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哥哥是被妹妹叫醒的。
沈砚睁开眼,房间里只亮着书桌那盏暖黄的台灯。
沈眠坐在他床边,穿着他的旧白衬衫,外面只套了一双过膝白袜,裙摆与袜口之间露出一小截雪白的皮肤。
那件衬衫他认得,是他穿了三年的那件,早洗得发了灰,领口松得能塞进两根手指,套在她身上一直垂到腿根,下摆堪堪压住那一小截大腿。
扣子只系到第三粒,底下是空的。
她两条腿并着跪坐在床边,过膝的白袜从脚背一路收上来,罗纹细细地排着,收在膝弯上头一点,袜口那圈松紧勒出一道很浅的红;再往上,就是那一小截什么也没挡的皮肤,白得和台灯底下的床单几乎分不出界线。
“哥哥。”她声音软软的,“你追到学姐了,对不对。哥哥说过,达成心愿就有奖赏。那——眠眠帮哥哥做了这么多,是不是也该有奖赏呀。”
沈砚的呼吸停了一拍。不行——她是他妹妹,亲手足。
“这个玩笑不能开。你还小。”
“我十九了。”沈眠抬起眼,安安静静地看他,“哥哥在我这里,从来都是个笨蛋。”
她抬手,很轻地搭上他的手腕。
指尖是凉的,碰到他的瞬间却像点着了什么。
沈砚低头看那只手——从小到大牵过他无数次,此刻却烫得让他不敢动。
推开她。快点推开她。他却一动都没动。不是不能,是舍不得。
“哥哥。”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像哄,又像命令,“今天,让眠眠当你的奖赏,好不好。”
她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
那件白衬衫的领口敞着,是洗完澡随手套上的样子,领口往下,露出一小截被热水焐得发红的颈。
她撑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动了一下,指腹隔着薄薄一层睡衣,慢慢地压了压。
她离得太近了。
刚洗过的头发还带着一点潮,几缕搭在肩窝里,发梢扫过他的下巴;那股牛奶混着洗衣液的干净味道,就是这时候漫过来的——凉凉的,压在台灯那圈暖光里,干净得叫他不敢用力呼吸。
他把眼睛挪开,落到墙上两个人的影子上——影子叠在一处,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过了两秒,他又看了回去。
可他为什么,一点都不想推开她。
(她是我妹妹。)
……
沈眠跨坐到他腿上,那件旧衬衫一粒一粒解开,慢得像在耗时间。
她解得极慢。
第一粒、第二粒,指尖从扣眼里退出来的时候,总要停一停。
衬衫的布料被这点动作牵动,一下下蹭在她自己的胸口上,蹭出细细的窸窣声。
她没有看他的手,只看着他,看他的喉结,看他不敢落下去的眼睛。
第三粒松开的时候,前襟就朝两边分开了,露出一线从锁骨一直往下去的白。
她的手在第四粒上停得比前几粒都久,指腹压在布扣上,像在算这一粒该不该解。
(她在数。)
她做什么,都要先数一遍。第四粒松开的那一下很轻。布跟着往两边垂下去,垂到她腰侧,被呼吸撑着,一开一合。
衬衫滑落,她没有立刻贴上来,而是先直起身,让他看。
台灯的光很软,落在她脸上——那张从小看到大的脸,此刻褪了平日里那点没心没肺的甜,安静得有些陌生。
及腰的黑发垂下来,发梢搭在锁骨上;刚洗过的身子还带着一点湿气,皮肤在暖光里泛着温润的白。
她跪坐着,过膝的白袜绷在小腿上,袜口那圈收得齐齐的,把裙摆和袜口之间那一小截皮肤衬得格外清楚。
她跪得久了,白袜在膝头压出两道折痕;袜尖抵着身侧那床被子,罗纹一格一格地排开。
袜口那圈松紧往上勒着,勒过的地方留着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什么时候,长成了这样。不对,她一直都是这样——是他从来不敢看。
“哥哥在看哪里呀。”她笑起来,像又变回了那个黏人的妹妹,俯身把额头抵上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眠眠今天,好看吗。”
“……好看。”
“那哥哥以后,就只看着眠眠,好不好。”
她说着,膝盖往前挪了半寸,整个人低下来。
胸口那对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若即若离地压在他手臂上,随呼吸一起一伏。
他喉咙发紧。
她却像没察觉,只把一只手撑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慢慢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指尖一路描过他的小臂、手腕,最后在那只早已攥紧的手背上停住。
“好看吗。”她又问了一遍,语气平平的,像在问一道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她怎么能这么平静。沈砚别开脸,却被她伸过来的手扳了回去。
“哥哥要看着我。今天是奖赏,不许躲。”
她跪坐着往后退了退,用那双套着白袜的脚,贴上了他。
……
脚背先轻轻地压,脚心再慢慢地揉。白袜的织纹隔着薄薄的睡裤刮过去,像一层极细的砂纸,又像一段温软的绸。
她的脚不大,脚型却软圆,脚心那处被焐得格外温。
她隔着布料描着他的形状,从根部一路蹭到龟头,再退回去,来来回回。
袜口那圈勒在小腿上的细痕,随着动作一点点陷下去,又慢慢弹回来。
“沙……沙。”
布料蹭着布料,细细的、闷闷的声响,在这间只有台灯的房间里,格外清楚。他撑在床头的手,指节一点点紧了。
“哥哥这里,好烫。”她低着头,尾音黏黏地扬起来,“隔着裤子。脚心都被哥哥烫到了”
“眠眠……”
“嗯?眠眠在给哥哥奖赏呀。”她一脸无辜,“哥哥不舒服吗?”
