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逆袭 > 第50章
  吃过晚饭,两个人在街上散步。
  &ldo;你妈说,过阵子双方父母见个面,就把咱俩的事定下来。&rdo;
  池骋嘴角叼着烟,硬气的眉骨透着阴寒的光晕。
  &ldo;回去再说。&rdo;
  扔掉烟头,转身回酒店。
  躺在舒适的按摩浴缸里,享受着馨香的辱液漫过肌肤的柔滑触感,憧憬着独属于两个人的夜晚,没有小醋包的烦扰,该是多么làng漫醉人。
  &ldo;池骋,帮我把睡裙拿进来。&rdo;朝外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岳悦的桃花眼泛着迷离的光,直接走出浴缸,裹上一条浴巾,露出半个苏胸,遮住一小截的长腿,扭着性感的臀部往外走。
  &ldo;池骋,你没听……&rdo;
  话还没说完,岳悦就呆愣在原地。
  池骋此刻低头看着的,手里摸着的,正是身负重任前来捣乱的二宝‐‐醋爷!
  &ldo;它不是没和你一起来么?&rdo;
  &ldo;托运的,宠物不能带进客舱,刚接回来。&rdo;
  说完,对着醋包的小尖嘴亲了一口,赤裸裸地表达着心疼抚慰之意。
  岳悦怒火中烧,忍无可忍,可为了保持形象,不bào露自个儿厌恶蛇的本性,她还是收住了情绪,转身回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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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0天生一对。(3255字)
  待了三天,岳悦和小醋包是彻底结下梁子了。
  白天池骋以陪同领导工作为由带着小醋包到处游玩,晚上回来,吃喝拉撒均不离身,洗澡都在脖子上挂着。最让岳悦忍无可忍的是,每次她想和池骋亲热,小醋包就在chuáng上撒娇打滚,存心捣乱,等它闹够了,岳悦的兴致也没了。
  这一晚,又在焦躁中入睡。
  半夜,电闪雷鸣,一声霹雷对着落地窗砸了下来,岳悦瞬间惊醒。
  房间内忽明忽暗,岳悦感觉两条腿沉沉的,以为被子压着了,便坐起身整理被子。结果,一道闪电凌空划过,将房间照得如同白昼,刺眼的绿色闯入岳悦的视线。小醋包就盘在她的被子上,瞳孔散发着幽寒的光,蛇信子呲呲吐着,身体蜿蜒扭曲着朝岳悦袭来。
  &ldo;啊‐‐!!&rdo;
  几乎是本能的一声尖叫,岳悦下意识地将被子连同小醋包一起扔到地上,双肩无法控制的哆嗦着,两片嘴唇上下打颤,顷刻间一身的冷汗。
  池骋醒了,阴冷的目光直对着岳悦。
  没有心疼,没有关切,甚至连最基本的慰问都没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
  吓到魂不附体,手脚冰凉,岳悦都不敢当着池骋的面大哭一场。
  只能先对他解释,&ldo;刚才打雷了,好恐怖。&rdo;
  刚说完,又一声霹雷炸开。
  趁机尖叫两声,印证刚才的话是真的。
  小醋包爬回chuáng上,蜷成一团,一副受气包的模样。池骋动作轻柔的将小醋包揽到怀中,仔细检查它是否受伤了,确认没有大碍后,将小醋包塞回被子里,起身下chuáng走了出去。
  房间内就剩下小醋包和岳悦双目对视。
  刚才还蔫不唧唧的小醋包,瞬间又精神起来了,一双眼睛像黑dòng一样吞噬着房间内的温度。岳悦发现,小醋包真的不像一般意义的动物,它好像通灵了,会揣摩她的心思,会摧残她的意识,会挑战她的忍耐力极限。
  内心极度惶恐。
  池骋走到套房的另一间卧室,倚靠在chuáng头抽烟。
  心里空落落的。
  很久没有在外出的时候去惦记家里的什么人了。
  &ldo;大宝&rdo;随身带着,挺大的一瓶,放在池骋的手掌里,瞬间变得如此娇小。上面的包装纸不知被池骋粗糙的指腹抚摸过多少遍,字迹全模糊了,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被搓掉了,泛着光秃秃的暖光。
  好像吴所畏那亮闪闪的脑门儿,折射了太阳的光线,融化了去年冬天的那场雪。
  提裤子勒到蛋的场景依旧让池骋回味无穷。
  他解下皮带,对折捏握在手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打着chuáng单,就像抽打着吴所畏的屁股。n&uul;è他,疼他,看着他哭,听着他呻吟。幻想着他温顺地趴伏在自个儿的胯下,讨好着嘴边的雄壮之物;幻想他摆动着腰肢,哀求着自个儿的贯穿索取;幻想他跨坐在自个儿的身上,在粗bào的抽插中大声làng叫,痉挛抽搐的yíndàng模样……
  凌晨两点半,吴所畏的手机响了。
  摸了半分钟,才摸到被踹到脚底下的手机,看都没看就接了。
  &ldo;真想弄死你。&rdo;
  大半夜的被电话吵醒,接起来就是骂人的话,吴所畏能没火么?
