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彬陪着那已缩回原来身材的“夺命怪叟”跨进庙门,他就被一条人影如闪电般抓住。“夺命怪叟”吴世茫大吃一惊,吼道:“什么人敢伤我大哥,老夫就要他死得很难看。”吴老怪吼叫的同时,另一个苍老的声音也叫道:“好小子,你终于回来了……”但是,阿彬却笑道:“哇操!胡老,你别用那么大的劲嘛。”大概他早就知道是谁了,否则,任谁也抓不住他。胡大雄应声松了手。可是当他目光碰到吴世茫的那一刹,这位“黑元常”胡大雄,突然之间矮了半截,呆得跌坐到地上。“吴老,是你呀?”那吴世茫瞪了瞪眼,瘪怒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称呼老夫的大哥叫小子?”胡大雄听得楞在地上起不来啦。阿彬会成为这老怪物的大哥?这也太离谱了吧?吴老怪见胡大雄半晌不回音,吼道:“你怎么不说话?”白活了六十七岁么?他那小子两字,差点儿又脱口而出,幸而他脑筋转得快,改成了狄兄。但是,吴老怪听得还是大叫道:“你配叫他狄兄么?老夫的大哥,岂是你这老小子的大哥?”胡大雄没话可说了。这老怪物比自己大了一甲子,他的大哥,自然不是自己叫得兄弟的了。阿彬在旁看得捉笑道:“哇操!老兄弟,他跟咱们各交各的,好不好?”吴老怪笑道:“好吧,就算各交各的吧,但是……”他瞪了胡大雄一眼道:“小子两个字可不能叫,知道么?”胡大雄还敢不知道,又不是吃撑了。他忙应道:“晚辈记下了……”吴老怪道:“起来,我可是讨厌人下跪的。”胡大雄站了起来,他向阿彬看了一眼,叹道:“狄兄,你昨天怎么溜的了?”阿彬神秘一笑道:“哇操!我不想去‘六合镖局’赴会,自然是要溜的了。”胡大雄道:“狄兄,你可晓得昨天在‘知味斋’出了什么事么?”阿彬笑道:“哇操!那可与我无关,胡老,大师怎么了?”胡大雄似乎想说什么,但因发现吴老怪已是一脸臭臭的大不耐烦,逐忍了没说而笑应道:“大师正在方丈室内发急……”阿彬大笑道:“哇操!这有什么可发急的?胡老,咱们去看看他。”吴老怪突然道:“大哥,这儿的住持是什么人?值得你去看他?”阿彬惹笑道:“兄弟,凌云大师可能是你的故交……”肩头一幌,人已奔向“方丈室”。吴老怪似是对阿彬的话,十分相信,因而未再询问就跟着向庙内行去,“黑无常”更不必说了,他跟在吴老怪身后走了进去。凌云大师果真是有些愁眉不展的跌坐在禅床之上。阿彬进去的时候,他竟是用跳的,抓住他叫道:“小施主,你再不回来,可就把老衲急死了”阿彬笑道:“哇操!大师何事如此发愁?”凌云大师道:“老衲在此数十年之久,一直很平静,但此次六合镖局发出请束后,武林人多得像猎毛不说,昨晚在城效突然出现一位叫什么‘销魂西施’的!”阿彬“喔”了一声,道:“哇操!‘销魂西施’好美的名字,顾名思义,莫非在武林中有一位令人销魂的大美人。”“阿弥陀佛!”凌云大师口宣佛号道:“是的,据他们暗中观察听得,武林中的确有一名尤物,而且精请阵法及阴功的尤物。”三人听得精神一振,凝神不语。凌云大师续道:“以老衲从她服服饰及排场推测,可能来自桃花岛……”此时吴老怪已走了过来。凌云大师目光在吴老怪身上一转,脸上神色一变。但他很快的就恢复了笑意,合什道:“老施主,贫僧见礼!”“夺命怪叟”吴世茫老眼一闪,那遮在眼皮上的白眉忽告扬起,随又垂下道:“你先说吧!”凌云大师道:“胡施主,还是你把看到的说出来吧!”胡大雄道:“在下入林之后,已有不少武林朋友隐在四周,只见林中空地上搭着一个丝质大帐篷,篷前挂着一盏红灯笼。”“那个大帐篷虽系丝质,由于染了桃色,除了添增迷人的气息以外,根本无法见到篷内的情景。”“时交亥时,有三位武林朋友好奇的欲走近大帐篷,可惜不得其门而入,一直在大帐篷十丈外打转。”“胡某虽然目能夜视,又略识阵法,瞧了一阵之后,仍然无法瞧出端倪,只好隐在一旁静观。”