她是明知故问,她就是要看他这样。
脚趾是最要命的地方——她偏不用整只脚,只用脚趾,在最上头那一点轻轻点一下,收一收,勾着布料探过去,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
一只脚压在下面稳稳地垫着,另一只悬在上头,脚背绷起来,一下一下地磨。
她偶尔停下来,脚趾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画个圈,再若无其事地移开,把他晾在一种上不来也下不去的地方。
她不是一上来就这么做的。
先是用脚背压——压住,不动,把体温隔着那层布慢慢焐进去,焐到布里面也热了,才换成脚心,贴着前后蹭;
蹭到他自己先把腰抬起来半寸,最后才用上脚趾;
脚趾先只点一下,蜻蜓似的点着,点一下就往回缩,像试试那里烫不烫;
点过三回,她摸清了他哪一下会绷,才敢在那一点上慢慢地画圈,一圈,再一圈;
画到一半又故意停住,把脚悬在半空,让他自己去追那点没落下来的力气。
隔着睡裤那层布,他先漏出来的一小点,很快被她蹭开了,把布弄出一块深色;她的白袜尖也从那一小块上带过去,袜面上留下一小片发暗的湿痕,不大,却擦不掉,被台灯照着,亮了一小下。
沈砚撑着床头,不敢深喘,只听见布料摩擦的、细细的“沙沙”,混着自己压不住的呼吸。
他甚至觉得,她那双脚比手还要懂他——哪里该重,哪里该轻,她好像不用学就会。
那点湿热从睡裤里透出来的时候,他底下那两颗早被她脚心一路托着焐熟了。
她的脚背压下去、脚心收一收,最软的那块足心就正正扣在囊袋上,把那两粒托起来,隔着布一下下地颠;蛋蛋被托得发胀,发烫,紧紧贴在一处,像装了一整晚、再也装不下的东西,里头的精液翻涌着,撞着囊袋那层薄皮,一下比一下急。
他腰眼先酸起来,那股酸从蛋蛋底下往上顶,顶过会阴,顶进小腹,绕着腰眼打了个转,又顺着尾椎一节节爬上来,爬得他后颈的汗毛都立了。
那根肉棒早被那层布绷得笔直,龟头胀得发亮,顶在睡裤最前头那一小块上,把那层布撑出一个小小的尖。
马眼先是不声不响地渗出先走液,把布洇出一小点深;她脚心一蹭,那点深就顺着布纹往四周扩开,洇成拇指大的一片;等她脚趾退出半寸,那一小片湿竟拉出一根极细的丝来,被台灯一照,亮了亮,才断在袜尖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没说话。
精关被那点烫一下下地叩着,就差一下,只差最后一下——他撑在床头的手抠进床单里,脚趾绷得死紧,喉咙里那口气堵着,堵得他几乎要自己先开口。
“眠眠……”他的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再……再一下就好。”
她的脚却在这时候,极慢地退开了。脚心贴着那点湿意滑下去,滑到小腿肚上停住,整只脚晾在半空,任他绷着的地方一寸寸地凉下去。
“哥哥怎么啦。”她歪了歪头,一脸的天真,“眠眠的奖赏还没给完呢,哥哥不可以自己先乱哦。”
那口气被硬生生截在半路。
浓稠的东西没了去处,只能沿着来的那条路慢慢往回退,退进囊袋里,退得又酸又胀;被晾在半空的龟头还一跳一跳地往外渗,两颗蛋蛋憋得发疼,贴在一处,一下一下地跳。
他咬着牙把那口气咽回去,咽得太阳穴突突地响。
(她怎么这么懂。)
她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他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
“哥哥的手,也给我嘛。”她甜甜地笑,把一只手塞进他掌心。
他只好握着——她的手小、指节软、掌心血色淡。她另一只手却顺着他的腰往下,先隔着布轻轻地点,随后替他把那层布褪开。
夜里的凉气扑上来,激得他一抖;紧接着包上来的,却是一只凉凉软软的手。
她的掌心先是凉的,贴上来之后很快被焐热,热起来反而更贴、更沉。
拇指绕着龟头那一圈慢慢地转,指腹一下下摁过,别的指头稳稳地贴着。
她偶尔侧过头,把长发拢到一边,好看得更清楚些。
“哥哥,教教眠眠。”她语气虔诚得像真的,“是这样吗?”
