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听一阵“嘿嘿”隐笑传了过来,“刷!”地一声,阿彬知道有人侵入了。沈世达正在志得意满之际,突见被压在菲菲身下的阿彬倏地右手手指一动,两缕指风突地震来。事出突然,双方的距离,又只有一二尺,就算沈世达有所防范,以他的功力又如何能抵挡这一指!只听沈世达“呢”了一声,又即朝前一冲,“砰!”一声,刚好倒在床边!苏菲菲也于这时跃起身子,把地上衣服拾起,朝阿彬身上一抛,道:“你姓赖啊?”阿彬被说得莫名其妙,白了她一眼,道:“哇操!你怎么替小老头我改姓啦?”苏菲菲咯咯一笑;道:“那你为什么赖着不起来?”她穿妥衣衫见阿彬还在床上发楞,就想走过去帮他穿衣腋,由于全身的裂痛,使她行动不稳,一个踉跄险险跌倒。阿彬之所以发楞,是在想苏菲菲怎么会不畏毒,但是,既不畏毒又为什么会晕倒,而又能及时替自己解开穴道?这些问题使他大伤脑筋,所以一时呆呆地,连穿衣服也忘了,就连最后苏非菲说了些什么他都没注意到。此刻见苏菲菲步履踉跄,这才霍然惊醒,及时伸出手来扶住!苏菲菲白了他一眼,啐了一口道:“总算你还有点良心。”说着,就开始要为阿彬穿衣服。阿彬没好气的把她推开,道:“我自己来。”苏菲菲一边看他穿衣服一边说道:“你生我的气呀。”“哇操!能不生气吗?好端端陪你玩这种把戏,换了你会怎样”“咯咯!你又没有吃亏,不过落个两败俱伤。”“哇操!你是叫化子吃暇,双双好,我却受了精神虐待,人格受到侮辱,知道不知道。”苏菲菲以是变了一个人,一点野性也没有了,柔声道:“彬郎!我不知道会伤害你,你打我出出气好了。”“哇操!我为什么要打你,我有神经病还是虐待狂?”“人家难过么,也许让你打两下,心里会好过一点。”“哇操!三八!神经病!”苏菲菲见状,忽然喜跃起来:“你不生我气了,是不?”“哇操!哥哥不在家,少(嫂)来!”“咯咯!我知道你是老太婆的裙子,宽大围(为)怀,会原谅我的。”“哇操!婊子送客,虚情假意。”苏菲菲眼睛一红,目含泪光道:“彬郎!你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如果你现在让我死才能原谅,只要你说句话,我就死给你看。”阿彬没想到这“落翅仔”居然变得这么离谱,一时倒不好再逼了。苏菲菲又道:“彬郎,能不能让我做点什么,补偿对你的过失?”“哇操!蚂蚁吹萧,好大口气,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一乱来,外面要乱成什么样子?”苏菲菲又道:“说说看嘛,或许我能帮上一帮。”阿彬想了一想,问道:“哇操!现在我问你,你得说老实话,不准瞎拿。”苏菲菲猛点着头,道:“好!我一定知无不言,言元不尽。”“哇操,你是怎么会来这里的。”“玄玄仙姑请我来的呀。”阿彬心头一震,他想不到玄玄仙姑手段居然如此的歹毒,又问道:“哇操!那伪装孟姑娘也是她搞的鬼啦?”苏菲菲道:“要不我怎么知道你会关心孟姐姐!”“姐姐呀!难道不对吗?”“哇操!八杆子都打不上,为什么要这么叫?”苏菲菲笑道:“孟飘萍把身子交给了你,跟你有山盟海誓,已是你的人了,从现在起我也是你的人,我尊重她,所以叫她姐姐,难道不对吧?”阿彬咐得一怔,道:“哇操!这老道姑也知道?”苏非菲道:“老道站知道得多哩,什么事都瞒不过她的。”阿彬道:“哇操!就算她什么都知道。也不能表示你跟我一次,就认为是我的人啊。”他对于这位作风大胆的姑娘实在不敢领教,因此,立即提出来问。不料,苏菲菲竟失声痛哭起来,泪如雨下。阿彬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不由怔住了!“哇操!苏菲菲,你怎么啦?”苏菲菲闻言,声音哭得更大。世上有什么事比被一个心爱的男人不谅解更伤心的呢?看来,这个“落翅仔”是大澈大悟的了。阿彬见状,低声问道:“哇操!菲菲,你怎么啦?”说完,以手拭去她的泪水!