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摇头道:“你若是跟着那些长明灯前进,也只有打转的份儿。”阿彬这时才留意到。那些长明灯触目皆是,根本就杂乱无章。他好奇的追问道:“哇操!那是凭什么?”老丁笑笑道:“你若是有知道的必要,我一定会告诉你的。”阿彬撇了撇嘴角:“算我没问好啦!”老丁道:“这也难怪,换做我是你,初来这种地方,也难免会好奇问问。”“哇操!有一件事我是非问不可!”“是不是想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不错!哇操!你可是独眼龙看戏,一目了然哦!”老丁笑笑道:“万柳谷就在这上面,你说这是什么地方?”阿彬讶异道:“什么?哇操!这上面竟是万柳谷所在地?”说话间,突然传来一阵“将将琮琮”的琴声,由低而高,清脆悦耳。阿彬人耳更觉诡异,不由又问道:“哇操!这是谁在弹琴?”老丁道:“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话刚说完,小舟已穿过钟乳,进入了一个小池,那小池约莫有十来丈方圆,其上也有洞壁,吊满石钟乳,一滴滴的水珠正从那些石钟乳滴下,滴在池中,“将将琮琮”作响,这也就是刚才阿彬听到的琴声。那些水珠滴个不停,仿佛就在水池之上垂下一层层珠廉。造物之奇,这是令人费思。阿彬看在眼里,不禁叹为观止,失声道:“哇操!怎会有这详子的地方。”小舟穿廉而过,泊在他的彼岸。旁边一道石级在石钟乳中穿过,老丁吁了口气,道:“总算到家了。”“哇操!辛苦你老人家了。”“我现在可以拿下面上的那块人皮面具了。”阿彬反手将面具揭下来,也同时取下头上那发笠,到现在,才真的松了一口气。老丁道:“我给你拿着,至于衣服,你就换回原来那一身吧!”这句话,听来并没有什么,但在阿彬耳中,不知怎的,总觉得滚水汤娃儿,熟人感觉。因为,与他一直所听到的老丁声音,好像有些不同。但是,他却又不知道不同在哪里,这念头一动,他不禁怔怔的望着老丁。这一看,总算瞧出不同在什么地方,那是此刻老丁的语气,隐约透着一股难以言谕的威严,已下像先前那种随便,简直就像命令。他奇怪的望了老丁一眼,仍然很听话的将发笠和人皮面具掷在一起,悬褂在腰际。老丁说道:“到石级上面等我。”阿彬点了点头,拔起身子,掠上了石级,哇操!他忽然变得这样听话,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老丁的身上,眼廉中充满了疑惑,老丁将竹篙穿过舟头方洞,插进水里,那艘小舟也就停留在那儿。只见他飞身掠过石级,轻轻的落在阿彬身旁。阿彬紧盯着老丁,忽然道:“哇操!老人家,很奇怪……”老丁截口说道:“你是否忽然觉得与我是曾相识?”“哇操!一点不错。”“我们原本就认识的!不止一次了。”阿彬猛打着自己脑袋,道:“哇操!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老丁道:“因为我也是易过容,你现在见到的并非我本来面目。”“哇操!有这个必要?”“小心能使万年船,否则,又何必多此一举。”“哇操!你这个易容真的天衣无缝,我一点也看不出。”“若是连你外行人也看得出来,就是第八流的易容术了。”“哇操!你这是不是第一流易容术?”“不是,只能算第二流。”“哇操!玄玄观替谢朗易容,属于第几流?”“只能算第三、四流之间。”阿彬对这门学问是门外汉,只好瘪笑不己。老丁道:“因为我的本来面目并没有更改,而现在我这一张脸并不能保持多久。”阿彬道:“哇操!那么第一流的易容术又该是怎么样呢。”老丁道:“整个人都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甚至连肌肤都可以改变。”“哇操!我不明白。”“我会让你明白的。”阿彬忍不住再问道:“哇操!老人家到底是当今那一位?”老丁微微一笑,道:“你看!”语声甫毕,他整张脸庞突然像蜘蛛网似的裂开,阿彬看在眼里,大吃一惊。……………………灯光明宙,钟乳苍翠,池水碧绿。老丁的脸上蒙了一层淡淡的碧绿色,蜘蛛网裂开、看起来就更诡异了。那张蜘蛛网裂开的脸颊旋即倏倏的落下来,阿彬看得心惊肉跳,却又感到奇怪不已1一双眼睛再也无法移开,一直盯着这张变化的脸。