她明明什么都会。她明明就等着看他,怎么一步步退到没有退路。
她手上时轻时重——有时轻得像羽毛,掠过就算了;有时又稳又沉,全落在最要命的地方。
她低着头,看清了他每一分反应,再照着那些反应改自己的手法,改得极有耐心。
她自己好像也渐渐动了情,动作里那点刻意的从容开始散,呼吸一下比一下快,颈侧的皮肤泛起一层薄红。
她也不急着快。
先用拇指绕着最上头那一圈慢慢地转,转两圈,退开,换成整个掌心贴着上下;掌根先虚着,到最里头才肯压下去一点;等那点开始发烫了,另一只手也凑上来——一只手扶着,一只手管着,像在慢慢地把一样揉皱的东西捋顺,捋得极有耐心,一步都不肯乱。
他最前头先渗出的那点透明的液,沾在她指腹上。
她也不擦,只顺手把它抹开,顺着往下带;于是每一回往上,都比上一回顺,比上一回滑。
到后来她掌心里湿了一小片,松开的时候,指腹和他的小腹之间牵起一小条细丝,被灯照着,亮了一瞬才断。
到后来,她干脆两手一起,一手扶着,一手上下,把沈砚逼得只能仰起头,把气音全咽回喉咙里。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只手把他的每一分反应都引出来,眼神里满是专注,像在完成一件很要紧的事。
她那只扶着的手慢慢往下绕,把底下那两颗并在一处的囊袋整个拢进掌心里。
掌心是热的,拢得不紧,只虚虚地托着,手指根根收着,把那点分量掂了掂,又用指腹一下下地捋过那层褶皱。
蛋蛋被她拢在掌心里,先是发烫,随后涨起来,涨得她一只手几乎合不拢;里面攒了一路的东西被掂得翻涌,一阵一阵地涌到囊袋底下,撞得他又酸又麻。
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胀得发烫,一跳一跳地贴着她的指根;龟头这时已经胀成了深红,亮得像抹了一层油。
马眼一开一合,先走液先只是渗出来一小珠,挂在最顶上;她拇指往上头一带,那一小珠就洇开,把整个龟头抹得滑亮;等她手心往下退开一点,那点亮便牵出一条细丝,从她指缝里一直连到他小腹上,亮了一瞬才断。
她的手一收一放,精关就被那点滑腻一下一下地叩着——只差一步,只差最后那一步。
“哥哥。”她忽然把两只手都停了,掌心还拢着那两颗,纹丝不动,“眠眠的手酸了。”
“眠眠——”
“哥哥忍一忍嘛。”她甜甜地笑,指尖在那两粒上极轻地按了一下,“这是奖赏哦,哥哥不可以自己先偷跑。”
那口气又被截在半路。
已经涌到龟头尖端的东西没了去处,只能顺着来路慢慢往回退,退过会阴,淤回囊袋里,憋得两颗蛋蛋又酸又胀,贴着她的掌心一跳一跳。
“哥哥的声音,好好听。”她说得坦然,仿佛只是陈述一件事实。
……
后来她低下头去。
台灯的光落在她垂下的长发上,把那片乌黑照得发亮。她先是拿唇碰了碰,像在试温度,然后才慢慢地、认真地含住。
湿热一下裹上来。
她做得生涩,牙齿偶尔磕到,喉咙里便溢出一声闷闷的“唔……”,眼角一下沁出湿来。
可她一次都没退开。
她含着、吞着,唇被撑得发亮,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下颌滑下来,在灯下挂着细细的一线。
她试着吞得更深,深到一半呛得轻轻咳,肩头抖了一下,却还是把那缕碍事的头发别到耳后,再低下头去。
“咕……唔嗯……啾……”
细碎的、湿漉漉的水声,一下下从她唇齿间漏出来,落进这间安静的卧室。沈砚撑着床头,听着,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不是被冲动带着走的,她是……一直在等这一刻。
她抬眼看他一下——干干净净,亮亮的,没有半分羞怯,反而像是终于把手里的东西攥紧了似的。
她含着的同时,鼻息一下下喷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热热地拂过;他越是绷紧,她吞得越慢,慢到他几乎出声求她。
她的舌尖也学着他的反应动,哪里让他漏了气,就在哪里多留一留。
她做得也是一步一步的。先只用唇碰,碰一下,像试一样东西的冷热,碰过两回才敢张开;
含进去的时候只含到最前面那一截,腮先收着,把那点紧意停在最外面;
停够了,才拿舌尖贴着最敏感的那一圈慢慢地描——描的时候她闭着眼,眉头皱着,像在照着小时候那本看图识字的书,一个字一个字地认,认得极慢,却一个字都没认错。