  &ldo;我特么还想抽你呢!&rdo;
  恨恨地挂断,闷头继续睡。
  两分钟过后,吴所畏的脑袋从被窝里挣扎出来,眼睛里带着莫名的恐慌。
  不会bào露身份了吧?
  吴所畏突然想到一件事,他给池骋和岳悦创造私处机会,无形中也增加了自个儿被揭穿的风险。假如岳悦和池骋无意间聊起他,bào露了前男友的身份,池骋第一个要整的绝对是自己。就像刚才那个电话,是不是就暗示了……
  赶紧拨了回去。
  &ldo;为什么想弄死我?&rdo;
  那边静静地回了句,&ldo;你就是个祸害。&rdo;
  吴所畏心乱如麻,&ldo;我怎么祸害你了?&rdo;
  &ldo;你自己心里还没数么?&rdo;
  一听这话,吴所畏手心都凉了。
  片刻之后,那边呼吸开始变重,吴所畏脑中出现一张阴沉吓人的脸,眼球像是被人捅了两刀,猩红扭曲残bào嗜血。
  猝不及防说了声,&ldo;饶了我吧。&rdo;
  这四个字听在池色láng的耳朵里,俨然咂摸成了另一番味道,胯下之物赫然苏醒,声音更加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ldo;你这么坏,怎么能轻易饶了你?&rdo;
  &ldo;你要把我怎么样?&rdo;
  那边叼着烟,把着手枪,欲火中烧。
  &ldo;你说呢?&rdo;
  这边垮着脸,揪着chuáng单,呼吸紊乱。
  &ldo;不知道。&rdo;
  什么叫天生一对?这就叫天生一对。一个心惊胆战,一个兴致盎然,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居然都能毫无芥蒂地玩到一起。
  一声低吼传来,吴所畏的心狠抖一下,我草,都尼玛开吼了!这回彻底栽了!
  正想着,那边冷不防问了句。
  &ldo;你射了么?&rdo;
  吴所畏神色一滞,&ldo;你说什么?&rdo;
  &ldo;刚才玩得那么投入,这会儿跟我装傻?&rdo;
  吴所畏,&ldo;……&rdo;
  &ldo;是不是被我n&uul;è两句,撸得更慡?&rdo;
  吴所畏,&ldo;……&rdo;
  &ldo;想我了没?&rdo;
  吴所畏一把将手机摔在chuáng上,我特么想剁了你!!!!!
  岳悦见池骋老不回来,想出去瞧瞧,结果刚从chuáng上站起来,小醋包的脑袋就扬起来了。池骋不在屋里,岳悦没必要遮掩恐惧,她缓缓地挪动着双脚,眼睛死死盯着小醋包,生怕它突然袭击。
  小醋包一动不动的,待得很老实。
  岳悦放下心来,慢慢地朝门口蹭过去。
  突然,身后传来呲呲的声响,岳悦脚步顿住,脊背阵阵发凉。某物蠕动的触感清晰地自脚腕传来,一路蜿蜒向上,直至脖梗。两条腿像是废了,根本迈不动步子,嗓子也哑了,喊也喊不出。
  凉,太凉了,整个人都冻僵了。
  脖子上似有万斤巨物,手不敢抓,眼睛撬开一条小缝,一个尖脑袋近在咫尺,眼珠子一下瞪圆了,脚下不稳跌倒在地。被小醋包缠上,疯了一般地挣扎逃脱,再被缠上,再挣扎逃脱……
  池骋回来的时候,岳悦已经钻回了被窝,脸色煞白,嘴唇青紫。
  小醋包吊在壁灯上打悠悠,小尾巴翘着,神色慵懒。
  ……
  回去的前一天,池骋经过一个木材市场,相中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紫檀木,暗忖雕成个手把件不错。他出来一趟,总要带点儿东西回去,于是出高价买了下来。
  经人介绍,池骋联系到了当地一个雕刻艺术家,老人家姓章,七十出头,二十岁开始学雕刻,五十多年来刻刀不离手,创作了很多艺术佳品,可谓德高望重。
  为表尊重,池骋来之前特意带了份礼物。
  &ldo;一点儿小小的心意。&rdo;
  章老慡朗一笑,&ldo;你太客气了,来来来,屋里坐。&rdo;
  虽然已经年过七十,章老依旧腰背挺直,步伐稳健。房间都是他亲自打扫,四处干净整洁,装修古朴典雅,很是讲究。博古架上很多摆件均出自章老手笔,造型各异,栩栩如生,极具观赏价值。
  &ldo;小伙子,喝杯茶。&rdo;
  &ldo;不劳驾您了。&rdo;