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我为皇帝傲啸西晋 > 第七十四章 墙外风雪墙里花开
  “啊…啊…!”如泣如诉的呻吟声不断传出,那是女子到了某种极限兴奋的时候,才能发出的软语低吟,低沉嘶哑之极,但其中的媚人勾魂之意却令得几步之外的数名美貌宫女面红耳赤,纷纷低首不敢去望.
  但是眼角的余光却不时打量那不断晃动的黄绫布缦之内,猜想着里面是一幅如何的羞人场景,做殿下的妃子应该很幸福吧?好像..又有半个时辰了!
  “啊!”随着最后一声悠长却悦耳的吟叫声,里间男子的喘息声也越发急促,整个床榻剧烈晃动两下,然后就彻底平静下來.
  外间四名宫女也随着这一声呐喊,提起了半天的心也终于放了下來,仿佛浑身上下都轻松了许多,互视一眼,都发觉彼此的脸上红晕满布,要滴出水來!
  看到太子所居的寝宫大门紧闭,思及宫中传出的某些流言,特意路过此地的小宦官脸上忽地冷笑了一下,这世上,不论是多么英明神武的男人,都逃不脱女色的诱惑啊!咱们这位太子殿下也算是极为聪慧的人了,一旦陷入这温柔乡,居然也挣不出來!
  或许,是太子殿下他老人家自己不愿挣脱吧!不过也难怪,殿下房里的几个女人确实长得如花似玉,或清纯,或美艳,各有各的妙处,想到此处,这小宦官心里也火热了下來!
  可马上,他就”呸”了一声出口,脸色很不好看,自己都已是半残之人了,还想这么多干什么?悻悻地转身离去,不多时已经走到了一处离太子寝宫不远的小殿.
  “大人,小春子回來了!”一名小宦官突然对伏在榻上沉思不语的孙虑禀道.
  “哦,让他进來吧!”孙虑睁开双眼,想要挪动一下身子,一不小心却触动了屁股上的伤处,痛得他立时倒吸一口凉气,慌得旁边那小宦官马上前來相扶.
  孙虑挥手阻住那人伸过來的手掌,吸着气说道,”沒..事..沒事,你去把他叫进來!”
  “公公!”小春子一进來就赶紧跪下磕头,”殿下寝宫大门紧闭,恐怕太子殿下他老人家...又在兴云布雨了!”
  “哦?”听到这话,孙虑脸上却沒有什么高兴之意,只是略感诧异地应了一声就沒反应了!
  下面跪着那小宦官,抬起头看着孙虑沉思的脸孔,不敢打扰,只得眼巴巴地注意着他的表情,好不容易孙虑才嘘了一口气,眼睛一转,温声道,”起來吧!”
  “谢公公!”
  “依你看,这太子...是不是真的被女色所迷?”孙虑皱着眉头,对着躬身而立的小春子问道.
  “这个..小的不知!”小春子刚回了一句,就发现孙虑不满的眼神,赶紧又补了一句,”听殿下宫里侍候的宫女们说,殿下每晚都要宠幸两名才人,狂歌欢饮直至半夜才会入睡,现在殿下连以前风雨不息的晨练都停了,而且从昨日起,殿下的宫门在白日里都关了大半日,这种种迹象都表明,殿下他已经沉醉于美人的温柔乡了!要知道,殿下再怎么厉害,他今年也只有十六岁,喜欢床榻之事也不奇怪啊!”
  孙虑听了却不置可否,良久才道,”娘娘传來命令,马上就会派一批人过來协助咱家服侍殿下,等下你去皇宫,把今日要禀报的消息禀报给董候爷之后,就把那些人领回來吧!”
  “是,大人!”
  ……
  贾府之外,裴頠与贾模出得府门,思及广城君不同于往日的态度,皆是相顾叹息,黯然无语,难道说将來这一场内乱,真的是不可避免?
  可能是感受了两人悲凉无比的心情,阴云密布的天空之上也哗哗地下起雪來,雪势不是很大,开始只是一小片一小片慢慢地飘落,然后就落地无根,消散于空气之中,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雪势渐渐大了起來,落在人的头上都能感受到这冰寒刺骨的冷意.
  三月底快四月,居然还能看得到这鹅毛大雪,真是奇哉怪哉!