那一线挂着的东西到底还是断了,落在她自己的膝头,把白袜上头染出一小点深色;她像没察觉,仍旧低着头。
他底下那两颗早已鼓胀起来,被她一只手从底下虚虚拢着,指尖贴在那层薄薄的皮上,一下下地掂。
蛋蛋涨得发烫,紧紧贴在一处,里面翻涌的东西被她的舌尖隔着肉皮一下下地逗,撞得囊袋一阵阵地跳。
那股酸胀从底下漫上来,过会阴,进小腹,在腰眼那里囤住,再顺着尾椎一节节往上爬,爬到后颈,连头皮都跟着发麻。
含在她口里的那一截肉棒被烫得发胀,龟头胀得发紫发亮。
马眼先渗出一小点先走液,咸腥里带一点淡,一出来就被她的舌尖卷走;她卷走一次,他底下就跳一下,随即又渗出一层,把那点滑意留在她舌面上,牵出一条连着唇角的细丝,亮亮地垂着,怎么也不肯断。
精关被那点湿热一下一下地叩着,叩得他整条脊背都绷成一条线——只差最后一下,只差她再多含半寸。
有一回她退得很干脆。她把他吐出来,用指背抹了一下嘴角,抬脸看他——脸上干干净净的,像刚才那件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这一退,等于把他从最边上一把拽了回来。
已经涌到龟头尖端的东西无路可去,只能顺着原路慢慢往回退:从龟头退到棒身,从棒身退到会阴,最后淤回那两颗鼓胀的蛋蛋里,憋成一片又酸又胀的难耐。
他撑在床头的手背青筋都鼓起来了,喉咙里那声“眠眠”滚了两回,到底没敢滚出来——他知道,只要一开口,就等于把“我想要”三个字,亲手递到她面前。
只有马眼下头还挂着一点亮,龟头一跳一跳地发疼。
她却不急。
她跪坐在他腿间,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先抬起眼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往前凑了凑,鼻尖蹭着他的颈侧,一路蹭到耳垂,用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廓。
他整个人一激灵,那点刚退下去的东西又被这一下舔得翻上来一层。
“忍不住也没关系的呀。”她的气声就贴在他耳边,软软的,尾音拖着,“反正哥哥的,从头到脚,都是眠眠的。”
“哥哥,”她问,“要我继续吗。”
沈砚喉咙里那口气还没顺过来,一个字也答不上。
她也不催,就那样跪坐在他腿间等着,等他把呼吸压回去一半,才重新低下头去。
这一回她含得比方才都深,深到他自己先把腰抬了起来。
她做得这样熟,熟得让他心里发慌。可他又不敢停——他怕一停,就要面对那个他一直不肯去想的问题。
……
等她终于愿意松开,拉起他那只一直抖的手,按到自己胸前。
沈眠“嗯”地闷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这是她今晚第一次,露出一点藏不住的动情。
它们远比她瘦小的骨架看起来要丰盈,捂在掌心里是温热的一团,软得能随指缝变形;乳头那点尖慢慢硬起来,顶着他的掌心。
他稍一用力,那点软就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一松手,又弹回去。
她用手臂把两边往中间一拢,那道浅浅的沟显出来。
“哥哥的手,好烫。”她贴着他耳边,气声又软又黏,“这样……也可以哦。”
沈砚低头咬她光洁的肩,又往上吻她的颈侧、耳后。
那股牛奶混着洗衣液的干净味道越靠越浓。
他把她拢在掌心里揉着、按着,乳头那点硬在他指下轻轻打转,听她伏在肩上越来越乱的呼吸——她一贯平稳的声音里,终于裂开了一点细碎的颤。
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点,她整个人一激灵,抓住他头发的力道陡然收紧,又慌慌地松开。
“哥哥……”她那一声比方才软了太多。
她也有藏不住的时候,原来她也会有。
她却被含得直起了腰。
她把他按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拿开,两只手从底下把那一对托起来,往前一送,把他整个人拢进那道沟里——先是虚虚地夹着,只让最外面那一层贴上来;
等他绷紧了,才用手臂往中间一收,那点软就齐齐地压上来,烫,滑,一点也不肯松;
她借着腰上的力一起一落,每一下都压到底,停一停,看他一眼,再抬起来。