哇操!这到底是谁?他心中这个:念头不断的浮起,老丁忽然又笑了。这笑容说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他笑着抬起手臂,往头上一抹,那一头白发完全被他抹落。白发之下,是一头黑发,立时瀑布般泻下,乌黑的长发,就像是缎子一样,是那么的光滑,那么的柔软。他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柄梳子,轻梳在那黑发上,这完全是女性化的动作。阿彬像是洋人看平剧,莫名其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这完全,像变魔术一样。他再看,老丁双手的皮肤也开始蜘蛛网般的裂开。“吱”一声,他忽然将梳子抛人水中。那柄梳子在水中荡起的涟漪尚未消失,老丁的双手已互揉,将那蛛网状裂开散落的皮肤完全揉落。一双白玉晶莹的素手出现在阿彬眼廉。老丁跟着曼妙的转过身子,双手轻抚在脸上。阿彬没有转过去,他整个人已经呆住了,也不过片刻工夫,老了已将身子转过来。这片刻之间,变化之大,实在太惊人了!老丁转过身来的时候,已不再是老丁了,也竟然不再是男人,他竟然变成一个女人。一个天姿国色的女人。美中不足的是,她实在太冷,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简直就像冰雪凝成的一样。一直到她笑,那冰雪才稍为溶解了一些。阿彬目不转睛,他那双眼睛,简直就像已经凝结。那刹那之间,他心中的惊讶,已不是任何字句可能形容,幸好他的心脏一向很正常,否则,恐怕会跳出来!因为,他的心在跳,跳得很厉害,“扑扑”的作响。那个女人也听到了,倏的“噗吱”笑了出来。这一笑,就像是春风解冻,那冰冷的眼瞳已变得春风一样轻柔,春光一样明媚。阿彬望着她,面上的肌肉忽然颤抖起来,整个身子也在颤抖,一声呻吟,倒退了好几步,挨在石级的石壁上,一双眼睛凝视着那女人的面颊,居然到现在仍未一眨!他当然认识这个女人,这女人身上有无疤痕他都说得出来。……………………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那是一个清明节的前夕,阿彬被这情明雨困在河南上蔡县一家客栈里,夜里便急如则,恰见一道人影越过客栈围墙,忽高忽低。这夜行人半夜三更出动,难道出了什么事?在好奇心驱使下,于是跟在那人屁股后面,来到一幢尽栋雕粱,气象万千的两层大厦。他暗叫了一声:“哇操!好大的气派!”蓦地一一一阁楼上面响起一声沉喝:“小娘子,你要是想活命,那就嘴巴闭紧些!”低而尖吭的喝骂声,是女子的:“你好大的狗胆,还不快滚!”又听得男的道:“老子叫你骂不出口来!”话声中,女的“啊”了一声!于是,一切似是归于沉寂,除了衣衫的抖索声。阿彬略一踌躇,轻身登上阁楼门边,他伸头往里面一礁!灰暗中,只见得阁楼拾得精致而明洁,小圆桌加上四只鼓形椅子,全是雕花擅木制,从窗子外面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中,看得出这儿正是一个女子的寝室。那种温馨气氛,就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床榻的衬托下,宛似广寒仙宫。辰是良辰,而景却不美,因为正有一个大男人在替那床上难动分毫的女子扒下一身衣衫。室中的光线是幽暗了点,但隐约仍可辨出那床上女子的面庞来,哇操!这女子长得可真美!虽然她在发怒,怒得几乎双目欲裂,但在她频频甩动一头秀发中,仍然看得出她那美色绝伦的面容。新月弯眉,傲岸而挺直的鼻子,巧而红润的樱唇,这些全都凭般巧妙的镶在那莹洁白嫩的脸蛋上。迷人的又何止那张脸蛋,两个宛如高尖的白面馒头的奶子,两粒翡翠似的红葡萄,颤抖中发出满月的光华,诱人极了,撕裂声中,大男人的双手己褪下那美艳女子的薄缎睡裤!那神秘的地带有点高突,浓密的阴毛分贴两边,那是青青草原,一片柔软的草原,男的已在喘息着,开始除去自己衣衫了。望着全身赤裸的女子,那丰盈的,美好而玲珑剧透的胴体,那么诱人的全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