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不离婚和我有什么关系?”
  话音落下,苏婉晴似乎明白什么,眼神幽幽地看向温辞,仔细审视起她的容貌来,长得肤白貌美。
  可据她所知,霍敬渊的妻子是京城人。
  她在医院上班时,从未听温辞说过一句京城话,而且温辞看起来也不像是在军区家属院长大的人。
  倒像是在农村里长大的乡下人。
  “你骗我?”
  温辞轻笑:“骗你有糖吃吗?”
  苏婉晴松开薛离的手,眼眸中荡起些许波澜,收起了一副可怜兮兮的姿态,目光直视着温辞,
  “那我真要劝你和霍哥哥离婚。”
  温辞笑了:“你还真是不要脸啊。”
  苏婉晴义正言辞:“就凭你和霍哥哥没有感情,你们是包办婚姻,现在国家提倡自由婚姻。”
  温辞眼眸弯弯,笑得姿意。
  这位从国外进修的苏医生,思想还真是天真烂漫。再说包办婚姻又怎么样?她是霍敬渊愿意娶的。
  更何况,她们之间有没有感情还得另说。
  温辞缓缓开口问道:“你说你们是青梅竹马,可我怎么从来没听敬渊提起过有你这么一位青梅?”
  在绿皮火车上待的几天,霍敬渊几乎是将自己的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都说了一遍,但从未提起过苏婉晴。
  他是在京城军区长大的成年后就来了西北,在京城家属院也没听人提起过有苏婉晴这么一号人物。
  “我……我。”
  温辞看着墙上的钟表到了换班时间,她看向薛离,勾着唇,语气平淡地不像话:“等他开完会,帮我问问这位青梅是何许人也。”
  话说完,温辞潇洒离开。
  薛离身子颤了颤,他刚仿佛见到生气的霍哥,尤其是那眼神和语气,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相较霍哥脸上多了些许笑。
  只是笑起来有点渗人。
  薛离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他目光扫向脸色些许发白的苏婉晴,“苏医生,我先走了啊。”
  想起,上周收到去接苏婉晴的命令时。
  当时还好奇,前途无量的海归苏医生怎么会选择来穷得不能再穷的西北军区,现在懂了。
  冲着霍哥来的!
  回到部队的时候,薛离只在办公室找到了团委,着急问道:“霍哥呢?”
  “出什么事了?”
  “大事,关乎霍哥后半生的幸福。”
  团委皱眉:“什么大事?”
  薛离将在医院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团委,团委张嘉是西北军区出了名的情感大师。
  谁家和妻子吵了架在他的帮助下半天就能和好如初。
  团委听着薛离娓娓道来的事情经过,眉心紧蹙,食指在眉毛上来回反复的搓了搓,故弄玄虚地开口:
  “说棘手也棘手,说不棘手也棘手。”
  “霍哥能哄好嫂子吗?”
  “我的帮助下肯定能。”
  -
  温辞刚踏进医院的换衣间,虞清也在里边,语气平缓:“温辞,幸好护士长把你分配给我。”
  护士和医生之间就像战友一般需要相互信任。如果两人之间实在合不来,走的一定是护士。
  温辞眼眸弯了弯:“嗯嗯。”
  虞清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所以苏医生前晚上哭就是得知了活阎王结婚的消息?”
  “应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