他被那道沟夹得头皮阵阵发紧,那点滑腻的烫一圈圈裹上来,裹得腰眼发酸,几乎要从喉咙里滚出声来。
那两团软热一路往下,最后落到他最底下。
她借着腰上的力再往下一沉,胸口的软肉就顺势压上来,把那两颗鼓胀的囊袋夹在当中,软得几乎陷进去。
蛋蛋被那点又软又烫的肉一挤,涨得更凶,里头攒着的东西被挤得东倒西歪,撞得他小腹里一阵阵地抽。
那股酸胀顺着会阴往上爬,爬进腰眼,又从尾椎一节一节地窜到后颈——他仰着头,连太阳穴都在跳。
那道沟一收,夹在当中的肉棒就被挤得几乎透不过气;软肉贴着它挪一寸,龟头就被烫亮一分。
马眼渗出来的先走液先是极小的一点,被她胸口的软肉一带,就洇成一小片,把乳缝里那一小块皮肤抹得发亮;她一起一落,那点亮就拉出一条极细的丝,从她胸口一直连到他小腹上,断了又续,续了又断。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故意把胸口那点硬起来的乳头压下来,碾在他胀满的龟头上——滑的、软的、硬的两样一起裹上来,他自己也没防着龟头那点湿,早把她的乳缝蹭得又亮又黏。
精关被那点滑腻一下下地叩,叩得他指尖发麻——只差最后一下。
她连这个,都要先看清楚他的脸。
……
再往下,她把他按回床上,伏到他身上,用两条裹着白袜的腿夹住了他。
腿侧那点软肉贴着、蹭着,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来回磨,磨得人头皮发麻。
袜口那圈被她自己的体温焐出一小片深色,蹭在他皮肤上又温又软。
她趴在他身上,胸前那两团压着他的胸口,随着动作轻轻蹭;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锁骨,痒。
她低着头看他的表情,看得那样专注——磨一下,停一下,看他一眼,再磨一下。
“哥哥这里的表情,”她轻声说,“好好看。”
(她还敢说。)
她把他弄成这样,还敢说。
就那样,用最隐忍、也最磨人的方式,她一点一点把他熬到极限。
到后来,腿侧那点软肉也磨得发热,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隔着最后一层布料,谁都能觉出对方的烫。
她甚至慢慢往前送,把腿心贴得更紧,只隔着一层布,一前一后,浅浅地磨——那点将破未破的意思,比什么都磨人。
她自己也被这磨软了腰,伏在他耳边,呼吸一下下喷在他颈侧。
她先用两只脚踝勾住他的小腿,把两条腿并拢,让最软的那一段腿肉贴上来——贴住,不动,只让它慢慢焐热;
焐到两边都烫了,才一前一后地磨;
磨到他自己往上送,她就把身子再往前挤半寸,把腿心贴得更紧——紧到只隔着那一层布,谁也过不去,谁也没退。
她腿根那里早就湿了,把最后那一层布洇透了一小片。
隔着那层布,他也觉得出那点热,那点黏;她每往前送一次,那点湿就跟着挪一挪,把两个人贴着的地方,越黏紧。
他被那一小片软热压得小腹一阵阵发紧,腿根那处的筋一跳一跳;撑着床单的手抠进去,指节抵得发白,才没让自己先一步失了态。
他底下那两颗早被她的腿根挤得发烫。
她两条腿一并,最软的那一段腿肉就把囊袋整个裹住,一挤一松,把那两颗夹在当中来回地碾。
蛋蛋涨得绷紧,贴着她的软肉一跳一跳,里面积了一路的东西被挤得翻江倒海,找不到一个出口。
那股酸胀从底下直直地顶上来,过会阴,撞进小腹,在腰眼上盘成一团,再顺着尾椎一节节地窜到头皮——他伏在床单上的手抠得发白,额角的汗顺着鬓边往下淌。
那根肉棒贴着她的腿根磨了一路,龟头抵在她腿心最浅的那一处,隔着最后一层布,被她一前一后地磨得又胀又亮。
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液早把那层布洇湿了一小块,深色从当中一点慢慢往四周洇开,洇到边缘就停住;她往前一送,那点湿就跟着挪一挪,在两个人贴着的地方拉出一条将断未断的丝,被灯一照,亮了一亮。
精关被那一下下的磨叩得发慌,一下,又一下,射精的冲动堆在关口上,就差最后一下。
“哥哥,”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忍不住的话,就不要忍了。”
他的手抬起来,想去扶她的腰。
她却在这时候,把腿根那点软肉一收,整个人从他身上退了半寸——就这半寸,把他顶在门口的那口气,硬生生截了回去。
