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怪不信道:“大哥,我可不大相信你这句话了。”阿彬眨眼笑道:“哇操!我也只是这么猜想,是不是……反正也不是重点,别去管他啦。”吴老怪应声道:“大哥,这总得有点道理才对吧,你不会平白猜想的呀。”阿彬心中暗笑,忖道:哇操,恩师曾说,那次“休宁岛大会”上,很多人主张把这位“无事忙”借机全力除去,以免此人一旦任性而为,造成武林杀劫,结果却被恩师,谢震天,普济禅师,长林长老醉祥上人,峨嵋长老长乐大师,华山长老“金虹魔刽”罡辕宏和丐帮长老“浪乞”白化民等人所否决。因为这批老人认为这位武功机智两皆高绝的“夺命怪叟”吴世茫,并不是个坏人。并且,这几位老人提议,如果那吴世茫在没有船只允许他搭乘上岛,而他要是来个霸王硬上弓方式的蛮干,或是他因之怀恨,居心不良的出什么坏意义,就不妨借机合各派长老之力将他除去。由于照这几老人的想法,吴世茫一定不会动强,以野蛮方式,强占民船,或是偷躲在别人的船上潜赴休宁岛。同时,他们相信,吴世茫一定会光明正大的出个花样渡海,而且,也不会用任何阴谋来残害与会之人。如果吴世茫竟然不给面子,真的不如他们所料,则这几位老人也只发忍痛下手,全力除去这位功高过他们的怪物了。结果,当然“地仙”等人的预料全中了。是以,吴世茫才能留得命在,否则……阿彬想到此处,真不禁替这位老兄捏了一把冷汗。虽说以当时武功高低而论,连自己恩师也无法胜得了此老,但如合“休宁盛会”的老人们之力,则十个吴世茫也将无法生离该岛了。阿彬想的虽然很多,但却是念头转得有够快的。在吴老怪眼中,阿彬也只不过是稍稍沉思了一下而已。“哇操!我所以这么想,只是因为他们可能想借着这个机会,试度你老弟的智慧而已!”吴老怪喝了一口酒,陡地大笑道:”哈,哈,大哥,我想起来了。”阿彬笑道:“你想起什么了?可能他们是真的试试你的智慧呢。”吴老怪道:“不!他们是想要学兄弟我的渡海方法”阿彬暗骂:“五星期又加三。”但嘴上却笑道:“哇操!这也很可能。”吴老怪道:“什么可能?简直就是真的这么回事,大哥,你不知道,一个月聚会之后,他们有好几个老家伙,都用了我的方法渡海而归哩。”阿彬道:“哇操!老兄弟,我真替你高兴。”吴老怪啃了一口鸡腿,似是踊了那批学他渡海秘法的人的肉一般,恨得牙痒痒的叫道:“有什么可高兴。”阿林彬道:“哇操!老兄弟发明了一件武林人物渡海工具,可以说是造福武林,怎么不值得高兴呢?老兄弟。如果武林之中,有十个像你这等人,能免不沿海帚自珍,秘技自重,天下早就太平了……”吴老怪听得想了半天,终于大笑道:“对啊!我怎么又没想过呢。”阿彬笑道:“哇操老兄弟设想到的道理十分简单,只是跟先前想不到那‘四绝’为何不会惊讶一样,为了一个意气的气字。”吴老怪道:“那玄功一项,自然是‘地仙’最强了,不过,依老弟我当日所见,那陆异老弟虽然得了‘玄功’第一,好像根本他未出全力。”阿彬闻言心中暗笑忖道:“哇操!恩师当然不会尽出全力的,以恩师的为人,他作了‘玄功’一绝,已是湿抓面粉,甩也甩不掉。”因为他了解,恩师武功之能冠绝武林,被视为“地仙”,这可全得归功于他的心胸开朗。阿彬微微一笑道:“陆老前辈功之高,哇操!只怕老兄弟眼下也赶不上了吧!”吴老怪两眼一瞪,大笑道:“大哥,那可不一定……”突然,老人又是一呆:“大哥,你怎么说眼下老兄弟不是那‘地仙’之敌呢?”阿彬一笑道:“哇操!我只不过是这么想想而已,老兄弟,那次四绝选出以后,哇操!你必然是找上了他们的麻烦了,是么?”吴老怪笑道:“大哥,老兄弟可不是找他们麻烦,而是跟他们开了一个小玩笑!”阿彬笑道:“哇操,你的玩笑一定很精彩的了!”吴老怪笑道:“不错,叫他们哭笑不得!”阿彬笑道:“哇操!我被你说得丈二和尚,摸个着头脑了。”吴老怪笑道:“对!对!完全对……”他长笑半晌。又咕嘟哮喝了三口酒,这才顿注笑声道:“大哥,我真是从此服了你了。”阿彬大笑道:“哇操!