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并不是想要残害自己,只是为了增添一点情趣……
  而就在她想明白的时候。
  宁泽直起腰,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道:“这样玩起来就舒服多了!”
  听到那个‘玩’字,姜晴馥嘤咛一声,害羞的捂住通红的脸颊。
  只见宁泽目光之下,天蓝色的睡裤腿间被剪开了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形洞口,刚好将女人最神秘宝贵的地带裸露出来。
  那粉嫩的肉穴上挂着并不是太多的花露,白皙无暇,没有一点毛发。
  宁泽眼中大亮。
  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还是一只白虎!
  所谓女人的名器宁泽并不是太懂,也就偶尔在网络上看到过,或者是听同学们聊起过,并没有过多关注这些。
  但最出名的白虎,他还是知道的。
  有人说白虎克夫。
  也有人说白虎女人玩起来特别有劲道。
  这些说法宁泽向来只当是笑话来看,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被一个女人的肉屄给克了?
  况且他现在已经到了无肉不欢的地步,自从被丧尸咬过一次之后,体能变得越加的强悍,这方面的能力更是如日东升,就算真的白虎克夫,那也只是说白虎女人会将男人吸干。
  他还怕这?
  宁泽咧嘴一笑,伸手在白虎逼上摸了一把,然后便拉着捂着脸的姜晴馥起来,让她自己看看。
  “唔……主人……好害羞……”姜晴馥双腿分开,害羞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蜜穴从剪开的洞口露出来,然后便脸红耳赤的低声呻吟起来。
  这种欲遮还露的感觉,不仅仅对宁泽的刺激大,对她本人而言,更加过分。
  宁泽将见到一扔,直接欺身而上,将姜晴馥压在身下,胯下早已坚挺的鸡巴,也在湿润的白虎蜜穴口开始摩擦。
  “我要进去了!”
  “唔……主人来吧!”姜晴馥害羞的眯着眼睛,发出娇喘,语气里带着一抹决绝。
  她知道,今日之后,她便不再是那个飒爽的女律师,只是主人胯下的禁脔,是主人的性奴,是一头母兽,是主人的母狗……
  一切都是主人的,唯独不是自己的!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很容易,但她明白,这四个字亦是在与以往的自己告别!
  从此以后,她将直面最真实的自己,再也不用扮演那个披着伪装的好律师、好员工、好闺蜜、好女儿……
  “唔……”姜晴馥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蛋上爬起浓浓的晚霞,当她感觉到灼热坚硬的肉棒,挤入了狭窄了蜜穴口,眉头忍不住微微蹙了起来。
  好热,好烫。
  很奇怪的感觉,除了滚烫和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坚硬插入身体的异常感觉之外,还伴随着一种蚀骨一般的酥痒,让她抑制不住的不安分的扭动的娇躯。
  “嘶……真他妈紧……果然不愧是白虎!”
  龟头进入蜜穴之中,瞬间传来一股紧致逼仄的包容感,肉呼呼的温热紧紧贴着龟头,嫩肉蠕动如同婴儿小嘴一般,让宁泽直呼过瘾。
  肉棒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见姜晴馥并没有太大的不适,已经感觉到处女膜的宁泽,猛地一下腰,用力一挺,肉棒顿时猛地窜入嫩肉之内,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般撕裂了隔膜!
  “唔……嘶……”破瓜的疼痛让姜晴馥忍不住蹙紧眉头,但她并没有发出大喊大叫,而是压抑住了声音,只发出一声婉转的低鸣。
  肉棒彻底插入蜜穴之中,宁泽伸手,将姜晴馥衣服解开,露出了两只浑圆肥润的巨乳。
  一只手握住一只揉捏,另一只红透的樱桃则是被他含在嘴里,舌尖与之挑弄吸吮起来。
  片刻之后。
  姜晴馥从破处痛苦中解脱,渐渐地,那种蚀骨酥麻让她浑身都开始颤抖着。
  她抱着宁泽的脑袋,饱满圆润的指肚插进宁泽的头发里,忍不住发出呻吟,“主人……唔……我不痛了……谢谢主人怜惜小奴……”
  听到这话,宁泽岂可忍耐。
  不愧是白虎,鸡巴就像是镶嵌在里面一样,吸力惊人,他倒是想就这样插着,玩弄眼前这对饱满浑圆的巨乳。
  但姜晴馥受不了。
  将一对奶子当做扶手大车灯,摁着奶子,宁泽便开始挺动腰肢,缓缓抽插起来。
  温热紧致的甬道里,嫩肉一层一层的剐蹭着肉棒,数之不尽的淫水就跟不要钱似的不断随着肉棒的抽插而外泄,将床单全都打湿。
  姜晴馥开始还很压抑,而且宁泽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双手更是撑着她的奶子,让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