“眠眠……”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让哥哥……就这一次。”
“不行哦。”她低下头看他,语气还是甜的,眼神却清亮得吓人,“哥哥忘了?这还是奖赏呀。奖赏要给到最后一步,才作数。”
已经涌到龟头尖端的东西扑了个空,只能顺着来路慢慢往回退,一路退过会阴,淤回那两颗囊袋里,憋成一片又酸又胀的难耐。
他咬着牙把那声闷哼咽回去,咽得喉结一上一下,额角的青筋都绷出来了。
她却偏在这时候凑近,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廓,又抬起手,用指甲在他胸口那点硬上,一下、一下地拨。
“哥哥乖。”她的气声软软地落在他耳边,“哥哥的每一次,都是眠眠的。眠眠不说给,哥哥就自己忍着,好不好呀。”
那口气从耳廓一路烧到头皮。
他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任那点憋胀在囊袋里一下下地撞,胀满的龟头还一跳一跳地发疼,疼得他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
到了最后,她扶着他,慢慢地、又极慢地,把两个人贴到了最近。
她没有急着往下。先把他扶正,让龟头抵住她小穴口,停一停——等那点烫先散一散;再往下沉,只沉一分,停住,睫毛抖了抖;
又沉一分,再停。她落得比方才哪一次都慢,慢得像每一步都要先问过自己一遍。
两个人相接的那一圈,早被她自己淌出来的淫水糊得发亮。撑开的地方把那点亮一点点挤下来,顺着根处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疼得脚趾都绷直了,过膝白袜在床单上蹭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伏在他肩上,闷声忍着,肩胛骨轻轻发抖,眼眶一下湿了——却在抬身的刹那,又恢复了那种近乎温柔的笑。
小穴口先是死紧地绞着,绞得他差一点就要退——可那点紧只僵了一瞬,就极缓慢地松开一线;再往里,是热,是湿,是一层层软肉贴着肉棒绞上来、又一圈圈退开的缠。
他撑着床单的手一下攥紧了,那点烫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一路烧上来,烧过小腹,烧到腰眼,烧得他连呼吸都得一点一点地找回来。
(是她。)
(真的是她。)
“唔……嗯……”
沈眠伏在他肩上,那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的气音,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
她没有退,反倒把腰脊一寸一寸压得更低,让那点胀一分一分地散在自己身体里。
“哥哥。”她凑到他耳边,一遍一遍地叫,“哥哥……看着我。”
她起先动得很轻,轻到像怕惊动什么。
一点一点往下坐,坐到底,又慢慢地收着起来,再落下去。
一收一放之间,她身上那股牛奶混着洗衣液的干净味道,被体温烘得越来越浓,甜得发腻,混进这个只属于两个人的深夜;再近一些,是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那点谁也没说破的、温热的潮气;到最后,是她额角、颈侧、锁骨上薄薄一层汗蒸出来的活气——三样叠在一起,把这间小小的卧室填得满满当当,再也散不开。
她动得越来越熟,越来越沉。
她动起来是有章法的——先绞:含着不动,只让小穴里那圈软肉一下下地收,收得他头皮发紧;再磨:腰不抬,只把最里头那一处贴着龟头慢慢地碾;然后才是起落,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慢。
每一回落到底,她都要停一停,看他一眼,像要亲眼确认,自己把他吃到了哪里。
“唔……哈……”
那一声是从她喉咙里滚出来的,比方才长,尾音一颤就断了。她自己也听见了,却没再压——她大概也顾不上了。
“哥哥……哥哥……”
她一遍一遍地叫,尾音发颤,带着一点哭腔,可那双垂下来的眼睛,却在黑暗里清醒得可怕。