老兄弟现在才真心服了我吗?”吴老怪脸一红道:“不,不,大哥,我其实早服了你了。”阿彬捉狭笑着,歪头道:“哇操!老兄弟,你还没说出你怎么折了那四绝高手,获得‘鬼哭,神嚎,仙愁,佛怨’大名的故事呢。”吴老怪大笑道:“可不,大哥一打岔,险险儿叫老兄我忘了……”阿彬憋想,哇操!这是我打岔么(但他并未说出),只是笑道:“老兄弟,你再晃说天真的亮了。”吴老怪笑道:“好!我说。”他把剩的鸡腿一下子啃光,抹抹嘴道:“大哥,那次盛会之中,五十多位与会老人提议要互较功力,选出四位各以‘内功,玄功,轻功和招数’,独擅的高技人物,以资在休宁盛会之中添一佳话,结果,在五天较功之中,果真选出了‘四绝’。”阿彬笑道:“哇操!老兄弟参加比试了没有?”吴老怪笑道:“当然没有。”河彬笑了:“为什么老兄弟不参加呢?”吴老怪斜笑道:“大哥,不是老兄弟自夸,当日若是老兄弟伸手,只怕这‘四绝’选不出来,那自也不足为奇了!”但他却装作不知的呆厕道:“哇操!为什么你一伸手就选不出来呢?”老怪道:“大哥,在四十六年之前,武林中尚无功力高过老兄弟的人呢。”阿彬故作一惊道:“哇操!‘舞影’(真的)?”吴老怪道:“大哥,老兄弟岂会骗你,试想,那‘四绝’如是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也大扫兴了,所以啊,我才不参加比试!”阿彬瞄眼捉笑道:“哇操!我明白了!”吴老怪被他笑得一怔道:“大哥,你明白什么了?”阿彬淡淡二笑道:“哇操!空中布袋装疯(风),老兄弟大概是别有居心的吧!”吴老怪陡地老脸一红道:“大哥,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了。”阿彬大笑道:“哇操!如是瞒得过我,我怎配作你大哥?”吴老怪笑道:“是啊!作我大哥之人,自是要比我聪明的人才对。”话音一顿,又道:“大哥,老兄弟当时确是别有用心。”阿彬知道这位老怪还在用心考量自己心智,故而不将他那别有用心的意思说出来,好叫自己去猜。入其实,他早就料到了吴老怪的用心何在,是以,他淡淡一笑道:“哇操!老兄弟又要考我了?”老怪道:“不敢!”阿彬大笑道:“哇操!我猜你一定是为了想让那与会的老人们,推选出来‘四绝’以后,你再去折辱‘四绝’,而出上那口被他们差一点挤出大会以外的恨意,是不是?”吴老怪呆了一呆道:“大哥,你怎么变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几十年前我藏在心中的事,怎么你一口就能道破哩?”老怪可真是傻了。阿彬被他的呆相差点抽了肠,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正经样,笑道:“哇操!老弟你别忘了,我大你一百岁零八个月哪。”吴老怪见阿彬一语道破了他的心意,忽然长叹一声道:“大哥,老兄弟可真如你所说该走老来运了。”阿彬惹笑道:“哇操!这与你的运道有什么关系?”吴老怪道:“大哥,若非走运,怎会遇得到像大哥这等贵人呢?”阿彬失笑道:“哇操!八个油瓶七个盖,我可配不上,老兄弟,你还是快说你那名号的故事吧。”吴老怪道:“大哥,你不承认贵人那可是你自己的事。老兄弟我,可是这么认定的了。”话音一顿,又道:“大哥,我可是要说故事了。”阿彬憋想:哇操!你早就该说了。吴老怪喝了一口酒,大笑道:“那五天较功之后四绝,倒是选出来了!”阿彬笑道:“哇操!就是现下武林中所说的‘四绝’么?”吴老怪道:“正是他们。”阿彬笑道:“哇操!这四位高手可是王二傻要啥拿啥?”吴老怪道,“本来就是这意思选拔的嘛!”阿彬笑道:“哇操!那‘定力’一项,可是普济禅师取得?”吴肚茫老怪一瞪眼道:“大哥早知道了是不是?”阿彬摇头道:“哇操!王大娘补缸,废话连篇,我是依情理猜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