苏菲菲握住他的手,道:“我知道自己是个残花败柳的女人,配不上你,但是,那不是我自甘堕落,我十三岁的时候就被义父污了,在那个环境长大………”阿彬轻轻抚揽她的细腰,低声道:“菲菲,没有人嫌弃你,我不是那种俗人,只要你……”苏菲菲用手捂住他的咀,说道:“我知道,我会重新做人,决不会使你失望的。”“哇操!等事情办妥了,我们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过着日出而作,日人而息的日子!”“咯咯!我好高兴啊!到时候我替你生一个似像这么俊的小宝宝。”“哇操!只有一个呀!不行,至少要一打,六个男生,六个女生,男生似我,女生像你,好不好!”“咯咯!人家又不是母猪,怎会生那么多呢?”蓦地,她突然想什么似的,急道:“喔!对了,你得赶快去,也许还能来得及阻止!”“哇操!什么事啊!”“咯咯!玄玄老道姑在酒莱里面下了‘催情春乐”,现在恐怕闹得难飞狗跳了。”“哇操!这老道姑可是白瓷瓶子装墨水,黑到心了。我得去找老兄弟商议哩!”“好!好我们分头行事。”……………………阿彬很快的找到吴世茫,这位无事忙正和“多情侠客”孟沧澜走在一起,不知在讨论什么。吴老人眼尖,他首先发现了阿彬,叫道:“大哥,你快来,我们正到处找你呢!”阿彬很快掠近:“哇操!老兄弟,我也正要找你哩!”吴老人道:“大哥你先说。”于是,阿彬便把苏菲菲说的又重复了一遍。吴老人气得一顿脚,这:“这丫头真是胡闹,我们快去找她。”……………………玄玄仙姑见孟飘萍走还,这才长的嘘了一口气。冷冷一笑,自语道:“四十岁深仇大恨,而今总算开始有机会报复了……”蓦地,仙姑自叹未已,一声怪叫远远传来:“丫头,你好歹毒的手段!”三条人影,电射而来。“夺命怪叟”吴世茫领先,阿彬居次,“多情侠客”孟沧澜垫尾。那一声怪叫,正是吴老人所发。仙姑马上转了个脸色,换成含着一份悲戚之容,纳头便向吴老人跪:“吴爷爷,他们欺侮我……”六七十岁的人,像孩子般的撒娇了,这一磕头就拜,倒把吴老人拜的愣了:“丫头,你这是干什么?”他原本要找玄玄仙姑现师问罪的,这一来,反而说不出来了。仙姑低声悲道,“吴爷爷,他们欺侮我,他们要凌辱晚辈,若非晚辈跑的快,这会儿准是没有性命的了。”她说得有够可怜的,只看得孟沧澜白眉锁起。阿彬呢?他无动于衷的在一旁讪笑着。吴老人却是勃然大怒道:“丫头,你是猪八戒倒打钉耙么?这些都明明是你下的圈套,怎么还说别人要来欺侮你?阎王爷没鼻子,说给鬼听,恐怕鬼也不相信吧。”玄玄仙姑跪伏在地,丝毫未见慌张的低呜咽道:“吴爷爷,你老要不是信,晚辈可以带你老去看看就明白。”吴老人冷笑道:“武大郎玩夜猫,什么人做什么事,老夫不看也能捉摸出来。”仙姑缓慢的站起来,口中道:“吴爷爷,你老看明白以后,就不会再怪我了……”嘴里说着,人已转身向大厅之内走去。这时那三名当代的一派宗主身份的高手,依然张飞杀岳飞,杀得满天飞。吴老人看出这三个老家伙那等孙猴子穿布衫,猴急的样子,心里可真是有气,目光一寒怒道:“丫头,这是怎么回事?”仙姑红着脸低声道:“吴爷爷,他们……他们……要欺侮我嘛。”她可是姜子牙配樊梨花,真能七扯八拉。但话又说回来,那种要跟她参那欢喜禅的事,虽然是她一手导演的,又那能大声他说出?吴老人皱眉道:“你这丫头花样真多,到底是怎么个欺侮法,他们既要欺侮你,为什么自己三个人又拼起命来。”仙姑不安的道:“吴爷爷,这叫晚辈怎么得出口呢?”吴老人像是个呆子,他仍然不懂,大叫道:“天下事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丫头,少给我耍花枪……”仙姑低头,久久不语。因为,她在想,此时该有另一个人说话才对。她倒真是料事灵验得很,果真的阿彬说话了:“哇操!表兄弟,这事你要再问下去,仙姑可就无处照花镜,当面出丑啦。”得恩堂眼药水,一点灵。吴老人回头道:“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