沈砚被她里面一下下的收绞弄得呼吸全乱。
他闭上眼,想躲开那道目光,可又被她扳回来看。
“哥哥,睁开眼睛。”她软软地命令,“看着我。”
他只好看着她。
灯光落在她脸上,那张小脸泛着红,额前沁着薄汗,平时那种乖巧此刻全化成了别的什么——她在他身上起伏,长发一荡一荡,却始终没有错开视线,仿佛要亲眼看着他,一点一点变成她的。
衬衫早从她肩上滑下去了,堆在腰上,随着她一起一落;两条过膝白袜在床单上磨起了皱,袜口那圈松紧滑到膝下一点,勒出一道比方才更深的红;床单被她膝盖压出两个小小的坑,四周皱成一团。
台灯的光落在她背上,那道从肩胛到腰窝的线一起一伏,一层薄汗顺着颈侧淌下来,淌到腰上,亮。
(她好烫。)
她里面……也在一下下地收。
他试着抬了抬手,扶住她的腰。
她像是终于等到这个动作,整个人俯下来,把胸口贴着他,把耳朵凑到他唇边,一边动,一边听他的反应。
他每漏出一声,她就笑一下,然后做得更慢、更深一点。
“哥哥,”她把嘴唇贴到他耳廓上,气声软得发黏,“眠眠里面……热不热呀。”
他一个字也答不出来。她也不等——她只是把腰又沉下去半寸,用一个更深的地方,替他把那句没说出口的话接了过去。
“唔……哈……”
明明知道这一声不该有,那点气还是从她齿缝里漏了出来。她慌了一下,随即又抬起眼看他,眼里那点甜,一点都没散。
“哥哥,”她贴着他耳边,气喘得碎了,却还要问,“你现在……只想着眠眠,对不对。”
“说出来嘛。”
“只看着我。”
沈砚闭着眼,把脸埋进她的发间。
他想说“不对”,想说“我们是兄妹”,想说很多很多,可每一句都在她贴着耳朵的那声“哥哥”里散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最后那点犹豫,正随着她一声声发颤的轻唤,一寸寸沉下去。
她的节奏越来越乱,手撑在他胸口,指尖微微用力;脚背在半空绷成一条线,脚趾一下下地蜷起又松开。
她伏下去,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心跳隔着皮肉一下下撞在一起。
到最后,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一声压不住的、长而软的呜咽从她唇齿间漏出来,久久没有散。
他自己也到了边上。
底下那两颗早绷成了一团,缩着,烫着,贴着囊袋那层皮一跳一跳,里面积了一整晚的东西再也压不住,射精的冲动翻涌着往上撞。
那股酸胀从蛋蛋底下窜起来,过会阴,撞进小腹,在腰眼那里炸开,又顺着尾椎一道道地往头顶冲——他撑在床单上的手指抠得发白,脚趾蜷起来,连后颈都湿了一层汗。
埋在她里面的那根肉棒胀到了极点,龟头胀得发紫,顶上那一点抵着她最里面,被那圈软肉一下下地绞。
马眼渗出的先走液混着她的淫水,早把两个人贴着的地方糊得一片滑亮;精关被她的里面一下一下地叩着,叩一下,他就抖一下——就差一下,只差最后那一下。
她那一声还没落,里面就一下下地收死了,一层贴着一层地绞上来。
沈砚撑着床单的手指抠得发白,那点烫从腰眼直冲上头顶,头皮一炸——他到底没能忍住。
“唔……嗯——”
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去,灌得他自己都愣了一瞬。
她伏在他身上,被那点烫激得肩胛一颤,却没有躲;她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像是要把这一下,原原本本地收进自己身体里。
精关松开的那一瞬,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成调的闷响,那根肉棒在她里面重重地跳了一下。
第一股最急,直直地撞在她最里头,烫得她整个人一僵;第二股跟着涌上来,被那圈绞着的软肉拦了一下,还是撞了进去;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烫,全数灌进小穴最深处。
他射了很久,久到腿根都在发抖,最后几股没了力气,只慢慢从相接的那一圈里溢出来,顺着根处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沈眠被那点烫激得里面又缩了一阵,穴肉一层贴着一层地绞上来,像是要把每一股都锁在里面;她的脚趾在床单上绷成一条线,脚跟一下下地蹬着,喉咙里那声呜咽被顶得又碎又软:“哥哥……好烫……好多……”
