尚。黑鬼立即明白她的担心,笑道,“别担心,我没有那种嗜好,喜欢和手下人分享自己的女人。房掌门很珍贵,我不会分给手下兄弟的,除非你非得激怒我。”黑鬼笑着拍拍美人的脸颊。干德和尚就站在大床2米外,背对着两人,冷漠地朝着房门和窗户站立,专心负责防御。只要老板钱给够,他无所谓老板是在做爱,还是在拉屎。黑鬼自己也当干德不存在,他之前在各个保镖面前肏过无数女人,不会影响他的兴致和状态。黑鬼一弯腰钻进透明金色床纱里,饶有兴致地卧在房晴初的娇躯身旁,轻抚她的玲珑腰线,“房掌门,今天想怎么开场?”房晴初自然不会回答这种下流问题,反而很扫兴地说,“快些吧,别耍你那些自以为是的猴戏了。一点意思都没有!”黑鬼轻捏她的白嫩臂膀,带着讥讽的笑,“被我耍弄的人可是你啊,房掌门。有意思,做爱当然有意思。你很快也会觉得有意思的。”黑鬼用手指挑开她的睡袍披肩,隔着丝绸睡裙轻轻揉捏房晴初的饱满又柔软乳房,“这对奶子沉甸甸的,手感软绵,真是对好奶子,百揉不腻。”他翻身骑上房晴初身体,借力坐在她小腹上,双手抄着她的细腰,低头轻吻她细白的天鹅颈。所有动作都很温柔,像是对待初恋小女友一样,小心轻放,没有猴急,没有急色,只是轻抚她的肌肤,赞美,抚摸。黑鬼望着房晴初的眼睛,用手指抚弄她的发丝,柔声说道,“你长得真美,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比那些电影明星更美。”“而你让我觉得恶心!”房晴初不想和他对视,但黑鬼扳正她的脸,不让她视线逃开。房晴初只能闭上眼睛,看着这男人,她只想呕吐。“闭眼?是要接吻嘛?”黑鬼笑道。房晴初只能抿着双唇,紧闭牙关。但黑鬼并没有急于占据她的双唇,手离开了她的脸部,随着身体下行,指尖拂过她白腿上的肌肤。黑鬼爱抚房晴初的身体,但并没有触摸那些最隐私的部位,他的手始终在在摸那些次一级的敏感部位,比如柳腰两侧,大腿外侧,膝盖内弯,玉足足弓和脚趾……“房掌门,允许我叫得亲密一些嘛,在床上老以职务相称,还是太见外了,做爱时我就叫你房房,你就叫我虎哥,好不好?”房房?房晴初从来没想到还能这样称呼自己,她自然还是不回应。这男人戏挺多。随便他演。反正她不可能叫他任何称呼。黑鬼轻轻撩起她的柔丝睡袍,露出她的平滑的小腹,“房房身材练得真好,一点小肚子和赘肉都没有。腹肌和马甲线像一道道路标,指示男人去该去的地方。不过今天,让我们抒情一些。慢慢来,好么。”黑鬼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床上的遥控器,打开房间的音响。轻柔舒缓的爵士乐响起,爵士乐的曲调公认与做爱合拍,时而柔情蜜意,时而热烈奔放,总体是简单放松的节奏,很适合作为性爱时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