“就在这时,自大帐篷内现出一位身穿桃红色的衣衫的女人,她虽然以纱巾覆面,但由他身材研判,可能只有双十年华。”“她一现身,裣衽一礼后,略作客套,立即宣布在半个时辰之后,开始与三名朋友结缘,每人纹银一千两。阿彬脱口叫道:“哇操!一千两?那有这么贵的?”凌云大师吟道:“阿弥陀佛!”胡大雄微微一笑道:“不错,每人纹银一千两,而且指着要‘大发钱庄’银票,她可真是打听的很清楚哩!”凌云大师补充道:“狄施主,‘大发钱庄’在银川市乃是一家百所老店,在全国都有分店,乃是半官方的一家正字金牌老店。”吴老怪点头笑道:“半官方?主人是谁?”凌去大师道:“不知道,只有帐房先生,但他们却也不知道主人是谁。”“喔,这倒是很神秘,看来我无事忙又增加一件工作!”“哇操!老兄弟可真是爱管闲事。”但他嘴里却说道:“胡老,说下去吧。”“是!那女人在宣布完毕之后,重又入篷,现场一些武林朋友却已开始争论要入篷一亲芳泽了。”“就在各人欲以武决定之际,远处传来一声厉啸,啸声未歇,现场中已经出现‘苗山双恶’……”阿彬神色一凛道:“哇操!苗山双恶还没死呀!”胡大雄颔首道:“不错,‘苗山双恶’一现身,立即四掌连挥,不到盏茶时间,连毙十数人,其余的人似乎觉得犯不着为一个女人拼个你死我活。”于是各作鸟兽散,双恶在尸体中取出一叠钮票之后,立即由大恶出声要入帐。”销魂西施却以礼接待入帐,但是他们双恶两兄弟先后进入不到一个时辰,双双神色灰败的含笑走出,由他们步履中,知道他们已失去不少功力。”阿彬暗忖道:“又是一个淫娃,有机会的话,我倒要见识一下‘销魂西施’,好好击她一下。”吴老怪道:“小胡,你告诉我,那大篷在什么地方?”胡大雄忙道:“吴老,何必你老亲自出马呢?”“不!难得碰上这种机会,老夫出手试一试,准可知道她是不是来自桃花岛。”阿彬笑道:“哇操!老兄弟,这种地方我不适合,难道让你参加‘实弹射击’?”吴世茫笑了。胡大雄笑了。凌云大师不停的念着:“阿弥陀佛。”夜亥时未到,阿彬在能大雄引导下,到了城郊疏林,立见一名三旬青年迎了上来。他朝胡大雄躬身为礼之后,低声道:“胡老请随小的来。”胡大雄点头轻嗯了一声。阿彬知道这是胡大雄带出来“天风牧场”的人。三人穿过人群,来到一株大树前,立见两名大汉迎了上来。阿彬朝那胡大雄一挥手,示意他们离去,然后掠上三丈高处的树枝之间。胡大雄微微一笑,率先走了。阿彬向四处张望一下,只见在自己正面十余丈外,果然搭着一个三丈径圆的桃色大帐篷,篷前挂着一个红灯笼。烛光柔和,令人想人非非。隐在四周的人年龄不一,人人双目发光紧盯着大帐篷,似野兽的搜索寻食物一般。阿彬一见这么多人,不由怒骂道:“哇操!好一群不知死活的‘猪哥’待会儿不知有多少人要去在死城报到了。”突见大帐篷正前方微启一缝,各人只觉眼前一花,一个迷人的胴体已经俏立在大帐篷前的红灯笼下。若非那掀开之处“啪”的一声重又响,各人皆以为那位姑娘是从远处掠到大帐篷前的哩!好高明的轻功!阿彬也不由得瞧得一凛!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这姑娘的轻功实在高明!那位姑娘一现身,原来纷杂的四周立即平静。代之而起的,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在灯笼照映之下,那姑娘以纱巾覆面,身披桃红色纱缕,纱缕之内居然毫无寸缕,高峰沟渠依稀可见。这种朦胧之美,更加的养眼,令人兴奋。连阿彬这个久经肉阵的悍将,也瞧得全身火热,不由暗骂道:“好肉感!胡老刚才说得太含蓄了。”他偷偷地一瞧四周猪哥,有的定力好的则盘坐不动,不过呼吸已经不太顺畅,定力差的,则发出野兽般低吼!阿彬暗暗一笑,立刻收回目光瞧身篷前。那位姑娘让群人欣赏半晌之后,脆声道:“欢迎各位朋友的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