她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身上,呼吸急促,手心发烫,却还不忘把耳朵贴到他嘴边,去听他那一声也没忍住的、闷闷的低喘。
好一会儿,他才从那一阵里缓过来。
后腰是空的,腿还在轻轻抖,龟头一跳一跳地还埋在她里面,每跳一下,就从相接的地方渗出一点,顺着根处往下淌。
她里面还在极轻地收,一下,一下,像是舍不得放。
他低头,看见她额角、颈侧全是汗,几缕头发湿湿地贴在脸上,胸口一起一伏;白浊还没干,混着汗,从两个人相连的那一圈慢慢淌下来,说不清哪一样是哪一样;那股牛奶味的干净香气底下,压着一层腥甜,浓得散不开。
“哥哥。”她听完,满足地笑了,“这次的奖赏,你满意吗。”
满意的。就是太满意了,他才怕。
……
两个人都没有立刻动。
台灯还亮着,把床单上那点凌乱照得清清楚楚。
沈眠伏在他身上,头发散在两个人中间,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来,去够床头那杯已经放温的水。
她自己先喝了一口,又递到他唇边。
她撑起的那一下,腿根内侧才慢慢淌出来一道,稠的,是白浊,顺着大腿内侧走了半截,停在膝弯上头,凉了。
床单上那一小片深色,边缘干得快,当中还暗着;床脚堆着一只蹬掉的白袜。
白浊和汗混在一处,黏在两个人身上;那股牛奶味的干净香气底下,压着一层谁也没说破的、温热的腥甜,在这间小屋里散不开。
“哥哥渴不渴。”
他喉结动了动,就着她的手喝了。
他就着她的手,看着这只刚才还在做别的事的手——此刻稳稳地端着杯子,指节还是软的,掌心的血色还是淡的,跟从小到大替他拿过碗、递过伞的那只手,一模一样。
(就是这只手。)
他到底,做了什么。沈眠像是没看见他脸上的东西。她放下杯子,重新钻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很轻地蹭了蹭。
“哥哥别想啦。”她小声说,“今天,是奖赏。”
“……”
“眠眠帮哥哥做成了那么多事,”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这点奖赏,算什么呀。”
窗外的夜很深。这间小小的出租屋,第一次被两个人这样填满。
……
后半夜,沈砚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眉头却是皱着的。沈眠没有睡。她撑着手肘,侧躺在他身边,看了他的睡脸很久,伸手,很轻地,把他皱着的眉头一点一点抚平。
她赤着脚下了床。书桌第二个抽屉最底下,压着那本笔记本。她没开大灯,只借着台灯那点光,把它翻到最新的一页。
【给谁】:哥哥。
【下什么】:不下设定——她把自己,当成了那一颗。
【边界】:他今晚可以躲,可以推,可以像从前每一次那样把话咽回去;她把这一条,留给他自己选。【代价】:从今晚起,他要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得有她陪着,一步一步走完。
那一页的边上,还排着一串更早写下的小字,墨都淡了:足交、手交、口交、乳交、腿交——一路排下来,最后压着一行:【哥哥的第一次,眠眠要自己来。】最后那一格勾,她画得比别的都重。
她看了那两个“自己”一眼,把本子合上,压回抽屉最底下,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重新侧躺回他身边。
这一颗,她不用落。她把自己,原原本本地放进去,比落下一百颗都牢。
“哥哥。”她用气声叫他,他当然没有回应。
于是她凑过去,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你以为——到今天为止了吗?”
“学姐,果果,苏老师……”她一个一个数过去,语气软软的,像在数自己攒了很久的糖,“她们只是,让哥哥一点点变得完整的,拼图而已。”
“真正要陪哥哥到最后的那个人,”她轻轻地说,“从来都只有我啊。”
说完,她赤着脚,轻手轻脚地,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