  裴頠望着漫天飞雪,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到贾模满脸气愤,却也无可奈何的样子,心中一动,”思范兄,小弟新得了一桶极品西域美酒,要不要去小弟府中饮上两杯去去寒气?”
  贾模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裴逸民自然不会只想找自己喝酒这么简单,肯定是有要事相商!
  “既然如此,逸民贤弟,那愚兄可就要叨扰一二了!”贾模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突然停下脚步,他这时才反应过來,刚才在贾府时,裴逸民只是初时开口说了一两句,后面就沒有出声了,完全就是自己一个人在唱大戏啊!这与自己两人來之前,要尽力劝说广城君以大局为重的目标不符啊!这小子,真是喜欢偷奸耍滑!
  裴府,书房之内.
  靠窗的榻上放着一角矮案,案上放着三盘凉菜,两盘热菜,贾模与裴頠相对而坐.
  举起手中的小酒杯,裴頠揖手一扬,”思范兄,小弟先干为敬!”说着就是一干而尽.
  对面的贾模脸色甚是不好,他也是贾氏族人,刚才在贾府时,他一时冲动,差点同广城君争吵了起來,现在想起來,就把裴頠恨得牙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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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在酒桌上,别人敬酒,他也不可能不以礼相待,闷闷地回了一杯,又再次举起手中酒壶,先给裴逸民倒上一杯,然后才给自己满上.
  “思范兄,可是为刚才小弟的临阵退缩而气恼?”喝了一杯酒,咂了咂了嘴,这葡萄酒不同于中原的蒸酿青酒,也不同于太白楼出的那种烈酒,酸甜中却又透着一股凛冽辛辣之味,果然是好酒,一口喝下,令人回味无穷,就是自己这个不好酒之人,都喜欢上了这种滋味,只是这东西...千金难求啊!
  贾模为人有些忠厚,虽然心思剔透,可是在城府心机上就比裴頠差得远了,听得裴頠此言,脸色越发不好看了,闷闷不乐地再次一干而尽,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也不管对面裴頠是什么表情.
  “思范兄,小弟错了,小弟先前应该与你共同进退,劝说姨母才是!”裴頠苦笑两声,放下手中酒杯,后退两步,揖手深躬一礼.
  “行了,裴逸民,反正从小到大,我就沒少吃你的亏,说吧,你是怎么想的?”贾模沒好气地还了一句,打断了裴頠假模假样的请罪.
  “思范,以贾府今日之见闻,你应该能感觉到姨母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吧,恐怕她老人家已经转为支持皇后了,小弟从小就有些怕姨母,看到她昏沉老眼不时开合,那黯然之中却透着凌厉之意的眼神,小弟就知道,她老人家已经下定决心了,以姨母的偏执性格,她一旦下定决心,恐怕不会轻易改变,你就算说得再多,又有什么用?”裴頠苦笑道,同样一口喝干了杯中之酒,此时他也沒顾得上这是极品美酒了,心中苦闷,喝什么都沒感觉!
  “就是因为广城君偏执,所以我们做晚辈的才要更加尽力劝说一二,不然,贾氏一族大祸至矣!”对于裴逸民的退缩,贾模很是看不过眼,归根结底,因为他也是姓贾的,接着他又愤愤地道,”说到底,都是贾谧这小子,小小年纪便不知天高地厚,沒事居然去惹...!”
  可能是想到了什么敏感性的东西,贾模赶紧住嘴,待看到裴頠沒有反应他才放下了心,他也知道,这嘴上的小小失言,裴頠是不可能去告密的!
  “思范兄,你难道就沒有想过,这贾谧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行如此大不韪之事?皇后之心,早已是昭然若揭了,现在加上又有广城君在一旁相助,别人母女连心,你我就是再劝又有何用?”裴頠看到贾模心中还存有侥幸之心,只得一把撕下血淋淋事实上的光鲜外衣,把这个极为敏感的话題摆到台面上來!
  果然,贾模听了面色大变,从始至终,他都不愿相信,这背后是皇后在做主,可是现在连裴頠都这么说了,他也就不用自欺欺人了,说到底,今日还是他一力相求,裴頠才会同他來贾府拜访的.
  “思范兄,今日也是小弟最后一次相拭,事实已经如此,如果不愿连累家人,你我都要早谋退路啊!”裴頠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