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山里,还真有那么多我们不认识的东西吗?”
  冯兰兰惊呆了,现如今那么多人在山里找药,找野货,难道这个桑林找的东西就真的没有人认识吗?
  冯兰兰看了箩筐里的东西,东西不多,但种类挺多,而且确实看着眼熟,但都是一些叫不出来名字的东西。
  冯兰兰看着箩筐里面的东西晃了一会儿神,对冯欢欢说:
  “姐姐,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对这个桑林大肆宣扬了。”
  “为何?”
  冯欢欢有点纳闷。
  “这样,以后听他课的人才多呀!”
  冯兰兰对冯欢欢坏笑着。
  冯兰兰将箩筐里面的东西,一一摆在了屋檐下,跟王秀说:
  “三婶,你让交了货的人,都到那边去认认那些东西,认识的,说得出来名字和功效的,一个奖励一文钱。”
  王秀顺着冯兰兰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么多东西,能认识就能获得一文钱?
  这一文钱也太轻松了吧?
  “兰兰,我可以参加吗?”
  王秀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
  “可以,在场的人都可以参加。”
  冯兰兰说完,又嚎着嗓子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现在排队的人,都跑去认东西去了,这可比他们在山里找东西来得快。
  但是很多人,走了一圈,都没有叫出一个东西的名字。
  看着很眼熟,但就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看来这一文钱也是不好挣呀。
  直到有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僵局。
  这个人就是张芬。
  冯兰兰倒是没注意张芬也混在人群中。
  她倒是很好奇,这些年张芬跟着冯安学了多少东西。
  如果女人只顾着相夫教子,没有自己所擅长的东西,很多时候都会陷入被动之中。
  这个道理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同样有理。
  只是现代的女性们,领悟得更加透彻。
  张芬不紧不慢的走到冯欢欢和冯兰兰跟前问了一句说:
  “我可以参加吗?”
  不卑不亢的语气,倒是让冯兰兰刮目相看。
  现在的张芬就如同被折了翅膀的鸟,丈夫已经不再是她为唯一,唯一的女儿已经不在,曾经相好的男人已经再娶,她应该是全村最惨的人了吧。
  冯欢欢点了点头说:
  “五婶感兴趣,您请!”
  张芬走到那些奇行怪异的药材跟前,一一指着那些说:
  “伏龙胆,大腹皮,徐长卿、半枫荷、满山香......”
  一共二十多样草药,她就认识了十多种,还有几样只有等着晚上跟席童送去的时候再认了。
  冯兰兰心服口服的将十多文钱递给了张芬,此时人群中有个妇人说出了不太好听的话:
  哎,我说冯家老五媳妇,你们家都这么有钱了,还来跟我们这些人争,你好意思吗?
  冯兰兰没说话,她倒是要看看张芬是如何化解这场尴尬的。
  张芬笑了笑说:
  “怎么有钱人就不能让自己更有钱吗?
  再说这也没有说,我不能参加。
  再说了,你们不认识,难道我认识拿到钱就有错吗?”
  张芬这话说的格外的刺耳,让那个妇人不再好意思张口说话。
  冯兰兰笑着说:
  “五婶确实是很专业,以后有机会,我们想请你来教大家认草药,你可愿意啊?”
  张芬面对冯兰兰的邀请有点诧异,她没想到冯兰兰竟然会要她来跟大家上课。
  冯兰兰是这么说了,但是下面又有人说了:
  让她来教还是算了吧,这个人的出身可是不干净,再说了老五的媳妇能安心教我们吗?
  两个姑娘你们不怕她胡乱教我们一通,最后采一些杂草回来吗?
  说到这里,下面的人开始哄堂大笑。
  冯欢欢这个时候皱着眉毛走到人前说:
  “清不清白,那都是以前的额事情了,我们何必要去挖别人的痛处了。
  更何况,从今天来看,五婶是有实力的人,如果大家以后对采药感兴趣,我们会开设这样的课程,让比较专业的老师来给大家上课。
  这样既能提升我们采药的质量,也能提高大家的收入。
  我们的想法是,除了五婶之外,还会请一位高人来教你们,这位高人可是昨天一天就赚了一百两的人。”
  ‘一百两??’
  天呀,这也太厉害了吧?
  这是谁呀?
  我知道,我知道......
  就是今天那个穿白袍子的男人,好像是那个后山的人。
  “好了,大家要是感兴趣的话,到时候我会请先生,为大家教学,今天这些药材就是那位先生所采。
  五婶的能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在我们姐妹眼中,不论出身和地位,只要有能力,我们就会找你们合作。”
  这话是冯兰兰说的,大家在下面听的热血沸腾。
  好好......
  这不仅能赚钱,还能学认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