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丛和安安回到厂里时,天色已经微暗。
  林丛走路右脚有些使不上力。
  当时她受伤的正是右脚,今天一会油门一会刹车,有些用力过猛。
  她走路的样子看起来有些跛脚。
  “怎么了?”
  听到声音,林丛抬头望去,说话的正是项少。
  她笑着叫了一声,“项少。”
  项少走过来,搀扶着林丛,“脚怎么了?”
  “没事,可能开车用多了。”
  这时项少反应过来,林丛的脚伤刚好不久,“是我考虑不周到,下次……”
  “没事,我去就可以!”林丛赶紧说。
  总算能有点正经的事做,她乐在其中。
  要不然每天白吃白喝的,她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林丛开心的模样,项少没再拒绝,“好。”
  阿哲和安安一直跟在后面。
  安安本想说话,却被阿哲捂住了嘴。
  阿哲朝着安安眨了眨眼睛,安安看了一眼林丛和项少,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
  两个人都憋着笑。
  “阿哲!”项少突然叫道。
  “怎么了,老大?”
  “去拿一些饭菜吧,到我院子里,咱们四个一起。”
  阿哲不由瞪大了眼睛,这种事可是头一遭。
  虽然有时他会和项少一起吃饭,但是从没去过项少的院子。
  “去啊,还在想什么?”项少催促道。
  “好的好的,安安,你和我一起,我自己拿不来。”
  阿哲拽着安安走开了。
  林丛能够感觉到这氛围有些奇怪,她看了一眼项少,项少此时平淡如云,表情毫无变化。
  项少把林丛带到房间,然后找来药膏。
  “涂一些吧,这个可以舒筋活血。”项少递给林丛一瓶药膏。
  “谢谢。”
  因为坐在椅子上空间太小,林丛涂药膏的时候显得十分笨拙。
  项少看着她的样子,说道:“我来帮你吧。”
  林丛本想拒绝,但是项少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药膏拿了过去。
  他搬来一把椅子坐下,然后直接把林丛的脚放在了自己腿上。
  这个举动让林丛不禁有些脸红。
  她想抽回腿,但是又想到,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效果吗?
  于是,她便老实等着。
  这时候,林丛开始仔细观察项少。
  以前,她从没仔细的看过项少。
  估计因为长期在m国的原因,项少的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
  他浓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扬起,一双眼,宛若含着两颗墨玉,遒劲有力中又带着一丝清澈。
  他的嘴唇线条修长,微微上翘,乍一看显得他有些高冷。
  一头短发,让他显得格外干练。
  林丛觉得,项少是那种越看越觉得好看的人。
  “好了,你把脚放在椅子上搭一会。”
  “好。”
  项少的样子好像并无波澜。
  林丛又有些疑惑,难道项少只是拿自己当朋友?
  “老大,可以开饭了!”阿哲从外面喊道。
  “知道了。”
  项少走过来搀扶林丛,
  林丛客气的说道:“谢谢,项少。”
  这一次,林丛特意把身体往项少那边压了压。
  既然决定要抓住这座靠山,她总得想些办法。
  不然怎么知道项少就是对自己动了心思呢?
  项少当然感觉到了林丛的力量。
  “安安,你来扶林丛出去吧,我要去找些东西。”项少把安安喊了过来。
  这是林丛万万没想到的,她心中暗想:难道,项少发觉了?
  林丛出去后,项少嘴角挂起一抹狡黠的笑。
  虽然他没有过女朋友,但对这些把戏太熟悉不过了。
  这些年,到底多少女人在他面前晃悠,完全不计其数。
  但是,这些女人无一例外的碰壁。
  到后来,甚至有传言说他喜欢男的。
  项少大概猜的到林丛的目的,不过是想借自己的手去对抗白家和夏家。
  只是,他不想被人利用。
  除非,他自己心甘情愿。
  拿饭菜的时候,阿哲特意带过来一瓶酒。
  “林丛,要不要来一点,庆祝一下!”阿哲想要给林丛倒酒。
  “庆祝?”林丛有些疑惑庆祝什么。
  “你和安安啊,第一次任务顺利完成。”
  “那确实可以庆祝一下,不过我可能喝不了太多。”
  林丛好久没喝酒了,她担心自己会头疼。
  “没事。”阿哲给林丛倒了一小杯,“老大,要来点吗?”
  “不了。”项少并不想喝。
  “来一杯吧,就一杯。”阿哲央求道。
  项少看了看林丛,此时林丛也在看着他。
  “好吧,我只喝一杯。”
  项少从不贪杯,他担心万一喝多,出了什么意外情况就不好了。
  毕竟惦记他的人太多,好的坏的都有。
  只有保持清醒,才能足够冷静。
  “祝林丛和安安以后都顺顺利利!”阿哲举起酒杯。
  林丛和项少也举起酒杯。
  只喝下一小口,林丛便感觉像喝下一团火,直抵胃里,她咳嗽起来,“这酒可太烈了吧!”
  阿哲拿起酒一看,拍着大腿说:“哎呀,你看我,拿错了,这是60°的酒!”
  其实,阿哲是故意的,他希望项少或者林丛,其中一个人能够喝醉。
  他觉得,这也算是一大助攻了。
  林丛确实喝过不少酒,但是以40多度的居多,这么烈的酒她还是第一次喝。
  安安递过来一杯果汁,“姐,你快喝一口。”
  林丛接过果汁猛喝半杯后,“这酒我只能喝一杯,实在喝不来。”
  “别呀,林丛,再喝一杯,行不行?”阿哲劝道。
  林丛和项少两个人都不买账,阿哲有些心急。
  “不行不行,真喝不下。”林丛拼命的摇头。
  阿哲也不再劝,劝酒这事并不是什么好习惯,况且还是劝一个姑娘。
  他想着,来日方长,早晚有他俩喝倒一个的时候。
  项少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三人,像看热闹一般。
  他感觉,这个样子倒是也不错。
  吃过饭后,四个人在院子里闲坐。
  天色已晚,天空也是繁星点点。
  “咦,那边是什么?”阿哲指着不远处。
  安安毕竟是个孩子,立刻好奇起来,“在哪里?阿哲哥,我怎么没看到?”
  “你过来,你看就在那边!”
  “哪里呀?”安安看来看去,并没有看到什么。
  “你跟我走,我带你去找。”
  就这样,安安跟着阿哲走了。
  顺着阿哲指的方向,林丛张望半天,并没有看到什么。
  阿哲又是故意的,他想尽办法给林丛和项少制造单独相处的空间。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林丛有些木讷,并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这一次,项少却明白了。
  他笑着摇摇头,想着阿哲一如曾经那样幼稚可爱。
  听到项少在笑,林丛转头看向项少。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